接下來幾天清明假期,令海容老師組織班上幾個少數同學前往西郊普陀山野營。
陳寒,方曉和傲冰辰三人是受邀之列,順便陳寒還帶了一個好基友,張大胖子,這胖子嘴碎又耐負重,隊伍裏頭重的行李就給他扛著。
看著漫長的普陀山,張大胖子豆大的汗水直咕咕冒在臉上,擦了一把汗,“嗨,我的命也太苦了,好好的三天假期,我跑來當沙悟淨沙和尚,除了我,也是沒誰了,天可憐見的…”
“胖子,你不喜歡你可以回去啊。”
淡然一笑,陳寒滿眼皆是邪肆的笑容。
“別啊,陳老大,我可不敢。”
隨著張大胖子話音剛落,大家都轟然笑起來。
小人妖方曉偶爾給大家發發口香糖。
爬到普陀山大山腰時,令海容老師一屁股坐在石頭階梯,往後看著她的同學們,“這三天,老師帶著你們出來,就是希望你們好好放鬆,精神休息好了,幾個月後的高考才能考個好成績。冰辰,方曉,你們的一本老師是不用擔心。然而陳寒,你天賦極好,好好衝刺一下,老師希望你考入燕京大清大才好呢!”
“我盡力吧。”
其實陳寒的目標是哈弗,待他修仙修為踏入人君境界,弄一個哈弗大學商學院大學生頭銜還是非常簡單,不過陳寒依舊保持淡定。低調才是他的風格。
傲冰辰與方曉莫名一笑,也不知道為何,她們二人聽聞令老師說陳寒可以衝刺全國第一的名牌大學,她們心中偶然而生那股子的開心,是不會騙人。
原來,小人妖方曉也有如斯一麵呀,陳寒心中暗暗嘖嘖了一把,看了看方曉,再看看傲冰辰,此時此刻的傲冰辰笑靨如花,微笑起來很是驚心動魄。
“哇!真美啊!”張大胖子眼珠子都直了,他從未看到過寧海第一校花會有這般幹淨澄澈美麗而優雅溫柔的笑容,傲冰辰以往都不會對任何人一個人笑的,此間,她衝著陳寒陳老大笑著。
張大樣子笑嘻嘻,也朝著傲冰辰他們揮揮胖大的手,“嘻嘻…”
“你幹嘛?”陳寒扔一個嫌棄的眼神,張大胖子連忙低頭,對陳寒極為恭敬拱拱手,“對不起陳老大…”
那可是陳老大的女人哪,就算偷偷看一眼也算是罪過,張大胖子如是想到,旋而將目光轉移到遠處景致上去。
普陀山香火鼎盛,遊人如織,紅男綠女好不熱鬧。
令海容老師帶著眾人前往普陀大殿,一一跪在蒲團之上,對著列位普陀神靈們焚香叩拜。
陳寒心性無比沉穩,且懷敬畏之心雙手倒扣在地上。
張大胖子見陳寒老大如此沉穩,也學著陳寒老大無比虔誠的樣子。
“大家看見沒有,都要向陳寒同學這般,敬畏神靈,神靈才會保佑你們,知道嗎?”
令海容起身,發現陳寒依舊在叩拜,神色恭謹。
從陳寒的眼神足以透露出一抹他自個兒仿佛也是上古一尊偉大的神祗一般。
如斯心思,令海容老師也就一恍而過,並不加以深思。
倘若令海容老師加以深思的話,說不定就會發現陳寒一雙瞳孔堅韌如冰霜,絕非凡塵俗世中人。
陳寒這麼做,是因為陳寒明白,此間大千世,神祗無所不在。
隻是那些太過遙遠的神祗們大多飛升上神,脫離地球,前往十萬仙界,然而神祗們他們幾分神識依舊殘留在地球,若是凡人們做出對神祗們不敬之事,那麼會遭致禍患。
想想成湯幾百年基業,斷送在紂王對至尊無匹的女媧娘娘不敬之上。
所以,陳寒對神祗們極為恭敬,敬畏生命一樣敬畏著他們,就算當初陳寒踏入九陽道君,坐擁十萬仙界,座下無數星雲宗門弟子,也不敢大放厥詞,自尊獨一,那九陽道君是別人給陳寒的封號。
今生今世,陳寒依舊想要保持低調,隻有更低調,才能讓修行之道更為久遠亙古。
“唷,你們在拜普陀哪,這些普陀有什麼好拜的?”
突然,門口出現一道放蕩的聲線,那聲音正是從劉祖信發出來的。
陳寒扭頭望過去,大言不慚的劉祖信滿嘴譏諷,還有他身邊赫然站著李鎮皓。
真是奇怪,這兩個人怎麼就和好?而且還一起出現在普陀山?
張大胖子輕輕咳嗽兩聲,“我說我們可沒有叫你們來呢,你們怎麼也來,真是夠不要臉的。”
胖子的話,陳寒自然是同意,表示默認,輕輕瞥令海容老師一個眼神,“令老師,是你叫他們來的麼?”
聳聳肩膀的令海容,語氣極為淡漠,“我沒有叫他們…”
“劉祖信,老師這一次叫幾個班上學習成績好的同學們一起出來,劉祖信你英語不及格,你來這裏做什麼?”
似乎,令海容對劉祖信格外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