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眼珠子幾乎都直白了,陳寒這位陳大宗師果然是氣宇非凡,說降伏那饕餮神獸就降伏,幾乎不帶一絲一毫拖泥帶水。
“搞定。”
陳寒手指頭輕輕掂量那人君境界的饕餮神獸,量此間妖獸的修為比自己高出百倍,也依舊淪為陳寒的萌寵。
也難怪陳寒如此牛氣,他一身九陽陣法加持之下,足以令天上地下無數妖獸為之驚憟!
九陽陣法是天地之間至陽至強的法陣,人君境也莫能免俗,陳寒如此囂張,他是有他的底蘊。
而不是像上官天樞亦或者萬一刀這般無腦之流,完全不看清楚自己的底氣,就前來挑釁陳寒,簡直就是找死!
“那隻怪獸就真的躲在這個香爐裏麵嗎?”
令海容老師心悸萬分,她的心髒依舊忍不住瘋狂跳動,因為方才的情境實在是太過恐怖,以致於令海容現在思維還沒有辦法正常拉回來。
“當然,給你。”陳寒淡然一笑,旋而將造化青木王鼎遞給令海容,令海容嚇都嚇死,哪裏還敢接住這樣的東西。
傲冰辰和方曉也是往後退卻,她們畢竟都是女兒家,會怕這種龐然大物很正常,就算龐然大物變小,蜷縮在香爐之中,她們也是畏懼不已。
令海容不敢上前接住,張大胖子卻是敢的,張大胖子舉起那造化青木王鼎,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瞅著那饕餮神獸猶如一隻小蜥蜴一般,蜷縮在香爐底部,一雙眼珠子很是無辜得凝望著自己著呢。
別說,此時此刻上的饕餮神獸就是一隻小萌寵,張大胖子抓起看似小香爐一般的造化青木王鼎,遞給眾人瞧著,可令海容她們三個女生紛紛倒退。
張大海難免嗤笑小人妖方曉,“我說曉哥,你堂堂一男人,也怕這玩意兒?”
“誰說害怕的,我才不怕呢。”
方曉哼哼嘴皮子,兩隻手叉腰,盡量讓自己裝得一點兒也不怕那個勞什子,隻是當她一走近造化青木王鼎,立馬整個人嚇得暈死在地上。
“身為一個小人妖也就算了,還是一個膽小如鼠的小人妖。”
陳寒輕輕嗬嗬一聲,無限感慨。
別說小人妖,就拿此間的李鎮皓而言,他能還不害怕麼,須要知道,饕餮神獸已經先後奪走劉祖信、萬一刀兩條人命,能不害怕。
癱軟在地上的李鎮皓一聲不吭,兩顆眼珠子猶如遭遇死神一般,黯淡無光。
如果可以,李鎮皓多希望自己從來沒有來過這裏,這樣的話,他也不會看見劉祖信和萬一刀慘死在自己眼前。
那樣的場景恐怕將會成為李鎮皓一生一世永遠也拜托不了的恐怖噩夢。
也不知道此時此刻,李鎮皓是出於何種底氣,竟然跑到陳寒身前,狠狠質問著陳寒,“陳寒!劉祖信和萬一刀都是被你害死的!你明明可以救他們!你卻無動於衷!這些人死了!他們都是被你一個人害死的!”
“李鎮皓!你丫太無理取鬧了吧!如果不是我們陳老大救了你命,你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裏叫囂?嗬嗬,也是日了哈士奇,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無恥的人,虧你昔日還是第一校草呢,我呸!你呀就跟狗尾巴草一樣,愛粘誰身上就粘身上,你怎麼比碰瓷還要囂張牛逼,是誰給你了這樣的底氣?”
擺擺手,張大海很是鄙夷得瞪著李鎮皓一眼,“你可以說是你的爸爸媽媽給你這樣的氣,可我告訴你,剛剛,你爸爸媽媽旗下的雲美集團,已經完全過戶到咱陳老大的戶名下,所以,雲美集團現在是屬於我們陳老大的!不再屬於你李鎮皓的財產!李鎮皓!你可真夠有臉的呀!”
被張大胖子如斯一通接近瘋狂的冷嘲熱諷,李鎮皓想死的心思都有。
是了,李鎮皓曾經是寧海第一校草,是瀟灑又多金的高富帥,可那一切都變成過去式,他如今所擁有的,卻統統變成人家陳寒的。
“陳寒!你害死了劉祖信和萬宗師!後續我會請律師,將你對簿公堂!”
李鎮皓惡狠狠得盯著陳寒。
李鎮皓這般囂張,於陳寒眼中,李鎮皓不過是一個空會虛張聲勢的可憐蟲而已。
他倒是變得挺快的,他剛剛害怕饕餮神獸,還害怕得一副要生要死的樣子,怎麼現在膽兒這麼肥了?
勾唇一笑的陳寒旋而麵色變得極為冷漠,伸出手狠狠攥起對方的衣領,將李鎮皓整個人都給揪起,淡然道,“李鎮皓!你父親李文先和南宮梟宇圖謀著讓萬一刀來殺我!既然你們要殺我!我為何要救他們?再說!是他們挑釁饕餮神獸致死的!我想要救也來不及…就算我可以救…我為何要救?你當真以為我就是你的外叔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