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母命難違,方曉再怎麼難為情,也不可能連媽媽的話兒都不聽。
坐在桌子上吃完飯的陳寒,又陸續用了一點水果,時間約莫半個小時過去,始終不見小人妖下來。
“蘭姨,平日裏,曉丫頭可不會這麼扭扭捏捏的,她穿衣速度快得跟男人一樣…”
沒等陳寒說完,身著白色雪紡裙,盈盈嫩足踩著一雙粉紅色高跟鞋,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她那明眸皓齒,胸上鼓鼓的一包,非常有聊,似乎一點也不比傲冰辰差,當然比趙雲裳是稍微遜色那麼一丟丟。
不用多說,這樣的裝扮,隨便放到哪個學校,簡直是無可挑剔的美女校花。
“你是方曉,你是小人妖?你是那個男人婆?簡直要瞎掉我的一雙鈦合金眼球。”
陳寒捂住自己的眼球繼續開啟嘲諷,實際上,方曉的美麗,是陳寒前世所垂涎的,陳寒有段時間還那麼暗戀人家幾回來著。
“陳寒!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方曉小人妖發怒了,一改甜糯嬌滴滴的笑容,她犀利的眸光,氣焰洶洶的架勢將她徹底打回原形。
方曉小人妖恢複女兒身的裝扮是好,可如果她一直不說話,一直微微低著頭害羞的那股子意味,隻怕一千個男人當中,就會有999個男人會喜歡她的,最後一個除非性取向不明確。
沒等方曉小人妖徹底將怒火燃燒到自己身上,陳寒抓起書包趕緊開溜,駕馭著林肯加長跑車,自然是不等著陳寒。
“媽媽——”
用力得努努嘴皮子,方曉一屁股重重坐在沙發椅子上,瞪著蘭姨,“陳寒表哥真是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曉丫頭別太在意,媽媽算是看出來了,你剛剛走下來的時候,你表哥實際上是被驚豔到了呢,媽媽是個過來人,以後你隻要溫柔一心,凡事要遷就一下你的陳寒表哥,說不定,這事情也就這麼成了,再過幾個月,等你和你表哥高考結束,咱們一家子飛到濱海,我就跟大姐說,為你們定下這門婚事,也就好了。”
蘭姨很是開心。
方曉臉頰火辣辣的一片滾燙,低著頭,眸子幾乎可以湧出嬌滴滴的水來,“媽媽,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還講什麼包辦婚姻,再說,陳寒那個臭表哥分明很嫌棄我!你可是看到了呢!”
“不是的,曉兒,你不懂,你表哥想要來個欲擒故縱罷了,我不相信寒兒會不對你動心,你恢複了女兒身,可以說與傲冰辰不相上下了呢,媽媽看好你,唯獨你的性格,一定要記住溫婉一些,這樣的話,你表哥的眼珠子才不會跑到其他女人身上去,知道嗎?像冰辰,雲裳,她們可是比較棘手的競爭對手呢。這天底下的好男人少。大家可爭著搶著呢,曉兒,你以後知道怎麼做了?”
蘭姨語重心長得對自己的女兒說道。
似乎,方曉有那麼一兩分被媽媽說動,旋而方曉看看自己一身的雪紡裙和腳底上踩著的一對粉紅色高跟鞋子,“可是媽媽,我已經十五年沒有做回女兒身了,這勞什子一下子在我身上,我有點習慣不了,我還是換一套再去學校吧。”
“好吧你去吧,凡事得慢慢適應,對了,在家頭的時候,你一定要恢複女兒身的裝扮,媽媽就不相信,你表哥不會對你日久生情。”
蘭姨越發深信這個道理。一邊笑著一邊催促自己的好女兒趕緊換上男性裝扮的衣服上課。
說真的,陳寒開著林肯加長跑車到地下停車場時,他就想,蘭姨這樣的架勢,無非就是讓自己喜歡上方曉小人妖表妹,著實讓陳寒當一回德國骨科,陳寒有點HOLD不住呀。
鎖好車門,陳寒往高三一班教室行去,經過一大型學校操場上,因為眼下很多人都在自習著,倒是有幾個人在玩耍著籃球。
猛然間“嘭”得一聲,有人無比大膽且作死得將籃球扔在陳寒的腳底下,並且,那個人還以命令的口吻,對陳寒說道,“那個傻叉,趕緊把籃球送過來,快點!”
陳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完全將他們視作一堵隱形牆,繼續走著,聽著聲音,陳寒算是聽出來,那個傻叉是王岩華。
“踏嗎的陳寒,我跟你講話你沒有聽見是不是?”
王岩華還在為之前被莫威霆幾個爺爺輩分的人訓斥說王岩華對陳寒沒有禮貌,沒有將陳寒按照爺爺輩分那樣尊敬著。
陳寒扭頭,很是嫌惡得瞪對方一眼,“傻叉在誰?”
“傻叉在叫你…”
話音剛落,王岩華赫然看見李鎮皓都在嘲笑自己,當然,嘲笑自己的人可不止李鎮皓。
怒火攻心的王岩華飛撲過來,一腳想要踢到陳寒的腹部上,卻完全踢到空氣當中,“陳寒!你找死!竟敢侮辱我!快點!你把籃球撿起來給我!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否則!你沒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