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就500塊麼?”
女荷官鄙視陳寒的意味越發深了幾分,真的純當陳寒是死窮鬼一般。
此間的女荷官定然想不到,陳寒看上去“窮鬼”的打扮,實際上卻是幾百億身家的DU集團總裁。
當然,陳寒也無所謂,他壓根兒不在意這些,眸子愈發堅毅,勾唇得淡淡笑了笑,“就500!”
陳寒最討厭有人囉嗦,他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與此同時,俯身發牌的女荷官給了黑佬一個極為嫵媚的笑意,對著陳寒之時,則是擺起她那極為標誌性的輕蔑鄙夷的笑容。
“那我開始了……”女荷官是黑佬的人,她是替代黑佬發牌,女荷官叫做雅典娜,故意取這麼一個希臘女神的名字隻是為了博取賭徒們的眼球而已。
女荷官也是有資本的,她俯身發牌時,胸前一對近乎34D的壯闊波瀾就她的資本。
忍不住啟動【透視金瞳術】神通的陳寒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忍不住暗暗道,“他瞄的,老子還以為這個馬叉蟲貨色是真材實料的34D,原來也就A罩杯,都是用矽膠填充起來的。”
如果陳寒告訴黑佬他每天舔的罩杯是不純天然的,而且天生帶著一股子矽膠味道,不知道黑佬此刻的心情會是如何?
“陳先生,請你專心一點,別到最後,你連內褲都輸光光要繞著我們極樂賭坊跑一遍過去呢。”
女荷官麵容展露一段極為魅惑至迷死人的嬌豔笑容,她還故意拉進旗袍裙上的衣領子,收斂一下往外泄露的深深溝壑,塗著魅藍色的眼線堆砌著笑意,很是蠱惑人心的味道。
站在陳寒身邊的葉青檸忍不住暗暗咒罵此間的女荷官,真是女妖精,發牌也不忘記勾引男人。
然而葉青檸的媽媽高飛鳳則是全身關注陳寒和女荷官雙方手裏的牌,暗暗猜測著雙方的底牌,都到這個時候,高飛鳳依舊難以掩蓋她身為瘋狂賭徒的劣根性。
“陳寒先生,你不糊介意吧,每一個來我們極樂賭坊賭博男人,隻要他賭輸了,他得光著屁股蛋兒在我們極樂賭坊跑一遍過去。”
黑佬煞有算計一般,凝視著一眼陳寒。
黑佬是知道的,陳寒也是男人,既然是男人,那就有男人的缺點,就是專門喜歡看女荷官的胸而忘記賭博時做到專心細致。
勾唇一笑,陳寒嘴角玩味味道非常之濃鬱,“如果你黑佬輸了,又當如何?”
“那我也在我的極樂賭坊跑一圈。”
黑佬大佬大露出一口黃牙,笑得那是相當之猥瑣。
陳寒搖搖頭表示不同意。
“那陳寒先生想怎麼著哇?”黑佬大佬大貌似極為期待得看向陳寒這邊。
“很簡單,你若是輸掉了,你給我在市中心S、M廣場裸奔。極樂賭坊到底是你的地方,哪怕你是全天候裸著,於你而言,也沒有任何區別。
再說,極樂賭坊是你定的地點,市中心S、M廣場是我定的,這樣很公平。”
陳寒心中有了必勝的信心。
“好,就聽陳寒先生你的!”
兩隻手撐持在下巴的黑佬眼眸深處閃過一片陰暗,他就想不明白,自己會搞不定眼前這個臭小子。
“小娜,繼續發牌!”
眾目睽睽之下,黑佬一隻猥瑣的大手狠狠揉捏一下雅典娜荷官的飽滿翹臀之上,蕩漾起一圈圈的漣漪,配合著雅典娜獨有嫵媚勾魂的聲線,是個男人都會有反應。
鎮定自若如陳寒,開啟【透視金瞳術】神通,透視到雅典娜荷官手中的底牌,已經連連贏50把。
“太棒了!陳寒弟弟已經贏了25000了!”
雖然兩萬五距離要清空的80萬賭債還差很遠很遠,不過看到這樣的苗頭,葉青檸已經非常開心了。
葉青檸她畢竟將母親和自己的希望完全寄托在陳寒身上,儼然將陳寒視作老葉子的頂梁柱的老爺們。
高飛鳳前兩天剛剛做好的眉毛,輕輕皺兩下,說真的,她可以相信一個人的賭術非常之好,可如果能夠堅持到最後,那完全可以跟香江的大賭王比擬。
這個此間的陳寒女婿會是超級大賭神秒殺香江賭王的存在嗎?
說真的,高飛鳳又是期待又是懷疑。
高飛鳳一邊期待自己這個”便宜女婿“陳寒能夠為自己清除80萬賭債,懷疑的是這個年紀輕輕的17歲不到的“便宜女婿”真的會堅挺到最後嘛?
在賭壇圈子裏,高飛鳳見過無數的賭壇高手,他們剛剛開始的勢頭都是極好,贏個十萬八萬的,到最後輸得連內褲都不曾剩下。
然而緊跟著陳寒又連連贏了10把,這時,叫高飛鳳的眼珠子都亮堂起來。
葉青檸咬緊牙關,為陳寒加油,“陳寒弟弟,加油!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