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帶著葉青檸和高飛鳳準備轉回沙縣小吃店,誰料,後方的路人們依舊不肯放過陳寒似的。
“哦!原來眼前這位高中生就是我們寧海已經上市的DU集團的總裁呀,真是太了不起!”
“簡直就是年少出英雄!”
“此前從來不曾有過一個人,敢把黑佬大老大搞成這樣的!也隻有陳寒有此魄力!”
“嘖嘖,他簡直就是我們這一帶的英雄啊!太了不起了!”
此起彼伏的聲音,猶如浪潮一般,一波蓋著一波。
護送著黑佬上120救護車的女荷官雅典娜,此時的雅典娜後悔得想死的心思都有,之前賭局開始的時候,雅典娜可是各種鄙視陳寒,還以為陳寒是死窮鬼,沒有想到,陳寒竟然會是當今DU集團的少總裁。
年少有多金,就已經是人生巔峰的強大少總裁!
這一點,令女荷官雅典娜非常傾慕,霎時間,雅典娜拋棄了那個救護車上的活死人黑佬,妄想轉身投入陳寒的懷抱,“陳先生,如果您願意的話,小娜可終身服侍您,當保姆,當丫鬟,哪怕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不需要!你把你胸裏頭填充的矽膠卸下來再跟我說話吧,此前,你不要跟我說話,你讓我覺得惡心!”
淡淡一笑,陳寒嘴角勾起一絲冰冷到極點的涼薄。
這樣的話叫葉青檸聽了,葉青檸的心裏頭甜滋滋的,畢竟自己的陳寒弟弟一點兒也不為此間浪蕩的女荷官雅典娜所動。
隻是,雅典娜一聽這話就知道,陳寒先生將她判了死刑,想要翻身,幾乎是不可能!
想到這裏,雅典娜知道自己誘惑陳寒不成,幹脆來個威逼,狠狠得瞪著陳寒的眼睛,“陳寒先生,我想你不知道吧,我們內地寧海的極樂賭坊,有百分之90的股權,是由香江的閻氏集團控股的!黑佬可是香江大名鼎鼎的‘賭壇閻王’閻不屈的義弟,如今,你將黑佬打成這個樣子!隻要我將這件事告知香江的閻不屈!閻不屈一定會為他的義弟報仇的!你以為你可以安樂得在寧海生存下去!管你是什麼DU集團的總裁!哼!你知道後果會是怎樣!”
原來極樂賭坊跟香江的賭壇閻王閻不屈還有這麼一層關聯?
陳寒眸子閃爍著光芒,很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大可以告訴閻不屈,就說我陳寒本尊隨時隨地接受他的挑戰!到時候,閻不屈會像狗一樣在我陳寒麵前俯首稱臣!”
話音剛落,不單單的雅典娜,就連周邊的群眾無比感到徹底震驚,那可是香江賭王閻不屈呀。
兩岸三地的人聽聞到“閻不屈”之賭王威名,無不聞風喪膽,賭王閻不屈的勢力勾結西洋洪門,是極為逆天的存在,並不是哪個隨隨便便的人都能夠惹得起的。
可陳寒敢這樣說,也是實在是出於雅典娜的意料之外,雅典娜顯得有幾分底氣不足,“陳寒,你真的不害怕嗎?你真的一點都不震驚嗎?那可是香江賭王閻不屈,眾人稱呼他為賭壇閻王,意味著他雄霸一方,他今天得罪了,總會有一天,你將會死在他的手裏!”
“滾吧!馬叉蟲!別逼我!我陳寒可是不想打女人的,我不希望因為你而例外。”
陳寒這一記狠戾的目光掃射下去,弄得雅典娜方寸大亂。
“好……陳寒……你給我……等著!”
霎時間,雅典娜整個人像落水狗一般倉皇跑入120救護車內,她想著還是老老實實得守著活死人黑佬過一輩子,最起碼黑佬還有那麼多的產業,最起碼不會餓死。
那幾個之前跟黑佬稱兄道弟的絡腮胡壯漢手下們,也紛紛拋下黑佬而去,樹倒猢猻散,他們害怕陳寒哪一天會回來報複,再說,敢得罪香江賭王閻不屈的人,定然不是尋常之人!
眾人的議論,葉青檸未嚐沒有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中,有點擔心得拉著陳寒的胳膊,“陳寒弟弟,極樂賭坊後麵的人是香江賭王閻不屈,我們今日這般得罪閻不屈,如果有一天,閻不屈真的找上門來,可如使得呀?”
“放心吧,青檸姐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放心吧!他若真的來,我也一定會保護你和鳳姨的!”
對於這一點,陳寒還是非常胸有成竹的。
見陳寒弟弟這麼說,葉青檸的心扉格外甜蜜,臉蛋紅彤彤一片的葉青檸嘴角勾勒一絲嬌羞,卻落在高飛鳳的眼底,高飛鳳極為玩味得瞥一眼陳寒,“陳寒女婿,都還沒有訂婚結婚呢,你就給我女兒這裏使勁兒灌蜜糖,陳寒女婿,你這心可著實沒有安什麼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