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聽到他的話後,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而是暗自冷笑一聲,在心裏想到“你想搜我的魂無異於是自殺,我有前世十萬萬年的記憶,可不是你這種隻有數千年道行的小妖能夠容納的。”
而隨著陳寒動作的加快,九陽陣法已經基本要布置完成了,而夔牛也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夔牛眉頭一皺,就在陳寒大功告成的時候,夔牛一衝而上,一對巨拳,狠狠的就將陳寒打飛了出去,陳寒在這一擊下,體內受到了重傷。
陳寒苦笑,要對付夔牛這種強大的神獸,九陽陣法必須得布置的足夠大才行,但是大的九陽陣法啟動起來卻很麻煩,需要足夠多的時間,但是很顯然,夔牛不想給他這個時間,所以陣法隻是閃了一下光芒之後,被打斷了。
然而就在九陽陣法閃爍的一瞬間,不遠處的鮫人鯊,腦子卻轟的一聲,不自覺的說了一聲。
“這是?”
隨後她感覺腦子裏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打開了,瞬間,無窮無盡的記憶湧入腦海。
進入她腦海中最快的,居然是關於陳寒的記憶,突如其來的這麼多記憶讓她苦不堪言,捂住腦袋,跪在地上,大聲痛苦的呻吟起來。
陳寒此時,已經被重重地擊在了海底岩石上,捂住胸口,嘴裏咳出一口血。
沒辦法,境界差的太遠了,能堅持到現在已是不易。
夔牛正要再對陳寒下手的時候,聽到了鮫人鯊的哀嚎聲,不由得將目光從陳寒身上移開,望向了鮫人鯊,隻見鮫人鯊,捂住腦袋在地上不停的翻滾,嘴裏還不停的說道。
“這些都是什麼?”
陳寒,躺在岩石上,也注意到了那邊的情況,但是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喂,那邊的那個,你到底在幹什麼?”
夔牛有些不耐煩的,對鮫人鯊說道。
而陳寒有些搞不清楚狀況,自己在這裏被打了,你在那邊嚎什麼?難道是在嘲弄我嗎?
夔牛看了陳寒一眼,又看了教鮫人鯊一眼,然後朝鮫人殺走過去,他想去看一下叫人殺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走近後隻見鮫人鯊,一臉痛苦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夔牛走近了一些對她說道。
“你是什麼人?在這裏想幹什麼?沒死的話哼個聲。”
可是眼前這條人魚,卻沒有任何動靜,夔牛心裏想著“這家夥不會死了吧?剛剛感受到她的時候,還覺得她很強大,現在卻在這裏一動不動,不過死了也好,這樣就少了一份威脅。”
然而,就在他這般想著的時候,麵前這條人魚卻突然暴起,一掌狠狠的拍在了他的牛身上,這看似柔弱的一掌,卻將夔牛打得倒飛數十丈。
夔牛爬起來後,憤怒對著數丈遠外的鮫人鯊說道。
“你幹什麼啊?我好心過來看你一眼,你為何突然就攻擊我?”
吹牛雖然內心無比的憤怒,但是剛才那一掌讓他感受到,對方的實力在他之上,而且根本沒有使出全力。
要知道他現在的實力,在人君境第八階,而實力在他之上,就隻有人君境第九階甚至是更高,雖然隻高了一階,但是這一階,卻是人君境的最後一階大圓滿,所以它們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地溝壑一般,讓人難以逾越。
鮫人鯊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保持出掌的姿勢愣在原地,整理著自己突然湧出來的記憶,這些記憶究竟是從何而來?為何之前又被人為封印?又為何剛才看到那陣法後破印而出?
“九,九,九陽道君,師,師傅?”
鮫人鯊有些迷茫的站在原地,嘴裏不停地喃喃道。
而陳寒看清楚她的樣子後,內心忍不住大吃一驚“鮫人鯊?怎麼會在這裏?”
夔牛見鮫人鯊沒有回答自己,隻是愣在原地,覺得他是不是修煉上出什麼問題了,想到這兒夔牛趁其不注意,狠狠的朝她偷襲而去,出手盡是殺招。
可是鮫人鯊在她衝過來的時候,抬手就是一個法相,一個大巴掌從天而降,狠狠的拍在夔牛的身上。
夔牛被這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地上,搗鼓了半日爬不起來,他感覺到自己跟眼前這條人魚的差距不小,放棄了抵抗的念頭,趕緊哀求道。
“女俠饒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這一次吧。”
鮫人鯊這時候收回了手,轉過身,望著他說道。
“叫我饒你一命,如果剛才我要是沒有反應過來的話,豈不是就被你這全力一擊給擊中了?你剛才用的可是全力哦,給我一個放過你的理由。”
夔牛戰戰兢兢的跪在那裏,眼前這條人魚的威壓,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的確想不到一個讓他放過自己的理由,不過隨後,好像突然是想到了什麼,就笑著對她說道。
“女俠饒命,我剛剛遇到了一個人族的九陽聖體,廢了我好大的功夫才捉住的,現在我把他獻給你,就當是賠罪,求你放過我一馬。”
說完後指了指不遠處重傷的陳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