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寒來了,趙雲裳跟小人妖的心就已經放下了,陳寒怎麼可能就那樣的心已死去?那麼多次的化險為夷。
而刀疤青年,臉色一僵,隨後緩緩的轉過頭,一臉詫異的看著陳寒。
“你是陳寒,你怎麼可能還活著?我那兩個弟兄呢?”
隻能暫時沒有回頭的話,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對麵,然後在小人妖與趙雲裳身邊坐了下來,在白發男子旁邊的那名,身材魁梧的指向男子,直接就想動手,不過卻被刀疤青年給製止了。
刀疤青年沉思了一會兒後,笑得極為癲狂。
“我說我那兩兄弟咋現在還沒回來呢?看來是沒有順利完成任務啊,不過陳先生你倒是很機靈呀,早早的就躲到了其他什麼地方,讓我那倆兄弟在那傻傻的等。”
陳寒沒有去解釋,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說話。
刀疤青年,瞅了他一眼,繼續如此一說。
“既然你們有一個安全的地方可以躲,那為什麼要自己送上門來呢?難道你還想扮演電影那些,英雄救美的角色?不過也對,就算你躲在這些人群中,到了我的地盤,也同樣是難逃一死,所以,還不如臨死之前,在兩位美女麵前好好的表現一下,死得壯烈一些。”
陳寒白了他一眼,又是一個自以為把對手吃的死死的人,這樣的人通常都會死的很快,不過陳寒並不會那麼快的對他下手,因為他現在有很多東西需要從他嘴裏套出。
“既然你認為我都快要死了,那你是不是要讓我死的明白些?告訴我,到底是誰,讓你來殺我的?又為什麼要劫持一架飛機?”
刀疤青年,有些自負地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殺你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根本不費吹灰之力,要是我這一趟來就專程隻為了殺你,那豈不是一點挑戰性都沒有?所以說順便就劫下飛機咯,哦不,在劫機的同時順手將你給幹掉,不就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說著還揮了揮手,讓他旁邊的手下去給陳寒倒了一杯紅酒。
而陳寒也不在意,接過他手中的紅酒就抿了一口。
看到陳寒居然直接喝了,刀疤青年有些意外,臉上帶著一個邪邪的笑容。
“沒想到你居然這麼爽快的就喝下了這杯酒,難道你就不怕,這杯酒裏有毒?”
陳寒搖了搖頭,勾唇冷笑。
“我現在都已經是死路一條了,被你們這麼多人包圍,要是在這種情況下你們還需要靠下毒,那你們的殺手豈不是白當了?”
刀疤青年聽到陳的話後得意的笑了笑,這小子看得到還是很開,不過也好,既然完全認清了形勢,那麼自己也就不需要再花費一些別的力氣了,想到這兒,他露出一個讚賞的微笑,說道。
“我現在可以滿足你最後一個願望,告訴我你想怎麼死?我讓我的手下盡量減少你的痛苦。”
陳寒臉上的笑容不減,反而更濃。
“可是我並不想死啊,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安安穩穩的,到達燕京。”
刀疤青年聞言後哈哈大笑起來。
“陳小兄弟,你還真是幽默啊,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跟我開玩笑,不過我也不介意,畢竟一個將死之人能有像你這麼樂觀的,沒有幾個了。”
說完還舉起手中的杯子,像陳寒示意,陳安也毫不客氣的,舉起了手中的杯子,跟他手上的杯子輕碰了一下,碰完後刀疤青年,剛想將酒杯送到嘴邊,結果杯子就支離破碎,紅酒全部都露漏了出來,灑了他一褲子。
而陳寒則是繼續喝著,手中的紅酒,仿佛根本就沒有看到一樣,隻是,他的嘴角微微有些上揚。
而刀疤青年看著碎掉了杯子,有些愣住了片刻,臉上露出惱羞之下,不過也沒往前陳寒身上想,而是看著他旁邊的那名手下,怒聲說道。
“你看你拿什麼酒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還不趕緊去給我換一個過來。”
那名手下被訓斥了一頓,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老老實實的去拿個酒杯過來。
而陳寒看到這一幕,內心暗自一笑,就在刀疤青年剛要接過,那個杯子的時候,他暗勁一出,杯子就在即將要觸碰到他的時候破碎了,這讓他跟他的手下臉色都同時一僵,覺得丟人丟大了。
而且陳寒這個時候看著他緩緩開口。
“怎麼了?看來你連碰杯子的資格都沒有,更沒有資格坐在我的對麵,與我對飲。”
秦寒說的並沒有錯,想他前世為九陽道君的時候,天底下有資格與他對上一杯的人,不超過五個,而這裏麵,又有四個會因為九陽道君跟自己對飲了一杯而感到無比的自豪,就連回族之後,都要炫耀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