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叫手下去搬了一張凳子,隨後端著咖啡坐在那裏看著這一幕,剛才看見卡班泰將陳寒甩出去的一瞬間,忍不住拍手稱絕,認為這一次自己絕對請對人了,再看陳寒那如臨大敵的模樣,分明就是不敵,要是能借此機會將陳寒徹底除掉的話,那這樁買賣將會很劃算。
不過卡班泰卻是嘿嘿一笑,陳寒內心也是暗笑,李文在遠處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他們早就猜到了,隻是心照不宣,沒有說出來而已。
下定決心就是要演一場漂亮的戲給他看,李文怎麼可能也猜不到卡班泰居然跟陳寒相識,根本不可能互下殺手。
卡班泰有些戲虐的看著陳寒的樣子,心想不用演的這麼逼真吧,這種如臨大敵的樣子,看的我心裏都虛了啊,別你一不小心用力過猛將我給打傷了,陳寒恐怖的實力他可是知道的。
陳寒似乎看出了他的憂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會知道輕重的。
卡班泰也點了點頭,算是回應,李文在高層用望遠鏡清晰的可以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不知道他們究竟在搞什麼名堂,以為這是比武互相尊重禮儀罷了。
陳寒一個餓虎撲食,卡班泰上勾拳,想打中陳寒的下巴,不過陳寒餓虎撲食式假動作,隨後兩隻手立刻變壞,抓住了卡班泰打出來的拳頭,隨後身體一扭,一個過肩摔將卡班泰摔在了地上。
雖然陳寒表示不會下重手,但是既然遇到了也要指點一二,就以這種方式,卡班泰自然也不會怪陳寒,因為就算是小打小鬧,受點傷也是在所難免的。
趙雲裳跟方曉看見陳寒又反敗為勝,臉上緊張的表情又舒緩了下來,就是嘛,陳寒不敗的形象怎麼可能就突然冒出來一個人給打敗呢,她們這樣想著。
看見卡班泰又被陳寒給摔倒了,李文將手中的咖啡又放到了盤子上,仔細分析著戰局,看樣子兩人是勢均力敵啊,誰輸誰贏還未可知,到底要不要派出黑暗殺手去幫忙,但是光天化日之下,若是太過的話,必定會惹火上身。
想到這兒,他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臉上露出愜意的表情,就像一個主宰一切的人觀看杯中兩隻蛐蛐鬥架一樣,自然而然的就將卡班泰當成了自己的蛐蛐,他現在期待著卡班泰將陳寒給鬥殘。
比起壓倒性的勝利,他更喜歡看兩隻蛐蛐互相折磨,直至對方都疲憊不堪後在一擊斃命,在那一瞬間,他會感到非常的開心。
隻是他現在是講兩個人看成了自己杯中的蛐蛐,覺得反正都是棋子,仁和區有什麼區別呢?在他的掌控之下。
卡班泰被摔倒後立刻就爬了起來,剛剛他可以感覺得到,陳寒根本沒有用力,但是卻用了很多技巧,而在戰鬥中不光要有蠻力,還得有技巧才行。
陳寒衝他勾了勾手指,臉上的表情平淡如水,絲毫沒有波瀾,一副宗師的模樣。
若是別人在卡班泰麵前擺出這樣的姿態,他恐怕早已暴跳如雷了,但是他深深的知道陳寒的確有這個資格,所以見他願意指點自己,反而非常開心。
卡班泰嘴角上揚,扭了扭脖子手腕,發出哢嚓的聲音,隨後渾身舒暢,盯著陳寒笑道。
“既然這樣,那我隻能動點真格的了。”
一邊說卡班泰一邊擺出戰鬥的姿勢警惕著陳寒,隨後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掌直擊陳寒麵門,陳寒也不躲閃,隻伸出一根指頭,隨後平靜的迎接著他這一掌。
卡班泰眉頭一跳,陳寒居然以這樣的方式來破解他這一招,他有些好奇一根手指而已,怎麼可能擋住自己的這一掌呢?
卡班泰沒有絲毫的減速,反而更快了,隨後手掌與陳寒的手指觸碰在一起,未能再前進一分,因為他感覺到若是自己強行用勁的話,最後自己的手掌免不了被一指洞穿的下場。
陳寒的實力究竟有多強,他已經不敢去揣摩了,隻求能夠在他身上學到一點雞毛蒜皮的本領就好。
陳寒還是以那個姿勢靜靜地站在那裏,知道卡班泰內心有很多疑問。
“平時一根手指自然是不能跟手掌相抗的,不過我這招有點類似於一陽指,但卻是一個防守的招式,以堅韌不屈的氣勢,再利用敵人自己的力量將他們擊敗,所以說聰明人都會繞開這根手指。”
卡班泰聽完後沉默了,陳寒的講述,仿佛為他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洞察到了許多以前不在意的細節。
陳寒沒有理會他的反應,又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不過就算你避開我的手指也沒用,因為我手指並不是一味的防衛,你避開了之後,我就以進為退,照樣能夠將你擊敗。”
卡班泰無奈的白了他一眼,說了半天,意思就是無論我怎麼樣做都無法擊敗你咯,還天花亂墜的說那麼多。
陳寒擺了個姿勢讓他再來,卡班泰也不介意,讓陳寒多指點自己一些,二話不說就上了。
隨著幾個回合下來,陳寒已經指導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讓它自己慢慢消化了,一次性說多了,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