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李文的心一下就涼了,想想之前他警告自己的樣子,恐怕這次可能真的有危險了。
不過李文好歹也算是一個成功人物,心理素質還是有的,所以無論怎麼樣還是要爭取一下。
“卡班泰,我向我剛才魯莽的行為道歉,是我有些失態了,陳寒的確很強大,所以對付他還得從長計議,一時半會兒急不得,失敗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卡班泰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饒有興趣的等待著他的下文,手中的匕首不停的在手上轉動。
李文餘光掃了一眼他手上的匕首,冷汗忍不住冒了出來,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有些手忙腳亂的向後退了幾步,結果撞在了搖椅上,又趕緊繞開。
“好吧,你出賣我的事情我不追究了,現在你可以自由的離去,不用經過我的同意。”
卡班泰的腳步沒有停留下來的意思,步步緊逼,最後將他逼得後背靠在鋼化玻璃窗戶上,沒有了退路,隻能靠那張嘴看能不能搏出一線生機。
“你想要多少錢,隻要你別傷害我多少錢我都給,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怎麼樣?”
不過卡班泰卻麵露嘲諷之色,淡淡的說道。
“錢,我卡班泰並不缺錢,還有你剛才說什麼你放過我?不好意思,我不打算放過你,之前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但是你不懂得珍惜,所以也就不能怪我了。”
卡班泰本來就不是一個什麼善類,直接將匕首放在了他的脖子上麵,慢慢用力。
“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送你去見閻王了。”
李文趕緊狂點頭,能有機會說話,就有可能有一線希望,自然不能夠放過。
他哪裏還敢有之前的半分氣勢,顫抖著跪了下來,隻要能活著,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求你饒過我一命吧,隻要你肯放過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不過看樣子卡班泰似乎不為所動,要是之前自己失敗了,恐怕現在脖子已經被那名刺客給切開了吧?可見語文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放自己一馬,既然他都起了殺心,那自己為什麼還要手下留情呢?
想到這,卡班泰右手狠狠用力,匕首從他的咽喉部一閃而過,帶起一絲血珠,李文滿臉的驚恐之色,眼睛瞪得大大了,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脖子,脖子上,起初沒有任何傷口,隨後出現一道血線。
最後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李文看了一眼手上的鮮血,隨後又惡毒的看一眼卡班泰,慢慢的倒了下去。
卡班泰冷冷的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李文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個跳梁小醜,還敢對自己起殺心,這一切都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他又來到那名刺客的身邊,將匕首在放回他的手上,隨後吹著口哨離開了,順便報了個警。
刺客在醒來的時候,警察一下子衝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後,迅速的掏出槍對準了他,此刻現在無論怎麼辯解都是蒼白的,而且他也不可能配合警察的調查,畢竟他手上還有很多條人命若是翻出來也逃不了死刑的下場。
想到這裏,他迅速的從樓道口跑上樓頂,最後不知道以什麼方法消失在了那裏。
而陳寒並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而且就算是知道也不會這麼在意,都是他自己作死,根本怪不得別人。
陳寒更在兩女的後麵,身上的東西比之之前又多了將近一倍,就連脖子上都掛著兩三個,渾身隻要能掛東西的地方基本上都掛的東西,看上去就像是一堆物品在移動一樣。
方曉還嫌他走得慢。
“陳寒,你倒是快點啊,在後麵磨磨蹭蹭的,想不想早點回家。”
陳寒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方曉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還在哪裏催來催去的,簡直不把自己當人啊!
“你催什麼催有本事你來試一下拿這麼多東西是什麼感受啊,很累的好不好,我現在連手都抬不起來了,舉足艱難的在走路,你居然還在那裏催。”
說著陳寒作勢要抬起胳膊,最後又被一大堆物品給壓了下去,表情一副委屈的樣子。
趙雲裳看他的樣子有些同情,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買了這麼多東西,全部讓陳寒一個人拿。
“方曉,要不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他也走了大半天了,混的是誰也會累呀。”
方曉猶豫的看了他一眼,陳寒望著他的目光又抬了抬腿,結果就像生鏽的機器人一樣,動一下都艱難。
確定他沒有是裝的後,方曉也有一些不忍,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們去找一家奶茶店坐一下吧,不過不能坐太長的時間,休息一會兒就走。”
陳寒鬆了一口氣,看來她們倆還是有些良心的,其實這點東西對自己來說真心沒有任何的重量,但是確實像石頭一樣堆在胸口,心累啊。
店員是一名年輕的漂亮女性,看見兩位美女進店熱情的打著招呼。
“你好,兩位美女,請問喝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