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一副很吃驚的樣子啊,要知道這個絕活,我可是練了很久的。”陳寒見他們倆一副死一般的寂靜,臉上都不知道該擺什麼樣的表情了,所以忍不住提醒他們一下。
“你究竟是什麼人?”阿彪已經不知道怎麼形容陳寒了,隻能這樣問道。
“我是什麼人?我是陳寒啊,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阿彪當然知道他是陳寒,在場沒有人不知道他是誰,可是他還是忍不住這樣問道,因為他完全無法理解陳寒究竟是怎樣的存在,連槍都不害怕。
見阿彪愣在了當場,刀疤青年從他手上奪回自己的槍,對陳寒瘋狂開槍,子彈打完了,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新的彈夾,一陣火舌過後子彈也打完了。
可是陳寒依舊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刀疤青年已經完全崩潰了,大叫一聲。
“鬼啊。”隨後把槍直接向陳寒砸去,然後也不看結果,直接拔腿就跑。
阿彪也不敢在這裏停留,一邊相互跑著手,一邊在空中打著手勢,示意狙擊手掩護他。
陳寒接住刀疤青年丟過來的槍,隨後向阿彪丟了過去,隨後穩穩的打在了他的後腦勺,阿彪頓時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而陳寒拿起手中的彈頭,向刀疤青年的方向丟了過去,隨後彈頭就像是剛從槍膛裏射出一樣,在他的大腿上洞穿了一個洞。
隨後刀疤青年右腿頓時失去力氣,癱軟在地。
王岩華暗自搖了搖頭,心想這幾個人真是廢物,連一個陳寒都對付不了,而且手上還有槍,有時候能自己的話,陳寒恐怕早就死了。
這個時候突然一聲槍響,一顆五厘米長的彈頭像陳寒射過來,陳寒看著這顆彈頭一個回旋踢,就將他踢到了一旁。
那名狙擊手渾身一僵,這把狙擊槍可是世間頂級的狙擊槍,而且子彈口徑非常大,就連輕型裝甲車都能夠穿透,而陳寒居然一腳就將子彈給踢飛了,世界上居然存在這種事情。
陳寒知道那裏有兩名狙擊手,隻是一時半會還不想去管他們,但是既然他們都已經開槍了,說不得就得先將他們處理掉。
兩名狙擊手見陳寒毫發無傷,又開了一槍,還是同樣的結果,給陳寒躲開。
隨後,陳寒向他們兩個快速移動,奔跑起來的速度讓他們很難開槍,因為根本打不動陳寒,起初他們還沒有在意,想著多開兩槍,並能將陳寒殺死。可是接下來陳寒離他們越來越近,讓他們開槍的節奏變快了許多。
陳寒在這槍林彈雨中前行,每一顆子彈都從他身邊擦過,卻碰不到他絲毫,那兩名狙擊手在一棟廢棄大樓的五層,此時正不停的開槍。
陳寒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隻用了片刻的時間就已經消失在他們的視覺範圍已經走到樓下了,那你是一片盲區,狙擊槍是射不到的。
不過,他們也並沒有因此就自亂陣腳,從箱子裏又拿出一把ak47,走到廢棄大樓的窗口向下不停的掃射,場麵堪比好萊塢大片。
此時場上已經沒有剩下多少個人,大部分都不想趟這個渾水,剩下的隻有王岩華和李鎮皓還有陳一峰以及幾名輸了很多錢的大老板。
他們幾乎是傾家蕩產,所以甚至心裏隱隱有些巴不得一顆子彈打到自己,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此時,陳寒頂著強大的火力前行,在火舌之間跳躍,時不時的伸出手掌將眼前的子彈打到一旁,完全就像是一部戰爭機器,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刀槍不入。
兩名狙擊手,此時也感受到了壓力,更多的是陳寒做這些的時候手上根本就沒有借助任何工具,完全是徒手。
並且還時不時的抬頭向她們這邊看過來,大樓很高隻不過他們之前覺得狙擊一個年輕小夥子而已,根本不費吹灰之力,所以懶得爬到更高的樓層,但是現在他們有些後悔了。
陳寒一路疾風般的來到樓下,隨後四下看了一眼就向樓上衝去。
兩名狙擊手知道陳寒馬上就要上來了,以他的速度現在準備收拾東西撤退已經來不及了,而且上樓隻有一條路,同樣的下去也隻有一條路,往樓上跑,無疑就是減緩一下正麵交鋒的時間,可是體力也會大量的消耗。
“拿好彈藥,我們埋伏在這裏等著他上來,到時候把他打成馬蜂窩。”一名黑衣男子迅速的從箱子裏拿出幾個彈夾躲到牆角,對另一個狙擊手起手說道。
“好,隻要他敢露頭,我就打爆他的頭。”
雖然之前的火力被陳寒完全躲過了,但是剛才的距離相對較遠,他們的距離樓道口並不是很遠,要是陳寒貿然上來的話,他們就會在第一時間開槍,在他們想來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夠在這麼近距離的情況下躲開子彈。
不過陳寒可懶得去想那麼多,直接就衝了上去,剛上樓就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射來一梭子子彈,並且並沒有因此而罷休,火力不停的向這邊掃射。
這裏外人應該是看不到的,所以陳寒也沒有任何顧慮,也懶得假裝去躲子彈了,直接任由這些子彈打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