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寒走後,徐瑾才慢慢壓製住身體裏的那股異樣的感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隻要一想到陳寒那股感覺就會莫名的冒出來。
她看著頭也不回的陳寒臉上露出一絲怒意,嘴裏喃喃道。
“連頭都不回一個,天下的男人都是一個樣,難道自己做的事情就沒有想過要負責任的嘛?”
此時距離她最近的幾個女兵聽到了她的喃喃聲,頓時一臉的不可思議,那些話讓她們腦袋裏浮想聯翩,忍不住開口問道。
“隊長,剛才我們出來後究竟發生了什麼?負什麼責?難道說?”
徐瑾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的聲音有些大了,但是對他的問話也非常不滿。
“難道說什麼,看來你們精力很旺盛啊,洗澡的事情推遲一會兒吧,現在先去操場跑3000米就當飯前運動了。”
說完也無視他們的抗議的眼神,直接扭頭就走,這讓她們內心更加確定,剛才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不然隊長怎麼會這樣的生氣,隨後這件事情就以訛傳訛,傳出了各種的版本。
對於這些陳寒暫時自然是不知道的,跑出來後,他迅速的向男兵訓練營快速奔跑過去,其間看見幾名之前用異樣眼神看著他,但就是不提醒她的幾個士兵,每每想到如此,他就忍不住跑上去給那個男兵屁股上一腳。
不待他們反應過來,陳寒就已經又跑遠了,沒用多久就回到了宿舍裏,而這時候宿舍裏不再是空無一人,陳寒有些意外,不是說訓練強度很高嗎?為什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陳寒同學,你剛才幹嘛去了,教官好不容易讓我們早點結束訓練回來跟你熟絡熟絡,卻沒想到你根本不在。”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魁梧正在打沙包的年輕男子,他的每一拳打在沙包上,都會讓沙包發出群眾的悶響,見陳寒回來後,他又加大了力度,最後砰的一聲,沙包被打出一個大洞,裏麵的沙子全部都露了出來。
對於這樣一幕,所有人都不意外,很顯然已經習以為常了,打爛這個沙包後他才轉過來看著陳寒。
“你下午都幹嘛去了,去這麼久,讓我們所有人都等你一個。”
陳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鬼知道那個燕長笙會讓你們提前結束訓練,自己下午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裏去,回來就麵對這樣的口氣,讓他感到非常不悅。
“又沒有人通知過我,難道我還不能出去熟悉熟悉就行了嗎?”
剩下的三個人看著這一幕完全是一副看戲的模樣,在部隊裏本來就沒什麼娛樂項目,所以他們巴不得陳寒跟黑豹打起來。
黑豹的實力,他們可都是見識過的,說一拳能打死一頭牛都不為過,而他也不是一個傻子,打陳寒這種對手肯定是會留一手的,不然在部隊叫人打死了還是後果還是很嚴重的,所以他們並不擔心黑豹會惹出事。”
“這就是你讓這麼多人等你的理由?還有聽說你是一個學生,既然是學生,為什麼要來這裏湊熱鬧?聽我一句勸,趁早回去上學吧。”
陳寒從他的話中聽出來了,看來他針對自己也有幾分燕長笙的意思,不過這種事情大家心裏明白就好,也沒有必要拿到台麵上來說。
“我可沒讓你們在這裏等我,而且事先我也沒有接到任何通知,所以也沒有必要呆在宿舍裏等你們,想去哪裏,是我的自由。”
黑豹一聽這話微微愣了一下,道理的確是這麼一個道理,但是既然想找陳寒的茬,就必須需要一個理由。
“我不管,反正你讓我們這麼多人在宿舍等了你這麼久必須道歉,而且給你兩條選擇,一是道歉,然後去把那個爛沙包清理掉,二是找個地方咱倆切磋切磋,如果是我的話,我當然想你選。第二條,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選那條。”
陳寒終於明白過來這小子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啊,不過陳寒聽到他的話後嘴角微微上揚,讓他道歉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沒有錯,所以不需要道歉,既然非要選的話,那我就選第二條。”
黑豹停車還選了第二條,立馬說道。
“好,既然這樣,那吃完飯之後到後操場集合,誰跑誰是孫子。”
他的語速顯得有些快,好像生怕陳寒突然反悔。
陳寒自然也看出了他的想法,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便不再去理他。
吃過晚飯之後,陳寒提前來到了操場,這時候操場上幾乎已經沒什麼人了,因為白天訓練了一整天,誰還會吃飽了撐的帶到操場上來散步。
等了沒多久,黑豹他們如約而至,來的不止四個人,在他們背後還跟著其他不少人,不過很顯然都是來看熱鬧的。
因為黑豹的實力在這個訓練營要說是第二,那就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既然有人敢挑戰他,誰不想看看這個人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本以為體型至少也應該是跟黑豹不相上下吧,可是來看的人都略微有些失望,覺得這個剛來的實屬自作自受,單單從體型上來看,黑豹就已經強他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