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岩華的那群手下聽到她的罵聲後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廁所裏東翻西找,好像能找到一條褲子一樣。
“我說你們是白癡嗎?我讓你們出去給我找,呸,出去給我哪或者買或者是搶都沒有關係,你們tmd在廁所裏翻什麼呢?難道能從馬桶裏找到一條褲子嗎?”
王岩華整個人都快崩潰了,下定決心等出去以後一定要把這群人挨個收拾,感覺他們的行為就像是在羞辱他的智商一樣。
“對對對,老大說的對,還不趕緊走,出去想辦法弄條褲子來。”
他們剛準備向門外走,這時候從門口就進來了一個人,王岩華看了他一眼,剛開始覺得沒什麼不妥,可是下一刻,他的目光一凝。
雙眼死死地盯著他的腳,隨後臉上露出笑容,正愁抓不到你呢,卻自己送到門上來了。
“給我把他抓住,別讓他給我跑了。”
這人正是之前監視陳寒的那個人,隻不過最後它唯一的作用就是為陳寒提供一雙鞋子,還有一句話,此外再沒有任何用處。
王岩華也正是看見他腳上什麼都沒有穿,所以才讓手下把他給抓住的。
那名穿緊身皮褲的男生站在原地沒有動,指著門口那個剛進來並且戴著眼鏡的男生大聲說道。
“沒聽到老大的話嗎,趕緊去把他給我抓起來。”
隨後一群人衝上去把那名青年扣了下來,然後抓著他的胳膊把他帶到了王岩華的麵前。
“大哥是我啊,咱們都是自家人,你之前還讓我幫你監視那小子來著,你忘了嗎?”
王岩華想了想,之前他的確有讓人去監視陳寒隻不過他隻是隨便提了一下,並不知道究竟是誰,眼前這個人雖說有些眼熟,但是他小弟那麼多,總有認不全的。
“我管你是誰,看樣子應該是剛從典禮那邊過來吧?現在你有一次機會解釋一下你鞋子去哪兒了。”
那名戴眼鏡的青年一下子明白過來了,原來王岩華是在懷疑他,懷疑是他前麵往台上扔的鞋子,要是這個罪名真的讓他頂了,那他以後可就別想再大學混了,他撲通一下跪倒了地上,趕忙道。
“大哥啊,我是冤枉的啊,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是的確是有人把我的鞋子給偷了,而且……”
“而且什麼?趕緊說,少跟我賣關子,若是你說的屬實的話,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戴眼鏡的青年有些猶豫不決,但是如果不實話實說,今天恐怕連廁所都走不出去,所以他一狠心把他之前遇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而且我丟的那雙鞋子就是之前砸到你的那雙,偷鞋子的那家夥似乎就是你要我監視的那個人,雖然她沒有承認,但是我可以感覺得到是他無疑。”
王岩華冷笑了兩聲:“你是說你的鞋子被別人給偷了,然後別人用你的鞋子來砸我,是這個意思吧?”
戴眼鏡的青年狂點頭,覺得王岩華終於聽明白了他說的話,當下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
“你他媽逗我玩呢?你鞋子穿在你腳上,還能被別人給偷了?而且還是偷走了一雙,還有,鞋子丟了,我就勉強信你一次,那你襪子為什麼還少了一隻,該不會就是之前砸到我臉上的那隻吧?”
王岩華聽完他的話後破口大罵,戴眼鏡的那個青年的話讓他實在難以相信,陳寒就算是本事再大,難道還能在人毫不察覺的情況下把鞋子給偷了不成?
那人剛剛放下去的心又懸了起來,他也知道啊,他經曆的事情的確很難讓人相信,不過事實真就如此,他已經說了出來,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了。
“王哥,我跟了你這麼久了,雖然你不認識我,可是我對你卻一直都是忠心耿耿,你難道認為真的是我衝台上丟的鞋子嗎?如果你不信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
王岩華仔細考慮了一番,的確,他並沒有什麼理由跟自己作對,而且事後居然還送上門來,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難道真的是陳寒偷了他的鞋子?
聯想到之前陳寒那樣子,他開始有些相信眼鏡青年所說的話了,雖然不明白陳寒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可是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王岩華壓住了內心的怒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但是總歸是你的鞋子跟你還是有些關係的去並沒有什麼波動,平淡的說道。
戴眼鏡的青年見他終於相信了自己,立刻感恩戴德的磕起了頭。
“謝謝王哥,我就知道跟王哥絕對沒白混,以後我一定會對您忠心耿耿,一心不二。”
王岩華對於他的這句話嗤之以鼻,因為幾乎每個來跟他混的人都會說這句話,但是這樣的話聽聽就好了,指不定他們還對誰說過類似的呢。
“雖然我相信鞋子應該不是你丟的,但是總歸還是跟你有些關係的,畢竟鞋子可是從你腳上拿去的,所以你還是要負些責。”
戴眼鏡的青年有些猶豫,但是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雖然錯不在他,可是鞋子的確是從他腳上摘過去的,他連自己的鞋子都沒能看住,自然得對鞋子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