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山賽車場位於三環邊,當年建成的時候,就因為距離城區實在太遠,而且當時的賽車行業,在國內也還未興盛起來,在一直虧本經營了差不多兩年後,老板終是將它廢棄不用了。
隨著如今城市圈的不斷發展壯大,這裏也算是有了起來了一定的人流。
如今國內的大環境是賽車業正處於蓬勃發展的階段,感興趣的人是越來越多了。再加上它那九彎十八拐,特點異常顯著的賽道,也讓它在民間車手圈的知名度越來越高。
從其格局而言,它的難度還真不是一般地高,至少對於尋常賽車手來說,是很難順暢地跑完的。
這座城市的賽車場另有多處,而且每一座都比這裏距離天都大學近。但王岩華偏偏指名道姓地選擇這裏,就是想用難度來給他陳寒難堪。
而且退一萬步說,就算陳寒的賽車水平能夠出乎他預料的高,但不熟悉地形的這個致命因素就是他的敗因。想當初他王岩華自己,在這裏都是跑了好幾次,才記住了地形的,他可不相信初來乍到的陳寒,能夠有什麼亮眼的表現。
今天王岩華來到盤山的時候,時間還不到九點二十,但現在刻度都已經跳過九點四十的刻度了,山下卻仍是不見有陳寒來到的消息傳來。
這場比賽,從某種程度上,也算得上是舉世矚目了。
盡管比賽的時間定的如此之早,但整個天都大學的學生,還是陸陸續續地來了超過千人。
因為這麼多人同時觀看,會顯得有些擁擠,因此常年在這裏混跡的車手們就很老道地把他們安排到了不同的路段,這種安排規潛則則是,盡量保證讓他們待在車手可能會有精彩表現的賽道邊。
“怎麼還不來?”李鎮皓不耐煩地看了看表。
旁邊一個和王岩華比較相熟的車手就調笑道:“你們一來就把他們安排在難度如此之高的賽道上,說不定那個人在了解情況後,害怕輸了就索性不敢來了。”
這種輕蔑的口吻,很輕易地就在王岩華在這裏建立起了人脈的車手圈中引發了一陣暢快的大笑。
這裏是賽車的起點,因此除了這些車手外,還有著數量可觀的旁觀者。
而陳寒的鐵杆支持者張一飛,就是這些旁觀者之中的一員。他聽這些人這麼詆毀陳寒,頓時忍不住在他們笑聲未停時就站了出來:“你放屁,陳寒一定回來的!”
開頭那個說話的車手見居然有人如此不給麵子,頓時臉色一沉,甩了甩胳膊往前走了一步,指著張一飛的鼻子威脅道:“你嘴巴最好給老子放幹勁點,信不信老子抽你丫的?”
“有種你來!”張一飛不卑不亢,很是硬氣地對著對方勾了勾手。
他既然敢站出來為陳寒說話,就不怕幹架,陳寒之前那麼維護他,這種時候他怎麼能夠默默無言地當個縮頭烏龜!
見似乎要打架,張一飛身後來觀戰的一百多名各年級的校友頓時就變了臉色。
在這種時候,在這種地方,他們很容易地就引起共鳴了,畢竟大家現在都是一個身份,校友被欺負,那與他們被欺負有什麼區別?
除了女生和少數膽子小的男生外,大部分男生都蠢蠢欲動起來,擺出了一副不怕鬧事的姿態。
那個車手這下就有點躊躇了,有心想要過去,但又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除非他們這邊一起上,但是這樣一來,不就車賽變成群架了?
王岩華看這駕駛不妙,頓時就把手伸出窗外,拉住這個車手的手臂,趕緊勸道:“丁子,他們都是我的校友,看在我的麵子,別和他們計較,回頭我請客,親自給你賠罪。”
王岩華這話可就有些圓滑了。
他的本意是怕車手們打了那個為陳寒說話的學生,一會陳寒來了,要是向這些車手討要說法,那可就慘了。
他的伸手,已經是他最近的噩夢了,他實在不想再看陳寒再來這麼一出。
但是用意雖是如此,但是說出的話來,卻是讓兩方麵的人都大為受用。
在這些車手看來,王岩華居然為一句話而要請客道歉,對於有著深厚背景的他來說,實在是太難得了,可見王岩華是真心把他們當朋友的。
有了這個念頭,那名叫丁子的車手在狠狠地瞪了張一飛一眼後,就退了回來,趕緊故作大度地和王岩華笑著說道:“什麼賠罪不賠罪的,就不要說了。這點小事,其實我都沒放在心上。”
而在現在的校友看來,雖然在學校的時候,這王岩華看起來挺囂張跋扈的,沒想到在外麵居然這麼維護他們,實在太讓他們意外和吃驚了。
原本因為劍擊館裏,他向陳寒下跪認輸這件事情,不少人而有些看不起來他,現在看來,其實他人還是不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