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靜如鬼蜮之地,原本就是這幾天鬆本智和經過觀察之後,所選擇的最佳作案場所。
他的目的除了一親芳澤之外,更多的則是要陳寒經曆那種明明心上人就在學校不遠處,但他卻不知道,更不能救的痛苦。
他要讓陳寒知道,沒有人可以與山口組為敵,即使殺不了他,也必會讓他生不如死。
現在被人陡然地吼了這麼一嗓子,他身子嚇得輕顫了一下,然後便看到了一張他此刻絕對不想看到的臉容。
這個人,他並不陌生。
這幾天中,他已經看過他的照片無數次了,更知道他叫陳寒,是天都大學是學生,也是兩招打廢山本村樹的無敵宗師,更是今晚掃滅他大半手下的猛人……但是再多的信息,都沒有讓他生出到絲毫的安全感,反是變本加厲地助長了他內心的恐懼。
然後鬆本智和記起來他懷中唯一還有的籌碼,他想也不想地伸出了左手,想要掐住趙雲裳的脖子,先威脅住他再說。
陳寒一聲冷哼,身化殘光,不講道理地直接反向掰斷了鬆本智和正摟著趙雲裳的右臂。失去了支撐,迷離得萬事不知的趙雲裳就軟軟地欲往地上倒去,陳寒隨手一摟,就將她攬到了懷中。
此刻,陳寒才是真正地感到了後怕。
他真不敢想象,要是再遲來片刻,趙雲裳究竟會遭遇些什麼。
劇烈的疼痛,讓鬆本智和殺豬般地嚎叫了起來。陳寒冷冷地看著他痛的額頭虛汗密布,直到他啞了聲,才寒聲地問道:“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現在趙雲裳的樣子,陳寒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總覺得趙雲裳似乎有點不正常:她的臉色稍微有點潮紅,撐開一線的眸子中盡是迷離,整個人更是軟軟的,一副即將昏迷卻又有幾分清醒的樣子。
看著她這種似乎很是無力的感覺,陳寒心下一沉,難不成是這島國人剛才強行把她帶走時,打壞了她的腦袋?
趙雲裳這才離開他的視線多久啊,這惡心的東洋鬼子就把她弄成了這幅樣子。
他之所以沒有立即痛下殺手,主要是因為想要確認一下,然而這島國人的反應卻讓他失望了,隻見他一臉痛苦而又憤怒地反而朝著他吼叫了起來,那神情仿佛倒是他陳寒的過錯一般。
對於這種畜生,陳寒實在懶得再多說什麼了。
“對不起,以後再也不會把你弄丟了。”他低頭凝視著掛在他身上的趙雲裳,疼惜般地輕輕一語。
而他的拳頭,則是看也不看那個島國光頭,直接探出,一拳生生地將其轟爆了。碎裂的血肉灑得滿地都是,陳寒心中則沒有絲毫惡心的感覺,隻有仇恨得報的痛快。
或許是他造成的動靜過大,或是是空氣中散發的血腥味道太過濃鬱,趙雲裳的眼簾撐開了幾分,也清醒了幾分,她癡迷地看著陳寒,一雙白嫩嫩的玉手就遊蛇般地掛在了陳寒的脖子上。
陳寒愣了一下,這是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嗎?
就在他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之時,臉頰更加酡紅的趙雲裳已經腳一踮,狠狠地吻上了陳寒的嘴唇。並且趁著陳寒一個不備,竟然把香舌深入到了他的口中,陳寒身子輕微地一震,趙雲裳這種強烈的溫柔攻勢,差點讓他就此迷失了。
此刻陳寒才反應過來,他平日所熟悉的趙雲裳,絕對不會是這個樣子,看她這副不正常的姿態,絕對是吃了藥了。
一想到島國人那些下作的手段,陳寒就不由得恨得牙癢癢的,隻是現在那廝都已經成了滿地殘渣了,他就是想要鞭屍都做不到。
現在的當務之急,無疑是先讓趙雲裳恢複正常。
看她這副興奮的樣子,也許用冷水激上一激,她就能徹底地清醒過來了,想到這裏,也就不猶豫,他飛快地在房間了掃視了一圈,沒發現有什麼水源。
下一刻,他身子一動,直接踢碎了一扇玻窗,抱著趙雲裳來到了外間。
而在他行動之間,趙雲裳仍是不安分地往他身上攀爬著,陳寒苦笑了一下,感覺自己似乎抱了一個炸彈般,隨時就要引爆她自身,同時也會引爆他這個救難者。
陳寒的腳步飛快地移動了起來,終於在工廠區的後麵找到了一個清澈的水池。陳寒來到水池邊,小心翼翼地把仍在蠕動不休的趙雲裳摘了下來,放入了水池中。
因為怕她有個磕碰,他的動作很是小心,然而這時她忽然喊了一句:“好熱啊!”
“雲裳,你等一下啊,馬上就涼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