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飛被陳寒這麼一提醒,又想起了之前的場景捏緊了拳頭,他總不可能時時刻刻啊都拿出陳寒的名頭來恐嚇他們吧。
就算那樣做,可能起得到一點作用,但他不願那麼做。
“好吧,既然這樣,那拚了,我一定要在這一學期完成逆襲,陳寒,你可一定得監督啊,因為我覺得我可能隨時會放棄。”
陳寒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表示理解,因為一般人都是這樣,剛開始鼓起勇氣的時候感覺可以克服一些困難,但是當真正麵對這些困難的時候,有可能會想到放棄。
“你放心,我一定會監督你的,不過若是你敢放棄,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用什麼手段我都會讓你堅持下去。”陳寒語氣略帶威脅的說道。
張一飛點了點頭,知道陳寒用心良苦,所以他也不會去怪他。
上午的課都是一些文課,無非就是一些理解能力和背誦,這些對於成人來說完全就是小意思,所以上課的時候他總是趴在桌子上睡覺。
老師幾次從他身邊走過,剛開始還會提醒兩句,可是最後見他屢教不改,就已經完全把他放棄了,當成了一個渣子生,不對,他抱任何希望,也懶得再去管,隻是偶爾看著他睡覺還是會搖頭。
明明這麼年輕,還有那麼多東西可以學,但是他卻選擇在這裏虛度光陰睡覺,花著父母的血汗錢到最後什麼都學不進去,他仿佛已經想到了陳寒父母看著她的成績單時的表情了,可悲啊。
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也就是第一節正式體育課,隻是從來都是把體育課當成室外活動的學生們並沒有真正把他當回事兒。
而且體育課,並不是隻有一個班,因為以諸葛長江的能力能教給他們的東西有很多,所以校長並不想浪費這種資源,每次體育課都是三個班,而且是大一大二大三的。
諸葛長江看著這麼多人眉頭也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每次上課都是這麼多人。
而且看著他們一副慵懶的態度,他就氣不打一出來。
“全部給我,由矮到高排好隊,別一副要死樣子,都是死人嗎?”諸葛長江拿著一個擴音器,對這群學生大吼。
他們聽見聲音後終於安靜了下來,然後老老實實的排隊,不過總有那些叛逆的少年,他們偏偏就是故作一副慵懶的模樣,然後幹什麼都慢吞吞的,好像要專門跟其他同學搞特殊一樣,仿佛覺得自己有特權。
這樣的學生大多數都是男生,而諸葛長江看見之後也都沒有手下留情,上去就一人一腳,把他們全部製的服服帖帖最後費了十幾分鍾的功夫才把所有人整頓好。
“你們今天的表現令我很不滿意,我要做的絕對跟你們的體育老師不同,我的課必須是軍事化的,你們每個人都必須認真,否則下場就跟剛才那幾個人一樣,就是屢教不改,我會申請將你開除掉,學校裏多你一個不多,但同樣的少你一個也不會怎麼樣。”
“現在全部給我趴下做俯臥撐,兩邊的距離,注意好,不要碰到一塊兒了。”
聽到他的話後,所有人開始照做,陳寒為了鼓勵張一飛,所以同樣也不例外,並且還是一隻手做的,一邊看著張一飛一邊說道。
“加油,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我都能做到,為什麼你不行?”
張一飛在他旁邊雙手撐地,沒有一會兒,額頭上的汗水就留了下來,但是陳寒在一旁一隻手陪著他做,他怎麼好意思就這樣放棄呢,居然堅持了下來。
諸葛長江因為跟王岩華的關係,所以特別關照了一下陳寒,隻是人太多,剛才一時之間沒有一下子找到他而已。
“你做的不錯啊,這樣吧,你到最前麵去做,給大家當個榜樣嘛。”他站到陳寒的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聲音平淡。
陳寒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站了起來,直接麵對他,他不喜歡從低處看人,而且他在自己做俯臥撐的時候站在陳寒的麵前,這已經屬於大不敬了,說的不好聽,做俯臥撐就像是在磕頭一樣,而他可以站在前麵是什麼意思就不用說了。
“為什麼一定要我上前做,我們又不是沒有體育委員,你找他好了。”陳寒指著距離他兩三行遠的一個男生。
隻是那名男生被陳寒指著後內心一緊,故意做得很艱難,好像有萬斤巨石壓在身上一樣,半天撐不起來的樣子。
諸葛長江很滿意他的表現,陳寒剛才說的話,讓他有些無法反駁,但是現在就有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