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論他怎麼想,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了,他見過的人那麼多,能被他看在眼裏的更是屈指可數,這個阿彪已經完全想不起來了。
“不認識,如果你想用這個名字來嚇我那你就打錯算盤了,我陳寒從小到大還沒有被任何一個名字給嚇到過。”
莫清婉秀眉一皺,阿彪哥這個名字,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清楚的,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姓名,隻是道上人都叫他阿彪哥。
沒想到這次的聚會,還有他的事情,若是真的驚動了他,那他絕對會因為討好陳建軍,而將陳寒趕出去的。
畢竟兩人的身份擺在那裏,陳建軍可謂是如日中天,現在打好關係,以後辦事也會好說話很多,但是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陳建軍,我們同學之間的事情有必要扯上一個外人嗎?”莫清婉冷喝一聲。
可是陳建軍卻不以為然,既然陳寒要比,那就跟他比個痛快。
“小夥子可以,若是別人在這種時候早就被嚇傻了,而你卻沒有任何反應,有事可以證明你是真傻。”
“承讓承讓,你的智商也高不到哪裏去,而且顯得還挺幼稚。”陳寒絲毫不給他留情麵。
這裏的動靜鬧得還挺大,主要是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都將主要的道路都給堵住了。
“讓開,讓開,發生什麼事?都圍在這裏幹什麼?”
這時候人群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聲音顯然是已經非常不耐煩了,真像陳寒他們走來。
陳建軍,看向陳寒的身後,看清楚來人是誰後瞳孔一縮,那個人這是阿彪哥的手下。
阿彪哥平時身邊基本上是不帶保鏢的,但是永遠都帶著這個人,他曾經見過他出手,那實力就是現在的他看了都心驚膽戰,沒想到居然驚動了他。
“嗯?是你?你不是去當兵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該不會是因為犯了什麼錯,被開除了吧?”
那人進來後,隻是淡淡掃了陳寒的背影一眼,也沒有再注意。
而在陳寒的對麵,陳建軍吸引住了他的目光,曾經有過一麵之緣,並且老板吩咐過以後多少還是給些麵子的,所以跟他開起了玩笑。
陳建軍見這樣的人物居然還記得自己,頓時虛榮心爆棚,趕緊上前去打招呼。
“嚴哥,你看你說的哪的話,我隻不過隻是部隊裏放假而已,出來參加同學聚會,我怎麼可能當逃兵呢?”
陳寒微微一愣,這個聲音怎麼聽上去這麼耳熟?不就是之前的那個胡渣男嗎?這還真是緣分啊,沒想到在這裏又碰見了。
胡渣男出場的一瞬間,床上有幾個閱曆比較豐富的,或者說是機緣巧合之下接觸過他的,這時候都感覺內心一陣膽寒,那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他們甚至連議論都不敢敢議論。
沒想到他們兩個居然這麼熟,原來陳建軍還有這樣一層關係,這下就更加的不能惹了。
“哈哈,我就說那你怎麼可能當逃兵呢?跟你開玩笑的,你這是怎麼回事?哪個不開眼的惹了你?”
胡渣男,笑了幾聲之後,臉色又恢複平靜如常,開始詢問著這裏發生的事情。
“你放心,今天遇上我在這裏看場子,我怎麼著也得賣你個麵子不是?”
陳建軍聞言頓時覺得倍有麵子,更何況他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了出來,讓他的身份地位,在這群老同學當中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就是這小子,他趁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居然泡我女朋友,現在沒想到我回來了,所以準備教訓他一下,可是誰曾想這小子,居然比我還囂張,對於我的各種警告都不為所動。”他一臉嘲諷的指著陳寒的背影,跟胡渣男說道。
胡渣男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看見陳寒的背影後表情愣了一下,怎麼總感覺這個背影是那麼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不過一時之間他也沒有多想。
“喂。小子,背對著我們幹什麼?轉過來說話,難道說你連轉過來都不敢嗎?”胡渣男對陳寒嗬斥道。
“跟你說話呢,是不是耳朵聾了,還是說你的膽已經被嚇破了?沒關係,你傳過來,我保證不會對你出手,隻要你識趣點就行。”陳建軍也沒閑著,緊隨其後。
不過陳寒,就好像沒有聽見他們倆的話一樣,負手而立的站在那裏,有一種難言的氣勢。
這種氣勢,普通人感覺不深,但是身為內勁高手的,胡渣男卻感受的很深刻,讓他心裏麵非常不舒服。
“我數到123,要是你再不傳過來,就休怪我不客氣了。”胡渣男皺著眉頭說道。
“哥,咱就別跟他廢話了,你跟我一起把他,弄成一團丟出去得了,免得在這裏耽誤大家時間,還讓人看笑話。”陳建軍有些不耐煩了,說著就準備動手。
胡渣男一手將他攔住了,對付一個大學生還要兩個人同時出手,說出去他實在是覺得丟人。
“這裏是我的地盤,既然要讓他滾出去,那就讓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