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寒似乎想要打人的表情,傲冰辰噗嗤地笑了。
方曉這個不會察言觀色的貨,完全沒注意到陳寒的反應,她還在繼續說著:“這地雖然是我們開墾出來的,但是既然是你的朋友,就應該光明正大地請他們進來啊,何必這麼藏頭露尾地呢?”
陳寒對這個神經大條的方曉已經徹底無語了,他往外麵的黃瓜地一指:“那倆貨你們不覺得麵熟嗎?他們就是王岩華和李鎮皓啊。”
“啊!”
三女齊齊地吃了一驚,重新地打量黃瓜地裏的兩個身影來,趙雲裳首先分辨出來,他驚訝地說道:“好像還真是他們!”
傲冰辰也把兩人的影子和自己印象中的對照了起來,竟然差不多是完美的重合。
她不由得疑惑道:“他們應該還不至於窮到要來偷菜的地步吧?”
“難道他們的目的是想把蔬菜統統都偷完了,好讓我們沒得吃?真是卑鄙啊。”放心怒道。
趙雲裳和傲冰辰對望了一眼,已經對方曉的智商徹底失去了語言。
“陳寒,就這樣任由他們摘取嗎?”趙雲裳見陳寒已經發現了是這兩個攪屎棍,卻遲遲沒有行動,便出聲問道。
“我聽說王岩華的爺爺之前大病了一場,身體好像一直不怎麼好,他估計就是來偷些黃瓜回去給他爺爺治病的吧。”陳寒猜測道。
方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般地說道:“這麼說來,他還是孝子了?”
她倒是對地裏的黃瓜能夠治病,沒有多少意外,畢竟之前分別聽陳寒的爺爺和趙雲裳的奶奶都提到過這點。
不過她也沒當回事,黃瓜能夠治病?除非她腦子壞了才會相信。
想來多半是兩家長輩的客套之辭,這樣才會顯得他們送的黃瓜更有意義,不枉費他們一番辛苦。
隻是對於王岩華不知道從哪裏聽到這個小道消息,所以才大晚上地跑來偷黃瓜感到好笑,他注定是做無用功了。
傲冰辰的關注點顯然比方曉更為犀利,她眼珠子一轉,說道:“我記得他爺爺病倒還是你揭露了王家家醜,給人氣倒的吧?”
“承讓承讓!”陳寒客氣地說道。
“你承讓個什麼勁啊,我又沒誇你,你臉皮越來越厚你,你知道嗎?”傲冰辰白了陳寒一眼,然後又誘惑起來:“那……我們就讓他們摘點回去。”
陳寒歎了口氣,說道:“少一點黃瓜番茄也沒什麼,但是就怕他們想多了啊。”
“你是說他們會毀掉菜園子?”方曉忽然機敏了起來。
陳寒繼續客氣地措著辭:“我想以他們倆對我的嫉恨,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那陳寒覺得該怎麼辦?”趙雲裳問道。
“簡單啊,開門放狗。”陳寒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大晚上的,我們還要睡覺呢,犯不著和那兩個東西置氣,趕跑了就算了。”
“那我現在就帶猛兒下去了。”說著趙雲裳就站了起來。
陳寒笑道:“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感覺你對這事很是迫切啊。”
“那是當然,打擾了我們的睡眠,可不能輕饒了他們。”趙雲裳挺胸拔背地就牽著哈士奇下了樓。
王岩華和李鎮皓小心翼翼地摘取著,他們不敢發出任何大的聲音。
別墅中的陳寒,在他們的心中完全就是一個魔鬼,因此能夠早點完成這項工作就少一分的危險。
忙活了大概七八分鍾,他們才烏漆嘛黑之中裝了兩大口袋蔬菜。
李鎮皓看王岩華的口袋已經滿了,就伸手拉了拉他,要他別再裝了。
反應過來的王岩華覺得自己似乎是有那麼一點貪心了,對著李鎮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此收了手。
接下來才是他們今夜的重頭戲,他們回到黃瓜地的入口處,先是把口袋紮了個緊實,然後才扒開汽油罐的蓋子,開從外到裏地開始開始澆汽油。
“他們這是在幹嘛?是覺得摘了蔬菜過意不去,所以想要給地裏澆澆水,算是補償嗎?看起來他們還沒壞到根子上嘛!”方曉有些意外,要他們真的這麼有良心,她覺得多少也該對他們該改觀了。
這時四人都已經來到了一樓,他們透過窗戶望著外麵,密切監視著那兩人的一舉一動。
陳寒聽見方曉這麼說,不由得失笑道:“他們要是這麼好心,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那你說這是怎麼回事?”方曉多少也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點匪夷所思了,就想問問陳寒有什麼不同的意見。
“簡單啊,當然是用汽油燒了這塊黃瓜地,好一了百了啊。”陳寒若無其事地說道。
三女同時震驚,陳寒的這個假設並不是大膽,而且思來想去,這還正是符合那兩個壞家夥的行事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