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在這裏輪得到你多管閑事嗎?”
寬麵青年循著聲源,回頭望向陳寒,頓時眉頭就是一皺:“保安,把他給我轟出去。”
趙雲裳輕鬆地一笑,說:“他就是付錢的人,你既然不要我們付錢了,那就多謝了,方曉,我們這就走吧。”
她說完就拉著看到陳寒來了一臉喜悅的方曉,就要移步離開。
“站住,你們哪裏都不能走!”寬麵青年沒想到自己說話會把自己給套住了,他急忙攔住了就要離開的兩女。
原本上來要帶著陳寒離開的兩個保安,頓時就為難了,他們看著寬麵青年,無奈地問道:“龍少,那這個人……”
寬麵青年不耐煩地揮揮手,讓他們退下了,他疑惑地問道:“你真的願意替她們出頭?四百萬可不是個小數目哦。”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陳寒一番,見陳寒雖然穿著不算寒酸,但是一身的休閑服飾,倒也不怎麼看得出他的路數。
他見陳寒說話的口氣似乎不小,因此第一時間也沒有太過發作,準備先探探底再說。
陳寒毫不掩飾地輕蔑地一笑,他理都沒理會對方,而是徑直來到了趙雲裳和方曉的麵前,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看到陳寒來了之後,方曉的心中立即就有了主心骨,不過在陳寒問出了這個問題之後,臉上的驚喜就化為了委屈,她指著地上的碎渣說道:“我本來覺得這個亮晶晶的彌勒佛像挺好看的,所以就叫營業員拿出來給我看看。”
陳寒的目光落在地上,還能看到一個相對完整的佛頭,他有點遺憾地說道:“頂級的玻璃種,真是可惜了。”
“算你識貨。”龍少聽陳寒承認了這件佛像的價值,立即就得意地說道:“我們店可是童叟無欺,讓你賠四百萬是因為它絕對值這個價錢。”
“我看你們也不像是有錢的人,就算賠得起,恐怕也得傾家蕩產吧?”龍少裝作好心人一般地說道,“我還是那句話,我這個人就是耳根子軟,隻要私下來好好談談,說不定我一分錢都可以不要你們賠的,怎麼樣?好好考慮下吧。”
他邊說著邊把一堆赤裸裸的賊眼在趙雲裳兩女的身上逡巡著,讓兩女感覺無比惡心。
到了他這個地步,錢財已經隻是一堆數字而已了。
相反地,雖然也也算閱女無數了,但是如趙雲裳和方曉這種級別的,他卻還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看起來老天待他還不薄,一次性地就給他遇到了兩個,要是他隨隨便便就錯過了,那才真是天理不容。
對於他的話,陳寒隻是嘲諷地冷笑了一聲,他依然沒理會這個一看就是紈絝子弟的東西,而是想著方曉問道:“那之後呢?”
“之後他就走了過來。”方曉憤怒地瞪著正一臉賤相地盯看著她龍少,陳述著事情的經過:“他告訴我說,他是珠寶鑒定師,還給我看了他的證書,好像是叫G什麼的。”
陳寒側頭瞥了那個叫龍少的青年一眼,淡淡地問著方曉道:“是GIC吧?”
“沒錯,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珠寶鑒定師。”沒等方曉確認,那個叫龍少的青年已經把一雙大鼻孔抬了起來,傲然地說道。
陳寒哈地一下笑出了聲來,他對著圍觀的十幾二十個客人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大家可能還不知道,GIC就是那珠寶鑒定行業最為低等的證書,換句話說,隻要大家肯出錢,你們家裏每個人都能夠擁有一本。”
現場頓時引發了一陣哄堂大笑。
證書什麼的,距離這些一輩子也買不了幾次的客人來說,還有點過於遙遠了。
對於圍觀群眾來說,本著看熱鬧的不嫌事多的原則,他們最喜歡的就是打臉的情節,所以毫不吝嗇地奉獻出他們對於這個叫龍少的人的嘲諷。
“所以,這種毫無含金量的證書,也就偏偏無知群眾,你在我這個內行麵前抖個什麼威風勁啊?也不嫌棄丟人。”陳寒鄙夷地一笑。
龍少被人這麼當麵扒皮,頓時就感覺站不住了。
身為珠寶店大老板的兒子,他的證書倒也不是作假而得來的,畢竟未來是要繼承這家店子的,多少都得懂一點才不會被人嘲笑了去。
但是這個證書含金量不高的事實,他卻是否決不了的。
陳寒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簡直就是打蛇打七寸,整得他心中又羞又怒,差點沒噴出血來。
要是陳寒隻是冷漠地指責他,他可能還沒這麼難受。
雖說他是一個富二代,但是這世上比他爹有錢的第一代可多了去了,因此在酒吧迪廳什麼,與哪位公子哥為了某個美女爭風吃醋,大打出手也不是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