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月感覺到自己非常憋屈,自己明明是請叔叔來教訓陳寒的。沒想到的是自己又挨了一頓毒打,這和自己本來所想的差別太大了。
叔叔是陳寒的徒弟,這並沒有讓金正月放下仇恨,反而讓他對陳寒的仇恨值直線上升,已經達到了非要弄死他的地步。
自己的叔叔是那邊是靠不住了,隻能自己想辦法了,金正月想從其身邊身邊的女人下手,但又顧及她們家的背景和勢力,覺得不妥當。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道理金正月還是懂的。
陳寒帶著金秀正來到傲冰辰這裏,傲冰辰,趙雲裳,方曉三女看見陳寒出去一趟帶回來了一個朋友。
傲冰辰看見陳寒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不禁猜想到:“這不會就是你的徒弟吧。”
“當然!”陳寒一臉的色的看著她說道。
傲冰辰,趙雲裳,方曉三女吃驚的看著陳寒,一臉的不可置信的神色,隨後又細細打量了金秀正,這個都可以當陳寒叔叔的人,居然是他的徒弟,實在是匪夷所思。
三女異口同聲的問道:“你真是他徒弟?”
“是的,陳寒是在下的師傅!”金秀正正色的說道。
看著金秀正一臉認真的模樣,三女也就相信了這個令人難以接受的事實。
金秀正看著三女,再看看陳寒,於是對三女躬身說道:“徒兒在此給三位師娘請安。”
三女聽到他如此稱呼她們,不由得一陣臉紅,但是看見陳寒那得意的眼神,壓下心中的竊喜,說道:
“誰說我們是你的師娘的?”方曉大大咧咧的說道。
此話一出口,傲冰辰,趙雲裳兒女不由得搖頭,這孩子是不是缺根筋,你這麼說不就是等於變相的承認了麼。
雖然三女都對陳寒有意思,但是誰都沒有刺破那層窗戶紙,三女的感情也是如膠似漆的。並不想因為這個而影響到她們之間的感情。
陳寒趕忙扯開話題,對三女說道:“你們猜,我今天在機場遇見誰了?”
“遇見誰了,該不會又是遇到那個美女吧”方曉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話了,於是也順著台階下問道。
“你們一定猜不到,我遇到了金正月。”陳寒笑著說道。
“啊~他難道沒找你麻煩?”
“他敢,怎麼說我也是他師公!”陳寒得意洋洋的說道。
“啊~師公?這是怎麼一回事?”方曉疑惑的看著陳寒問道。
傲冰辰看著陳寒那吊兒郎當,一副小人得誌的表情,覺得好笑,開口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金秀正先生應該是金正月的叔叔輩的。”
“恭喜你回答正確,作為獎勵,親一下。”陳寒說著就要親上去。
“臭不要臉的。滾蛋!”傲冰辰急忙將其推開,鬧了一個大臉紅。
金正月看著三女,再看看師傅陳寒,不由得羨慕起來。看來是真的是豔福不淺,身邊有這三位美女陪伴身邊,簡直是各有千秋。
“我的徒弟金秀正是金正月的叔叔,所以他得管我叫聲師公”陳寒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可以做別人的師公級人物,不由得有些嘚瑟。
傲冰辰將陳寒拉近身邊,貼著耳朵輕聲說道:“你畢竟將人家那裏給踢壞了,即使你是人家的師傅,相比事情也沒那麼簡單就算了吧。”
“沒有呀,就是那麼的簡單就算了。”陳寒也和傲冰辰咬著耳朵說道。
傲冰辰看他貼的如此近,趕緊逃離,兩人唇間輕輕擦過,傲冰辰的耳根子都紅了。而陳寒則是一臉的壞笑。方曉,趙雲裳二人看在眼裏,早就見怪不怪了。
這王八蛋秉持的原則是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金秀正自然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擔心自己那不成器的侄子對三位師娘有企圖,開口說道:“我那侄子性格比較頑劣,師傅代我教訓的是,希望他沒有給你們造成困擾。”
“那倒沒有,你這個侄子就是太過目中無人了,這是病,得治。”方曉毫不客氣的說道,這個金秀正是陳寒的徒弟,更是金正月的叔叔,所以方曉很有底氣的說出來。
“師娘說的是,我這侄兒頑劣不堪,等我回去好好教訓教訓他。”金秀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
陳寒可是知道金秀正所謂的教訓教訓是個什麼意思,突然,對金正月感到有些同情。於於是,開口說道:“算了,這件事請就這麼過去了。”
“我替我侄兒感謝師傅大人不記小人過。”金秀正起身躬身說道。
金正月如果知道自己的叔叔如此貶低自己,還要在教訓自己,不知會作何感想。
此時的金正月正在籌謀著怎樣才能讓自己大仇得報,怎樣才能讓陳寒生不如死,痛不欲生。金正月臉色凶狠,一咬牙,決定了準備將陳寒身邊的女人抓起來,威脅陳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