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冰冰欲言又止。考慮到眾目睽睽之下,有些話不方便說。
最終她取過一杯Sillery香檳,笑盈盈的與陳寒幹了杯,仰頭一口喝幹。
跟在言冰冰身後的闊少無不嫉恨交加。本來以為這樣也就完了。哪知道言冰冰喝完酒居然並不離開,而是坐到陳寒的身邊,不斷找些有趣無趣的話題扯著閑篇。
這一下不但讓那些闊少氣得發狂,就連傲辰冰、方曉和趙雲裳都開始不滿。
“言小姐,你這就太不夠意思了吧?”一個闊少忍不住嚷了起來,“我誠心相請,還送了上萬塊的花,結果你隻抿了一口。對這小子不但幹杯,怎麼還外帶聊天服務?”
要不是顧忌場合,恐怕他會說出更不堪的話。但即使這樣,下賤猥瑣之意也已經溢出話外。
言冰冰俏臉一扳,不高興道,“不滿意你盡管向我的經紀公司投訴。至於送的花……要不要我開張支票給你?”
“萬把塊錢也拿出來說事?”有人不屑道,“言小姐是國際當紅名星,受邀出場一次你知道拿幾位數?你以為是那種不入流的女主播呢?一萬塊收好,滾回鄉下好好種地!”
隨著撕紙的聲音,一張現金支票被人直接擲了出來,拍到那人臉上。四周的人一齊對那“鄉下人”投以鄙視的眼色。
那人漲紅著臉就要發作,最終看看周圍敵人的成色,還是縮著腦袋,從人群中擠了出去。
看人吃癟、踩人臉麵是闊少們的共同愛好。一時間噓聲、笑聲、倒彩聲四起。
麵對這幕鬧劇,言冰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淡然說道,“我跟陳寒有些私人的話題要談。今天的應酬到此為止。假如你們有什麼不滿,我退回領取的雙倍酬金就是了!”
闊少們齊齊倒抽一口冷氣。言冰冰的態度已經很明顯。那就是倒貼錢都要奉承陳寒。身為國際知名的當紅影星,至於這麼放下身段討好一介平民嗎?
難道說,這個陳寒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特別優點?
一些猥瑣的頓時想入非非。
陳寒的老對頭王岩華和李鎮皓都在闊少隊伍中。李鎮皓悄悄對王岩華說,“不行了,再看下去我要吐血。一定要給這小子一點教訓。不然回去都睡不著覺!”
“這還用你說?”王岩華翻了個白眼,“你看著好了。這家夥馬上就要被人踩臉!”
“誰啊?”李鎮皓急忙轉頭四顧,想看清能教訓陳寒的是誰。
“我來也!”一個怪腔怪調的聲音從人群後麵響了起來,“前麵擋路的全都讓開!”
李鎮皓看到此人身穿一身粉色西服,滿臉高傲之色。從長相看,似乎不是華國人,更象是半島人種。
“你他媽誰啊?憑什麼要我讓路?”一個闊少毫不退讓,轉身怒視粉色西裝。
粉色西裝二話不說,突然抬手一拳,擋路的闊少呼的一聲,居然飛出三四米遠,重重摔在大廳的角落。
“沒有一點教養,你好好的學習吧!”粉色西裝不屑的撇撇嘴。雙手一分,人群嘩的一聲就向兩邊倒去。
有點意思!陳寒看到這一幕,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
從粉色西裝的動作上,他隱隱看出一點熟悉的發力技巧。莫非是自己哪個弟子的傳人?
但從此人的麵相和神氣看,顯然沒有正經修煉,而且縱欲過度。表麵看上去挺強壯,實際真元已經受損。不能節欲的話,到某一天突然就會不舉,乃至整個身體都會癱瘓!
粉色西裝傲然穿過人群,來到言冰冰身前。
陳寒很細心的發覺,言冰冰表麵冷靜,實際上身體有些微微發抖。顯然對此人又厭惡又有些害怕。
陳寒腦中靈光一閃,聯想到趙雲裳透露的隱秘。莫非此人就是那個韓國娛樂圈的二世祖?
還在推敲,韓國佬已經走到言冰冰麵前,傲然說道,“我要的女人,就一定能得手。你躲到哪裏都沒有用的!”
言冰冰的手在微微顫動,胸脯急劇起伏了幾下。照她的本意,很想直接潑一杯酒到對方臉上。
然而就象電影裏的一句著名台詞: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言冰冰所簽的經紀公司、電影公司、唱片公司、廣告公司,無不有求於對麵這個手眼通天的家夥。
要是鬧翻,不但許多有恩於自己的親朋好友會受牽連,甚至隻要此人動點手腳,弄不好能讓自己直接坐牢!
言冰冰做了幾次深呼吸,沉著臉問,“金公子究竟有何指教?”
這個“金公子”出言不遜,闊少們本以為言冰冰一定會當場打臉。哪裏知道盼來的卻是這麼一句毫無力道的話。一時人群嘩然。
有人喊,“言小姐,你說一句話,我立刻叫人打出他的屎來!”
“這什麼玩意,也敢在龍天集團的地盤上鬧事?”
“保安,叫保安!”
“姓金是吧?金小子,有種咱們單挑,誰贏誰帶言小姐走!”
……
闊少們七嘴八舌,有借機想英雄救美的,有挑戰的,有借“地主”傲龍天之勢壓人的。場上聲音嘈雜得象進了菜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