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剛走,演了好半天溫柔賢淑妹子的方曉立刻翻臉。
她一邊以一敵二對兩女大肆攻擊,一邊罵道,“兩個沒義氣的女鬼,真真是氣死我了!”
本來三女商量好了要步調一致,逼迫陳寒作出重大讓步。哪知道關鍵時刻,兩個女戰友沒有一個靠得住,爭相叛變媚敵,致使功虧一“跪”。
“我才是幾乎上了你的當!一臉潑婦相,除了惹陳寒哥哥討厭,又能有什麼實際好處?”傲冰辰不屑一顧。
“你那種搞法,隻會把你的寒寒哥哥朝言冰冰懷裏推。動點腦子吧,我的小人妖!”
“辰辰說得對。要對付,也該是對付那個無恥妖女。對付寒寒豈不是南轅北轍?”趙雲裳也搭了腔,表示讚同傲冰辰的話。
“好,好,你們都是溫柔淑女,善解人意柔媚天生,就我是個蠢貨好了吧!”方曉被這兩個叛徒氣得夠嗆。
“好。咱們窩裏鬥豈不是讓言冰冰笑話?你要是有氣,盡管朝那個妖女撒去!”
在趙雲裳勸解下,方曉總算消了氣。她咬著牙喃喃說道,“敢動我方曉的男人,言冰冰你死定了!”
言冰冰剛回到家裏,就發現家裏有人等著。
一看到姐姐,女警官言霜霜既擔心,又生氣。她冷著臉問言冰冰,“那個男人是誰?”
“他啊?”言冰冰微笑著回憶起陳寒的音容笑貌,隻覺滿心都是甜蜜,“他叫陳寒,是天都大學的大一學生!”
“大一學生?”言霜霜十分詫異,但她隨即會意過來,“是個豪門公子吧?怪不得小小年紀就是花叢老手。姐姐你能不能長點心。隨隨便便就讓人家騙上床!”
“你說什麼嘛?”言冰冰朝妹妹翻了個白眼,“剛剛我是痛經發作,他幫我按摩推拿好不好?”
“按摩推拿?”言霜霜一臉不屑,“你不要掩飾了。一定是人家用權勢逼迫,你無奈屈從是吧?告訴我真相,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小妮子,你再胡說八道,當心我撕爛你的嘴!”言冰冰有些生氣,伸手捏了言霜霜一把。
“真不是仗勢逼迫?莫非還是真愛不成?”言霜霜有些驚疑不定。
姐姐的樣子不象作偽。相反,說到那個陳寒的時候,頗有一些忸怩羞澀的味道,眼中還放射出熾熱的光芒。這種情況讓言霜霜一看就心驚膽跳。
莫非是那個陳寒勾女有術,姐姐入了他的彀了?
回想起當初陳寒確實衣衫整齊,言霜霜忍不住再次問道,“你們……真的沒有上床?”
“有上,床啊!”言冰冰白了妹妹一眼,“隻不過沒做你認為的那種事,真的隻是給我按摩治病而已!”
言冰冰語氣輕鬆自然,不由得言霜霜不信。但她忍不住提醒,“男人有許多種。有急色的,有奸詐的。你不要象小女孩一樣昏了頭,被人家弄得五迷三道人財兩失!”
“人家才不是那個樣子的!”言冰冰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打了妹妹一拳,“要不是他,我早就被那個金正月給坑害了。人家若要害我,根本不必弄得這麼麻煩!”
陳寒的真元神妙無比,本來足以根治言冰冰的痛經。但是為了不惹人懷疑,陳寒還是按照中醫理論指點了一些保養方法。比如薑湯紅茶之類。
言冰冰一邊將言霜霜踢起來,打發她幫忙煮湯煎茶,一邊象講傳奇故事一樣,娓娓然將陳寒數次救她的經過都說了出來。
這個故事實在波瀾起伏精彩之極。言霜霜簡直聽得入迷,不斷發出驚呼。
當聽到陳寒輕鬆打發掉兩個無賴,她不由連連鼓掌,稱讚說,“不動聲色即治人於無形,這家夥不但身手了得,打架的風度也挺不錯的!”
等聽到金正月屢次設下陷阱要害言冰冰。最終甚至囂張到當眾揚言要言冰冰陪睡,言霜霜不由怒發衝冠,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將這敗類活活打死。
等聽到陳寒暗中戲弄,讓金正月連連出醜。最終更以一記撩陰腿踢爆他兩顆蛋蛋,言霜霜興奮得幾乎跳了起來。
最終言冰冰講到,金正月搬出身為韓國武道第一高手的叔叔金秀正。
金秀正一出場即攜風帶雨,對付黑拳凶徒如老鷹逮雞。麵對五大高手圍攻,一瞬間即打得五人灰飛煙滅。言霜霜聽得非常緊張。
她喊道,“糟糕,這是武道大宗師的境界,就算十個我一齊上場,恐怕都打不過他一隻手的!”
隨即她又非常疑惑,“陳寒究竟是怎麼打敗他的?”
從陳寒對付他的那幾招來看,雖說十分高明,但離大宗師境界似乎還差著不少。不然哪裏會容她對抗那麼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