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如暗中推推手,讓這妞把事情搞大。等吃到教訓,她自然就會害怕。到時候吳大哥再花上點錢將她救出來,她還不哭著喊著投入吳老大的懷抱?”
有人給吳藝出了個主意。吳藝聽了,心中不由一動。或許這真是個變壞事為好事的契機?
車子被砸那人一臉惱火,嚷道,“看在吳大哥份上,那娘們我就不跟她計較。但那窮酸小子居然敢砸壞我的車,這個人可絕對不能放過!”
闊少們紛紛讚同。一人說道,“吳大哥跟他有奪妞之恨,沈少又跟他有砸車之仇,這要是讓他順利脫身,咱們在圈子裏就沒法混了!”
“好,就這麼辦!”吳藝終於下定決心,狠狠的一錘定音,“先讓他們把事情搞大,然後保下言霜霜,讓那個陳寒去死!”
言霜霜當眾打他的臉,讓他刹那間由愛轉恨。但冷靜下來以後,言霜霜的一顰一笑又回蕩在心中,難以割舍。要是能在狠狠教訓的同時,讓她徹底臣服,吳藝當然還是樂意的。
至於陳寒嘛……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連犯數重忌諱,那就連天王老子下凡也已經救不了他了!
進入莊子後,陳寒一邊走一邊看。莊園內,建築規模不小,幾乎就是個迷你型的市鎮。
陳寒當然清楚能搞出這麼大場麵的場子,背景肯定深厚。但以他的能力,又哪會在意區區的一點世俗勢力?
在門口被折騰老半天,老實說陳寒心中也很不愉快。隻是他的時間精力都很寶貴,對這種小蝦米特意報複實在有些犯不著。
但現在既然言霜霜非要出手,他當然不介意幫上一把。
衛英明是永恒武道場真傳弟子。
所謂真傳,意思就是得到場主單獨指點,各種功夫無保留傳授。
武道場有兩種弟子。一種就是那些有錢有勢的闊少們。交了高昂的學費,學到的其實隻是一些入門層次的功夫。
當然要是好好練,不但延年益壽不在話下,普通的壯漢也能打倒一兩個。
道場要謀生,這種弟子少不了。加上道場放在郊外,這兒連公交路線都沒有,沒車的窮人別說交不起學費,就連登一趟門都很困難。擺明了就是拒寒門子弟於道場外的態度。
然而一個武道場,當然不能隻有這類貢獻學費的弟子。場主平時也會花時間搜羅有天份的胚子,篩選後精心栽培,做為自身武道的繼承人以及得力的“辦事者”。
這樣的人,通常都是寒門出身。不然即使有天份,要麼無心習武,要麼沒興趣充當打手,對場主羅道理而言,都算不上好的選擇。
衛英明正是一個寒門子弟。他出身於內陸農村,家裏精窮,加上他自己還讀不進書,本來人生毫無希望。由於一個偶然,他被羅道理的大弟子發現,從此人生就完全不同了!
在羅道理門下,衛英明不但衣食全包,整天隻用習武。還有各種昂貴的藥物給他使用。
看到出頭希望的衛英明拚命苦練,十年苦功,他已經成功跨過“內壯”層次,達到初步的“神勇”。
對於“明勁”的發力法,衛英明已經練到接近大成。全身上下每個部位都能成為殺人武器。
從去年開始,衛英明在煉功之餘,開始負責為道場辦一些事。當然這都是有薪酬的。道場並不缺錢,對於門下的真傳弟子,羅道理也絕不吝嗇。
道場的安保,真正核心部分都是由羅道理的真傳弟子負責。外圍的安保人員,基本上隻是做做門麵的。
由於要搞永州市的武道選拔,道場內龍蛇混雜,非常容易出事。衛英明帶著幾個明勁層次的師弟,不斷的在各個點巡回,很是處理了一些糾紛。
這時候門口的保安突然傳進消息,說是有個女警硬闖進來要找麻煩。衛英明立刻帶人匆匆迎了出去。
事實上,道場剛好有個市局的高官在。但不到萬不得以,道場方麵是不會使用這種人情的。一來容易給人看輕。二來人情用了就要還。為小事欠人情實在犯不著!
從衛英明的角度,有自己出馬,解決一個娘們還不是手到擒來!
衛英明的動作非常迅速。言霜霜還沒進入第一棟樓,就被他在門外截住了。
與衛英明的眼神一接觸,言霜霜心中就是怦的一跳。
殺氣,這家夥眼中有殺氣!
言霜霜幾乎要大喊出來。
一般的外行不知道殺氣究竟是什麼東西。隻有武道中人才知道,能凝聚出殺氣是非常不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