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陳寒的突然崛起,王岩華百思不得其解。後來他腦洞大開,從鬼片裏得到啟發,猜想一定是有什麼成精的鬼怪附到陳寒身上,所以才會前後表現截然不同。
對於鬼怪附身,王岩華說怕也怕。但對於“被附身”的陳寒,他就難免輕視之極!多少次他都想對附身於陳寒的妖魔大喊一聲,“你不如放開陳寒,衝我來吧!”
“髒東西附身?”武道中人到了一定境界,對於神秘事物多少有些了解。羅道理皺眉想了想,最終說,“不怕他!我們武道中人氣血陽剛,鬼物的陰氣沒多大作用!”
“沒錯,區區鬼物,隻對普通人有點迷惑作用。對上咱們武道高手,最終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相貌奇崛的年輕人站了起來,表態說,“對於稀奇的事物,我唐大山一向很有興趣。不如讓我去會會那個陳寒!”
羅道理沉吟了一下,覺得對付非人的妖物,自己一個人確實有些不把穩。他點頭說,“就讓咱們一起去見識一下吧!”
自從陳寒在競技台上打倒徐真,道場的各種場地就對他們完全敞開。但陳寒四處隨便看了看,感覺非常沒意思。
他打著哈欠說,“這種明勁都沒練到家的村夫俗手,看了也是浪費工夫!”
言霜霜被陳寒的連番表現震住,一路上她都不聲不響。這時候她眼珠一轉,建議說,“不如去我那兒,請陳寒……師父指點一下?”
“我看也不必換場地,就在這兒請陳寒師父指點幾手如何?”門口有人大聲接話,接著兩個氣勢非凡的人物踏步走了進來。
就在兩人身後,大票人馬如潮水般湧入。
有人興奮的喊道,“羅道理師傅已經好多年沒有出手了。聽說他的功夫已經到了化境,用重錘砸不動,用刀槍砍不傷。就連一點灰塵,在他身上都站不住!”
“連灰塵都站不住?這是什麼意思?”有人非常迷惑。
“就是說羅場主功力通玄,全身上下對外力都敏感無比,而且能夠自動反應。一點灰塵落到皮膚上,皮膚上立刻生出感應,直接將之彈飛!”
“哇,有這麼神奇?”
“這還有假?羅場主可是武道宗師級別,從全國來說,都是數一數二的頂尖人物!”
……
吳藝、莊耀威等人看著陳寒大出風頭,心中嫉恨交加,卻又毫無辦法。這時候見羅道理親自出場,莊耀威頓時興奮起來,嚷道,“好了,這下陳寒要完蛋了!”
“羅場主真有那麼厲害?”
吳藝雖然也號稱道場弟子,但平時很少來不說,更是從來沒見過場主出自出手。早些年授徒、演示和對敵的都是徐真。近來衛英明出師,就由他接手處理雜務。
至於羅道理,那隻是傳說中的存在,根本沒有幾人親眼見過他顯露功夫。
“嗨嗨,你是武道外行,不明白其中的道道!”莊耀威口沫橫飛的解釋著,“從明勁到暗勁再到化勁,一重比一重艱深。”
“假如說明勁大成者,一個可以打一百個俗手。那麼暗勁高手,一個可以打一百個明勁。到於到化境的境界,人數的多少,對他們已經毫無意義!”
“普通人對上化勁宗師,那完全不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而且是根本就沒法打。就算拿刀去劈,首先根本劈不中。其次劈中了也劈不傷。而化勁隻要吐一口氣,直接就能將你震死!”
“吐……吐一口氣就能震死人?”吳藝簡直難以置信。假如武道真能修至這個地步,老實說讓他放棄一切去專修,或許他都能答應下來!
“呆會兒你自己看著就是了。否則你還以為我在說神話故事呢!”莊耀威見吳藝是個完全的外行,解說的熱情一下子消失。
吳藝卻反倒興奮起來。他拍掌說,“要是羅場主的武道真有這麼神奇,回頭我就送上重禮,非要跟他好好學學!”
莊耀威撇撇嘴,卻也懶得去跟吳藝多說。羅道理的身家絕不在吳家之下。想靠送禮得傳真功,那簡直就是笑話。
羅道理一身唐裝,神情和藹,就象個搞藝術的鄰家老頭。
但他眼神一掃,所有被掃到的無不全身大震,感覺自己就象赤裸呈露的嬰兒,完全沒有一點反抗力。震動之下,所有人無不收聲,一顆心被駭得怦怦亂跳。
一會兒工夫,嘈雜聲已經完全停頓,整個大競技場鴉雀無聲。
羅道理還沒出手,隻是一個眼神,就將全場數百人完全震懾住。這種功夫的境界已經接近於神話,再也沒有人敢於懷疑他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