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對言霜霜由愛生恨,一心想要報複,終於導致他不顧體麵,利用言霜霜沒什麼數學頭腦,賠率設置不合理的漏洞,使出了“兩頭下注套利”的手法!
萬幸的是,其餘闊少要麼腦筋不夠用,要麼是自矜身份,不屑於用這種小手段去坑一個女人的錢。所以直到停止下注,都沒有什麼人跟進效法。
看到自己所下的組合套利單被成功接受。而賭局也同時停止接受賭注。一頭大汗的吳藝終於長長的舒了口氣。
根據他的初步計算,這一把足可將損失完全拿回來。唯一讓他有些不確定的是,在唐大山身上押了兩把重注後,會不會改變整體投注的平衡,讓賭局的結果出現變化?
好在他下的是套利單,無論結果怎麼變,他都是穩賺的。除非言霜霜直接耍賴。但那樣的話,得罪的可不是他吳藝一個人,而是同時得罪了幾十上百個富二代。
這些人雖然都不是什麼頂級富豪,許多人家產也不過千萬級別。但勝在人多勢眾,產業遍及永州及周邊地區各個行業。
言霜霜要是公開賴賬,同時得罪這麼多人,後果絕對難以承受!
吳藝心中冷笑。注已下定,損失很快就能拿回,他完全放下心來,一邊悠閑的抽著煙,一邊冷眼觀看局勢的發展。
唐大山早已知道陳寒的習性,知道賭注不收完他是不會開打的。他耐心十足,就象一根木樁子杵在地上,任由陳寒拖延著時間。
終於言霜霜打出“搞定”的手勢,陳寒心領神會,當即對唐大山說,“咱們怎麼個打法,文比還是武比?”
文比的話,唐大山對陳寒的手段也有些忌憚。打飛羅道理那一掌,他自問也沒有絕對接下來的實力。
至於說搶著要先打,他也沒這麼厚的臉皮。所以他立刻答道,“武比!”
既然武比,場地的選擇就很重要。兩人先後登上大競技台,陳寒剛剛做了個“請”的手勢。唐大山瞬間奔到上前,搶先一拳打了過去。
這一拳很怪,打出來後無聲無息。既沒帶動風聲,又沒什麼逼人氣勢,簡直就象劣質武俠片裏的慢鏡頭,看上去醜陋無比。
然而陳寒能看到,在平庸之極的表象下,這一拳內部蘊含著無比強大的力量。一旦讓它觸到身體,山崩海嘯般的力量將瞬間迸發。即使以陳寒的能耐,硬挨上一拳也絕不好受!
陳寒不等拳頭打到,立刻輕輕一引。唐大山隻覺一股怪力牽動拳勢。不知怎麼的,平平擊出的一拳就改成了斜向下方。
轟隆一聲,整個競技場山搖地動,大競技台上碎屑濺射,居然被唐大山這一拳打出一個數尺深的巨坑。
“天哪,這簡直就是天馬流星拳啊!”
“這廝好犀利。沒押他贏真是虧大了!”
“看來陳寒要輸。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啊!”
……
七嘴八舌的吵嚷中,唐大山紅著眼再次打出一拳。
隻有他自己才知道,剛才那一拳看似威猛,實際上從拳勢被引偏的結果來看,自己已經處於下風。
這第二拳他將力量加到極限,勢必要一擊定勝負。畢竟這種無上剛猛的拳法,他也是不可能無止境的打出來!
然而在眼看要打中陳寒的刹那,拳勢再度一沉,又是擊向了地麵!
這一次力量更足,然而卻沒爆發出多大的響聲,顯然力量更加沉凝、精練。
眾人眼中就象看到一部無聲的電影。先是大競技台地麵龜裂,裂痕向蛛網似的,不斷向四麵擴展。突然一聲轟響,整個高出地麵的競技台完全崩解。
無數碎塊向泥石流似的四下傾泄,嚇得台下的觀戰者驚叫躲閃。
好在一來碎塊都不大,台子也不算高,能量有限。加上觀戰者好歹都是武道愛好者,平常多少都有鍛煉,身手比較靈敏。盡力閃避之下,幸運的沒有一人受傷。
一片廢墟之中,唐大山呆呆的站著,不言不動。陳寒聳聳肩,建議說,“算打平如何?”
他一指成了廢墟的台子,“按規則,是誰被打出台算誰輸,現在咱們同時‘出了台’,大概隻能算成平手了。再加上你打不中我,我也不那硬挨你一拳,打下去也分不成勝負!”
唐大山呆立半天,突然搖了搖頭,轉身就走。
看到這幕場麵,觀戰者全都嘩然。
“這算什麼意思?”
“究竟是誰贏了?”
“說平手。平手的話賭局怎麼算?”
所有人的目光一齊看向設局做莊的言霜霜。言霜霜攤手說,“要是押中陳寒贏的,我該賠付三倍賭注。押中唐大山贏的,我該賠十倍。既然誰都沒押中,那我當然就不用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