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醫生,偶爾客串一把吧!”陳寒小小的幽了一默,“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寒,目前的‘本職’是天都大學大一學生!”
“大一學生?”裕袍女子越發懷疑,她警告道,“你別亂動啊。我先上去問問爺爺!”
陳寒無奈的一笑,隻好在客廳中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那女子才登登登的跑下樓,對陳寒說,“你上去吧!”
看她的眼神,顯然對陳寒的醫生身份仍然抱著懷疑。但是既然爺爺已經給出證明,她總不好強行攔人。
所以在陳寒上樓後,裕袍女子想了想,自語道,“不行,我得監督著點。免得爺爺病急亂投醫,讓人騙了就不好!”
陳寒來到劉秉放的書房,還沒說幾句話,就看到那個女子已經飛快的換過衣服,也跟著走了進來。
一見這女子,劉秉放搖搖頭,為陳寒介紹說,“這是我孫女劉溫柔,不過為人一點都不溫柔,風風火火更象個男人婆!”
“爺爺你說什麼呢?”劉溫柔當即抗議,“溫柔那是舊式女子的風格,當今社會,誰說女子不如男?溫柔這種東西早就已經過時啦!”
“好,好,我家溫柔比男人更能幹,這總行了吧。”劉秉放顯得很頭痛,安撫了孫女幾句,趕緊對陳寒說,“咱們還是先治病吧!”
劉溫柔再不溫柔,至少總不會幹擾醫生給爺爺治病。她靜靜的在一旁看著,打算等陳寒一露怯,立刻要給予對方一次深刻教訓。
在劉溫柔虎視眈眈下,陳寒也有些為難。本來他使出九陽陣法,治愈劉秉放的這點小毛病輕而易舉。但弄得太過火的話,又怕給自己惹來麻煩。
他沉吟了片刻,決定這次先緩解症狀,總要治個三次以上才能讓劉秉放的毛病斷根。要不然,一旦名聲被轟傳起來,他就沒法安靜的躲在人群中修煉了。
九陽陣法剛一打開,劉秉放立刻感覺自身象被浸入一桶溫水中,暖洋洋的極為舒服。
隨著熱流的湧動,他的整條腿就象被化開了寒冰,難受的感覺一下子不翼而飛。整個人的感覺奇怪而又舒適。醺醺然如飲醇酒,輕飄飄如沐春風。劉秉放對這種感覺極為享受。
又過了好一陣,隻聽陳寒說道,“好了,幾天之內,症狀都不會複發。下周我再給你複診兩次,再開些藥保養,估計就能斷根了!”
“你這麼比劃兩下,這麼容易就算治過了?”
劉秉放還沒來得及感謝,一旁的劉溫柔已經跳了起來,氣勢洶洶的嚷道,“果然是個江湖騙子,治法完全都不靠譜嘛!”
“不許胡說!”劉秉放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訓斥道,“你懂得什麼,陳寒同學這是氣功療法,你不懂就不要出來獻醜!”
“什麼氣功療法,最多是一種催眠術,通過暗示讓病人產生病情好轉的主觀幻覺。一轉眼馬上就會再次發作!”劉溫柔也不是並有見識的人,很快就想出了一種解釋。
“那你說怎麼辦?”陳寒見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心中也有些不愉快。
“你先別急著走。至少要等到天亮,我爺爺的毛病不再複發,才算勉強可以讓你過關!”劉溫柔使勁的胡攪蠻纏。
劉秉放本來要訓斥,但搞學術的頭腦卻讓他覺得孫女說的也未必完全沒有道理。畢竟氣功療法這種東西,科學上並沒有充分的證據來支持。
他想了想,提了個溫和的建議,“天色已經不早,陳寒同學趕回去的話確實也影響睡眠。不如就在寒舍的客房暫住一夜,明天早上老朽也好向你再請教一二!”
陳寒的性格一向隨遇而安,在別人家住一夜也沒什麼大不了。他想了想,痛快的答應下來。
剛走門,就聽到劉溫柔追了上來。卻是得到爺爺指示,讓她給陳寒布置客房。劉溫柔走到陳寒身邊,壓低聲音威脅道,“你這個騙子,一會兒我就讓你知道我劉溫柔的厲害!”
陳寒摸著鼻子,低聲笑道,“你這話語義曖昧,讓別人聽見的話恐怕要誤會的!”
“誤會什麼?”劉溫柔先是奇怪,隨即自己反應過來,她臉上飛紅,咬牙切齒道,“小子,你成功激怒了我。所以今晚你死定了!”
“跟漂亮女生大戰三百回合,我陳寒歡迎之至!”陳寒對這個處處挑刺的家夥也沒什麼好感,有意大占她的便宜。
劉溫柔狠狠瞪了他一眼,卻收聲不再說話了。
來到客房前,劉溫柔動作粗野的打開房門,砰的將門一腳踢開,對陳寒道,“滾進你的狗窩。要是敢溜出來亂摸亂看,當下我斬立決、殺無赦!”
“把自己家稱為狗窩的妹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