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想連夜打個電話給劉溫柔,但這時候才發現,他根本沒有劉溫柔的電話號碼!
陳寒本想直接到劉溫柔的房間裏問問,但想到這個妞的彪悍難製,他又有些不寒而栗。考慮再三,最終還是打消了主意。
夜裏上門,很容易讓劉溫柔抓到痛腳。要是誣陷他非禮,那真是長滿嘴都說不清啊!
還是等明天早上吧!陳寒最終做了決定。畢竟這事不小,而且事關劉秉放的安全,陳寒相信劉溫柔再刁蠻也會配合的。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劉秉放用古怪的眼光,看看劉溫柔又看看陳寒,弄得兩人不敢輕易抬頭,隻能低著頭裝出沉浸於美味的樣子。
兩人一言不發,將一個水煮雞蛋、兩片麵包、一杯牛奶吃喝得津津有味。
要是有不知情的看到,準會以為廚師是食神再世,烹飪手段已經到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地步。而事實上,這些食物不過是陳寒輔助劉溫柔胡亂弄出來的。
好容易吃喝完畢,陳寒暗暗鬆了口氣,正要找機會與劉溫柔談談,卻聽劉秉放頷首道,“好,好!食不言寢不語,當今社會,能遵守古訓的年輕人已經不多了。陳寒你很好!”
這都什麼跟什麼嘛?陳寒正要解釋幾句,卻見劉溫柔已經站起身來,說道,“爺爺,我有點事要先出門。”
陳寒有點著急,連忙跟著起身,急道,“你的電話給我一個,我……有點事要跟你說!”
“想得美!”劉溫柔狠狠對他翻了個白眼,起身就走了出去。
看到陳寒有點失魂落魄的樣子,劉秉放安慰說,“我這孫女就是這個樣子,性格有點喜怒無常。不過除了有點小脾氣,別的方麵都稱得上完美,這點老夫是可以保證的!”
這又是什麼意思?陳寒有點摸不著頭腦。
卻見劉秉放已經主動揭開了迷底,“你們年輕人性格熱烈奔放,一見鍾情也是可以理解的。老夫對你也很滿意。做我的孫女婿還是夠格的!”
陳寒心中格登一下,暗道:要是真的成了你的孫女婿,我可就慘了。劉溫柔這種瘋婆子,正常人哪裏消受得了!
但他想要辯解,卻不知從哪裏說起。正竭力組織辭句,卻見劉秉放取出紙筆,以瀟灑勁遒的行書寫了一個電話號碼,又加注了幾行字,笑吟吟的遞了過來。
陳寒隻能雙手接過。
“那丫頭脾氣大,你多讓讓她。全怪從小讓我那婆娘寵壞了。好在你氣質沉穩,與她挺配,正好能補她的不足。正所謂‘一陰一陽之為道’嘛。夫妻性格要相補,這才能夠長久!”
劉秉放自說自話,讓陳寒從頭到尾都插不進一句解釋。最終他一臉尷尬的出了劉宅,悶悶的開車回家。
路上他將車子停下,按劉秉放給的號碼打給劉溫柔。然而劉溫柔剛剛接通,一聽陳寒的聲音立刻掛斷,再打時就打不通了,顯然已將他加入黑名單。
陳寒對這個不可理喻的妹子實在沒有辦法,收起手機出了會兒神,他隻能搖著頭開車回家。反正他已經仁至義盡,劉家真出什麼事也怪不得他了。
哪裏知道,車子還沒到家,就接到了趙雲裳的一個電話。趙雲裳慌張的說道,“曉丫頭不見了,別墅裏有人留了張紙,說是你壞了他們的好事,他們抓走方曉以做懲罰!”
吱的一聲,陳寒將車子緊急刹住。他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聯想到昨夜方曉打進來的電話,陳寒明白這肯定是暗殺劉溫柔的槍手截獲了方曉的信號後,通過侵入係統找出方曉的號碼,然後用什麼詭計將她騙了出去。
“昨天夜裏……我們忙到快天亮,然後就回房補睡了一下。結果早上一醒來,就發現客廳裏用刀子插著一封信,說你壞了他們的好事,他們抓走方曉做為懲罰!”
趙雲裳支吾著解釋了幾句,隨即反問道,“你究竟勾搭上了什麼娘們?怎麼會弄出這麼大的麻煩?”
事實上,趙雲裳非常懷疑陳寒勾搭上了什麼黑道大哥的情婦,以至於招惹得人家上門報複。但她追蹤陳寒的事有些說不出口,所以話到嘴邊又吞回去一截。
趙雲裳的話問得蹊蹺。但陳寒牽掛著方曉的安危,也無心細問。他問趙雲裳,“對方留下什麼聯絡方式沒有?”
趙雲裳還沒回答,突然有個電話插了進來。陳寒心中一動,立刻切換過去。
果然,電話裏一個陌生男子開門見山道,
“老弟,你的女朋友應該已經通知你了吧。你的一個女人在我們手裏!隻要我們高興,另外兩個也可以隨時抓走,這一點不需要再證明了吧?”
“你們究竟想幹什麼?”陳寒沉住氣追問。
“很簡單,你壞了我們一次好事,就要責成你補救。”
“怎麼個補救法?”
“你將那小娘們抓住,用來交換你的小女朋友。注意我們耐心有限。要是過了今天還沒完成交換,你的小女朋友會損失點什麼,我們可不保證!”
電話掛上後,陳寒愣了半天,這才切換回趙雲裳的線路,“剛剛劫匪對我說了,要我用一個人去換回方曉。看來不照做也不行。用用你的技術和人脈,先幫我定位一下這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