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將車開過去,現場勘察一下情況,突然之間,有人在車頂上拍了幾下。
王岩華被嚇了一大跳,趕緊轉頭去看,結果發現車窗外居然站著一個警察!
事情敗露了?刹那間王岩華有些驚慌失措。他想也不想,立刻一踩離合器,起動車子直接開溜。
敲他車子的其實是一個協警,目的隻是想提醒他移個位,以便於疏導交通。哪知道對方突然將車開走。
協警一不留神差點摔到地上。惱火之下他立刻記住車牌,暗道:小子,有種你就不要落到我的手裏。否則老子一定會給你好看!
王岩華一口氣逃出十來裏,趕緊找個沒有監控的位置,迅速換掉了車牌。
這輛車本身就是他用非法手段弄來的,加上車牌又是西貝貨,追蹤到他王岩華的可能非常低。
但他還是覺得要謹慎為上。換牌後將車停到一個偏僻位置,直接棄車溜之大吉。
當務之急是弄清楚陳寒究竟中招沒有。假如中招了,自然普天同慶。否則的話,就要趕緊使出後續的招數。
剛要想辦法查證,突然電話鈴響了起來。王岩華一看號碼,發現是自己布置在現場負責拍照的一個狗腿子。
電話裏那人驚慌的報告說,“不好了,你派來的那些女人太蠢,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居然開了免提。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在陷害陳寒。那三個女人也被報警抓走了!”
王岩華駭出一身冷汗。他立刻掛斷電話,想著要不要先跑路。隨即他才反應過來,輕輕抽了自己兩個耳光。
以他王家大少的身份,這種官麵上的小事根本不值一提。再說了那些女人並無證據攀扯到他。他又有什麼可以害怕的?
正要走出小巷,忽然巷口閃出戴著墨鏡的兩條大漢。王岩華心裏微微的格登了一下。但他最近都跟武林高手廝混,自身也有那麼三兩下子,兩條壯漢未必能造成多大威脅。
所以他鎮定了一下,若無其事的朝那兩人走了過去。說不定這兩人隻是路過,沒必要過度的疑神疑鬼。
然而走到巷口,那兩人卻完全沒有讓開的意思。
王岩華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他特意與兩人保持了足夠的安全距離,這才說道,“麻煩兩位,請讓讓!”
“你叫王岩華?”左邊那人突然問了一句。
王岩華大起警惕,立刻搖頭說,“你認錯人了。我叫李鎮皓!”
“這就對了!”那人突然笑了起來。“有人告訴我說,王岩華為人奸詐,事情沒弄明白之前,肯定不會承認身份。他通常的風格,一般都是隨口用身邊熟人的名字來糊弄!”
“沒錯!”他的同伴了點了點頭,“能這麼熟練,一口報出李鎮皓的名字,肯定跟他非常熟。但即使你不是王岩華,真是李鎮皓,我們同樣也是要抓的!”
“你、你們是林大木的人!”王岩華腦子裏靈光一閃,頓時後悔不該冒用李鎮皓的名字。要知道李鎮皓同樣也被林大木懸賞捉拿,報他的名字豈非自找麻煩!
“還不算太蠢。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是放棄抵抗,跟我們去見林公子。二是負隅頑抗,那我們隻好使用暴力了!”
“去死吧!”大漢話音未落,王岩華卻已經疾衝上去,飛起一腳踢到他的腹部。
那人也沒料到王岩華居然會如此勇決,而且身手居然象是非常不錯的樣子。中腳後身子騰的一聲飛了出去。
王岩華不敢怠慢,立刻從打開的缺口疾衝出去。旁邊的大漢伸手一抓,隻聽哧的一聲,手中隻抓到一條布料,王岩華早已一溜煙的跑遠。
無奈之下,他隻能立刻打了個電話,報告了王岩華逃跑的位置以及方向。四處的伏兵立刻紛紛殺出,有的繞到前頭堵截,有的尾追。有的繞向左右,防止他變向溜出包圍圈。
一會兒工夫,王岩華已經陷入天羅地網的大包圍之中。
就在王岩華瘋狂逃躥的時候,派出所裏,三個陷害陳寒的失足女正哭喪著臉往審案筆錄上簽了字。
此案的過程和事實都非常簡單。有大量人證不說,現場包括陳寒本人,都用手機拍下了事發的經過。
所以派出所出警以後,隻在現場簡單的做了個問訊,提取了相關證據後直接就將三個女人押走。
由於證據確鑿,三個女人也知道無法抵賴,隻好一五一十將情況都說了。但她們都說不清楚雇主究竟是什麼人。
而當時雖然有人錄下了雇主與其中一個失足女的通話。但現場聲音嘈雜,經過轉錄之後,那人的聲音隻能勉強聽出大致意思,根本無法分辨口音。
等警方撥打雇主電話時,卻提示已經無法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