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身後,地攤老板以一雙怨毒和貪婪的眼神瞪著陳寒的後背,一顆價值十億的寶珠,已經足夠這個世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鋌而走險了。
對於一貫追求金錢的他來說,自然更是絲毫沒有例外。
他不動聲色地對著同樣懊惱的同伴,也就是剛剛那個青年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後者點點頭,眼中閃過一抹凶光,然後在急忙去招呼了幾個散落在一樓的同伴,準備等陳寒他們出了大廳的門,就把珠子搶過來。
這麼價值連城的東西,可是足夠他們榮華富貴一生了,他們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地放棄!
陳寒和三女一走出大門,頓時就有一股刺骨的寒風迎麵刮來。
這點冷意對於陳寒來說,自然是無所謂,對於趙雲裳三女來說,由於她們身上都有陳寒為她們凝練的低等法器,因此抵抗能力也較常人高了一個檔次。
她們僅僅是稍稍適應了一下,這些寒意就不構成什麼威脅了。
不過傲冰辰還是下意識地說道了一句:“好冷啊,上午我們進來的時候還是暖洋洋的呢。”
方曉一點也不奇怪地說道:“本來冬天就是這個樣子的嘛。有太陽還好,一沒了太陽,氣溫就會大降。”
“對了,這麼冷的天我們去吃點暖和的東西吧。”方曉話鋒一轉,有點嘴饞地說道:“陳寒你剛剛得了這麼件寶貝,怎麼說也該慶祝下吧。”
趙雲裳微笑著說道:“我們還有什麼沒有吃過啊?隻要覺得好吃就行了,不必非要那麼講排場的,我想不如去吃冒菜吧,我都好久沒吃過了。”
冒菜?
傲冰辰和方曉歪著頭想了想,立刻就同意了趙雲裳的建議。
相比於男生,女生本來就喜歡吃這類東西,況且這麼冷的天,吃點冒菜身子也會暖和很多,何樂而不為呢。
她們隻是自顧地討論著,完全忽視了陳寒觀點。
他看著她們興致勃勃的樣子,忍不住說道:“喂,你們還沒問過我的意見吧,怎麼就這麼幹脆果斷地決定了?”
“我們自己吃舒服了就行,誰管你啊。”趙雲裳抬頭凝望著他,嬌笑著打趣道。
陳寒無語。
反正對於吃什麼,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既然她們都決定了,他也就聽之任之了。
在離開會場門口後,還沒走進步路,他就忽然注意到了身後的異常,那明顯是被幾個心懷惡意之人盯上了的感覺。
盡管身後的那幾個人似乎好顯得小心翼翼的,但是以他敏銳的感應,要是還不清楚身後那幾個人的惡意,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這點小事情對於他而言,屁都不是,他仍舊和趙雲裳她們說笑著,慢悠悠地離開了會場。
而令身後那幾個人垂涎欲滴的寶珠,則是在趙雲裳三女的手中來回地傳遞著。都說女人如龍,就喜歡收集發光好看的東西,這個寶珠則是剛好符合了這個條件。
“陳寒,這到底是什麼呢?”趙雲裳反複看了半天,仍是弄不明白。
其實陳寒也不清楚,這東西的成分不同於這個世界的任何一樣已知的東西,按照他的理解,更像是某種動物的內丹煉化而成的法器,但是這麼說她們恐怕也無法理解。
陳寒想了想,就換了個說道:“你們可以把這東西理解成高了幾個檔次的珍珠。”
“珍珠嗎?好像還真的有點像呢。”傲冰辰歪著腦袋想了想。
把玩了一陣,趙雲裳就把珠子還給了陳寒,然後口中問道:“這東西有什麼特殊的用途嗎?我看你好像比我們女生還在意這個東西啊?”
陳寒微微一笑,他接過來握在了手心上,說道:“這東西可是我練功的一大助力啊,什麼靈芝仙草,什麼千年人參,萬年雪蓮聽過沒?這東西的作用就和它們差不多,可以用來提升功力的。”
她們這才恍然大悟。
陳寒對於練功的執著,沒有人比和他朝夕相處的她們更為清楚了。
不能用來把玩,她們雖然覺得有點可惜,但是它既然有它自己的用途,那麼她們也從另一方麵感覺到開心。
以她們和陳寒的親密關係,陳寒每強一分,那就和她們更強一分沒有任何區別。
在接近他們停靠的車子時,趙雲裳和傲冰辰方曉都開始發行了身後一直跟著的四個青年有點不對勁了。
她們先後回過頭看了看,發現這幾個人均是一身橫肉,看起來就是壓迫感十足的那種。
不過她們並不擔心,甚至在心中就連一絲壓力都沒有。
跟著陳寒這麼久了,她們什麼陣仗沒見過啊?這幾個人看起來雖然強壯,但其實就跟垃圾沒什麼兩樣。
而在他們之外,還有另一個人也發現了這個異狀,那就是一直待在車子中的王岩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