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裳抱著小馬的腦袋,說道。
“我不參加了。”
對於趙雲裳的選擇陳寒沒什麼異議,因為以她的身份賽馬並不是什麼很難得的事,不過看她這麼喜歡這匹小馬,陳寒心裏想著是不是跟萊克公爵說下,把這匹馬送給趙雲裳。
就在這說話片刻,其他幾女都已經選好馬匹,各自牽了出來,不過等來到趙雲裳身邊一看,紛紛扔掉手裏的韁繩,圍在一起討論著這匹法拉貝拉寵物馬。
被眾女扔掉韁繩的寶馬沒人牽著,雖然沒有亂跑,但是卻亂七八糟的霸占著整條過道,有一匹更是跑到一個欄杆邊,與裏邊的馬耳鬢廝磨,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樣。
“誰把馬放出來的?”就在此刻,一道精銳的聲音突然響起,情緒聽起來有些憤怒。
“少爺,對不起,對不起。”一個侍者連忙道歉,管理馬棚是他的責任,出了問題他自然要承擔責任。
啪!
聲音很響,侍者口中的少爺怒道。“廢物!我的馬要是出事,饒不了你!趕緊把這些馬牽回去。”
侍者不敢多說,連忙跑過來將高頭大馬牽開,而隨著道路暢通,視線自然不在受阻,那位少爺非常驚愕的看著陳寒等人。
“你們是誰?”看見陌生的麵孔,這位少爺呆了片刻之後馬上詢問道。
這位侍者見過陳寒,所以率先回答道。“少爺,他們是公爵的貴客。”
“貴客?我怎麼沒見過?”伊戈爾聽見是萊克公爵的客人,再沒弄清楚陳寒來曆之前也不敢造次。
“少爺,他們上午才到的。”侍者回答。
“東方人,我想起來了。”伊戈爾突然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道。
“我昨天就聽說了,我那個廢物堂兄差點被人打成智障,好像就是一個年輕的東方人幹的,就是你們嗎?”
陳寒皺眉,怎麼麻煩事這麼多,沒有理他。
可惜這位少爺卻是一臉高興,絲毫沒有因為陳寒不理睬就不痛快,反而來到陳寒跟前,上下打量著他。
“哈哈哈,我早就想打他一頓了,可惜因為家族規矩不能叫外人,而我自己又打不過他,不然我早就揍他了。”伊戈爾狂笑,突然伸出手想要拍陳寒的肩膀。
嗯!陳寒身形一變,讓伊戈爾的打算落空。
伊戈爾很意外,看著陳寒一臉寒霜,諂笑一聲,說道。
“嗬嗬,隻是看你也沒多麼強壯,怎麼把喬治打的那麼慘的。”
陳寒搞不清楚這位大少什麼意思,也不想理他,說道。
“有事嗎?沒事一邊去。”
被陳寒逐客,伊戈爾呆滯當場,說實話,要是一般人敢這麼跟他說話,早被他扔進大海了。
但是對於陳寒,他卻不敢造次,一個能把喬治打成這麼慘還成為公爵座上客的人,伊戈爾確實有點怕,要是惹惱了陳寒而被胖揍一頓,恐怕都找不著地方說理。
伊戈爾眼珠亂轉,突然注意到趙雲裳幾女,看見她們對這匹法拉貝拉這麼喜愛,頓時計上心頭。
“誒,幾位姐姐。”伊戈爾年紀並不大,也就十六七左右,雖然他身材高大,但臉色依舊能看出一臉稚嫩。
隻是可惜,陳寒都不理他,幾女更是不會搭理,眾女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逗著馬匹,讓伊戈爾尷尬的不知所以。
伊戈爾張了張嘴,又突然泄了氣,垂下頭不知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