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寒的話,拆彈專家說道。“這你怎麼負責?你這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
遠處的警察隊長看到後,想了想,強拉也拉不走他,於是說道。“他女朋友在那,隨便他吧。”
拆彈專家對警察隊長的話有些遲疑,但是陳寒不走他也沒辦法,於是說道。“那你就好好的待著,別亂動,別打攪我。”
拆彈專家畢竟是專家,才一會的時間,就已經拆了大半,他不僅眼光很準,而且動作迅疾,隻要確定後,就不在遲疑,直接將電線剪斷。
陳寒也時刻關注著他的動作,神識掃描著每一顆的炸彈,隻要拆彈專家判斷錯誤,陳寒就會出手阻止。在人質一次又一次的虛驚中,全部拆除完畢,然後跑到警察隊長那裏。
方曉跟傲冰辰身上的炸彈也被拆除了,但她們沒有離開,而是選擇待在陳寒的身邊,這讓專家眉頭頻頻皺起,幾次想說話又忍了下來。
來到趙雲裳的跟前,拆彈專家看了看她,又轉過頭看陳寒以及陳寒身邊的兩女,一臉迷惑,他實在搞不清楚這些個女的跟陳寒是什麼關係。
搖了搖頭,拆彈專家不在去想這些與他無關的事,他盯著趙雲裳身上的炸彈,仔細觀察了一會,很快有了決定,剪紅線。於是他拿起剪刀,對準紅線,準備用力剪斷。
但是他並沒有剪下去,因為有一隻手阻止了他,這隻手自然是陳寒的。
“你要幹嘛?”拆彈專家盯著陳寒,眼神不善,之前忍你們很久了。
陳寒麵無表情,說道。“你剪錯了。”
“我剪錯了?”
拆彈專家完全不信陳寒的話,自己幾十年的技術,拆過無數各類型炸彈,怎麼可能剪錯了?
在職的拆彈人員是沒有剪錯的,剪錯過的拆彈人員是不可能還在任職的。
這是真正的一刀生,一刀死的行業,這個行業的每個人員,都徘徊在生死邊緣,他們是可敬的。
但是可敬不代表就不會出錯,而顯然,經過陳寒的神識掃描,發現趙雲裳身上的炸彈有些不同,跟之前的炸彈相比,裏麵多了一根暗線。這根暗線,拆彈專家顯然是看不到的。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已經掉入了劫匪的陷阱,劫匪將炸彈全部設置成一個樣,然後隨便取一個不一樣的摻雜其中,給你造這些炸彈全部是一樣的錯覺。”
陳寒淡淡說道。
聽到陳寒的話,拆彈專家有些遲疑,事關自己以及他人生命,他不得不慎重,哪怕陳寒是胡說八道。於是他再次認真的觀察炸彈,隻不過,連續查看兩遍,還是那個結論,拆紅線。
“沒錯,就是剪紅線。”
拆彈專家肯定的對陳寒說道。
“剪黃線!”陳寒說道。
拆彈專家很生氣,認為陳寒胡攪蠻纏,說道。“這小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吧,你知道自己在幹嘛嗎?你這是謀殺,是對生命的不負責。”
陳寒笑了笑,卻沒有搭理他,而是對趙雲裳說道。“你相信我嗎?”
趙雲裳微笑的看著陳寒,深情的說道。“我當然相信你。”
拆彈專家看著兩人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說道。“你們這些小年輕,真是不拿生死當一回事,你知道我見過多少同事因為一個失誤就命喪黃泉嗎?”
陳寒當作沒聽到,他雖然是好意,但是這好意陳寒可不敢領。陳寒伸出手,握住炸彈的黃線,說道。“沒事的,放心。”然後直接將黃線扯斷。
拆彈專家看到陳寒的舉動,臉色都黑了,立刻往旁邊撲到在地,頭都全部埋入地麵。
但是等了片刻,卻還是沒有聽見炸彈聲響,不由的想到會不會陳寒沒有弄斷線。
等拆彈專家爬起來,轉過頭,這才發現,趙雲裳身上的炸彈已經被陳寒拆除了。
“你。”拆彈專家很吃驚,說道。“你居然是對的。”
他很羞愧,要是真讓他剪了紅線,恐怕炸彈早已經炸開了。他抱歉的說道。“對不起,是我太自以為是了。”
陳寒並不怪他,因為拆彈專家肯定是需要自信的,沒有自信的拆彈人員,生死永遠都是五五開。陳寒笑著說道。“跟你無關,是劫匪耍了個心眼,你如果第一個就拆到這顆炸彈,你未必會犯這個錯誤。”陳寒說完,然後將炸彈遞給拆彈專家。
拆彈專家聽著陳寒的話,心裏好受了一點,然後接過炸彈,認真的觀察起來,過了一會之後,他說道。“確實,這隻是個很普通的障眼法,剛才居然沒想到,真是該死。”
看到炸彈全部拆除,那隊長跑過來,叫人把炸彈帶走,這些危險品,是不能大意的。
人質解救完成,拆彈專家跟陳寒道謝,然後直接離開了,而被劫匪劫持過的人質,警察隊長說要回去記錄一下,於是陳寒跟三女告別,叫他們跟隨警察先回去。
不過,那隊長卻叫住了陳寒,說道。“你不上車嗎?”
“我自己開車跟過來的,不用管我。”陳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