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威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自我解嘲的搖了搖頭。人在運氣旺的時候,真是連城牆都擋不住啊!看來這個陳寒氣運正旺,弄不好,還能再贏幾把?
第一次,羅威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一點點動搖。
果然,莊家這次又開了一把大。而陳寒麵前的籌碼已經奕成了32個。盡管算算錢數不過一百多華元,但放在那裏已經有不小的一堆。
陳寒這次沒有馬上押,而是先兌換了一個黑色籌碼和兩個綠色籌碼。
黑色是一百元,綠色是二十五元。這樣他手中有黑色籌碼一個,綠色籌碼兩個,最低麵值的紅色籌碼則隻剩下最後兩個。
換完籌碼之後,陳寒又殺回骰台邊。他並不急於下注,而是靜靜的觀察了一陣,直等荷官將骰子搖好,打算按鍾的時候,陳寒才將所有籌碼一推,統統押小!
不知為什麼,羅威心中非常緊張。就連他自己都難以察覺,他的心態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發生了變化。
內心的某種情結被不知不覺的勾引出來,讓他非常想要在贏下賭局前,見證盡可能大的奇跡,以圓他內心深處的某種夢想。
也不知道是否老天聽到了他的呼喚,盅蓋一開,坐莊報道,“一、一、三,五點小!”
賠付完畢後,陳寒身前的賭金已經達到了320華元。看起來數字不大,但要想到他是以區區五元賭金起步,至此已經足足翻了六十多倍。
連續押中,陳寒身旁的賭友對他的動作都開始關注起來。賭場上就是這樣,賭徒都有些迷信,總認為能贏的人是財運旺。跟著他們押,多少總能沾點光。
所以等陳寒下一把再押小,立刻有好幾個人跟上。
陳寒搖著頭,發覺這樣玩下去,很可能會遇上麻煩。跟風的人多了,不但好處被人分走,而且一旦投注嚴重失衡,難保坐莊的不玩花樣!
要知道骰台上玩家眾多,押法五花八門。有押大小的,有押三軍的,有押全圍的,還有直接押點數的。
麵對這種複雜分散的投注情況,莊家即使想殺豬,也肯定是殺得了這頭防不了那頭。
再加上造假畢竟風險莫測。畢竟賭場正常經營就足以保證盈利!
因為賭法設計上,即使合法的賭場,勝率也是偏向莊家的。其與散客的勝率比按慣例通常是51:49。
表麵上看,這才多兩個點的勝率,似乎十分微小。
然而要考慮到賭場流動的金額之巨,加上老賭鬼、回頭客的貢獻,使那些正規的賭場,每年靠這兩個點的勝率優勢輕鬆掙到幾十個億!
既然老老實實的玩就是穩賺,所以不到萬不得已,賭場不會隨便出千來殺豬。實在是風險收益比太高,完全不合算。
但是開賭場的都不是善人,尤其是這種幫派控製下的地下賭場。要是出現一邊倒的被人贏的情況,賭場肯定要采取反擊手段。不然事態很容易失控。
賭場這種地方,錢的易手太快。即使對賭台限注,要是一邊倒的輸錢,賭場也賠不起那麼多。
相比於嚴重的損失,即使冒點風險也就在所不惜了!
當然,陳寒畢竟不是普通人。即使莊家出千,他也不是沒有辦法反擊。
但問題在於,自己出頭得罪了賭場,又暗中使出超常能力確保獲勝,好處的大頭卻歸別的賭客,陳寒豈非成了天字第一號的冤大頭?
一想到這個,陳寒不動聲色。等又贏了兩把之後,他的賭本已經增長到一千二百八十華元。他先去兌換了一下籌碼,用一個灰色的千元籌碼取代了一堆零散的小籌碼。
回到骰寶台邊,他照樣靜靜觀察了半天,在最後一刻,嘴裏喝道,“押大!”
啪的一聲,一個籌碼被甩了出去。
有好幾個賭客跟著他連贏了兩把,得到甜頭後,一直在虎視眈眈注視著他的動作。一聽他的喊叫和投注動作,這些人毫不猶豫,立刻將手中的籌碼全都嘩的一聲投向大。
剛剛完成投注,坐莊就按響了鍾,提示投注結束。
所有人瞪大眼睛,要見證陳寒是否真的足夠神奇。然而坐莊開注後,嘴裏大聲報道,“二、二、三,七點小!”
所有押大的籌碼都被一根細棒子給劃了過去。這回跟風押大的全都傻了眼。有人搖頭道,“看來這小子也是瞎貓撞到死老鼠!”
“依我看是運轉了。剛才他就不該隨便走開去換籌碼。要是堅持連續的押,現在早賺翻了!”
“可惜,可惜。看來肯定是新手,不懂得有運的時候要充分利用。我看你的財運到此為止了,今天還是見好就收吧!”
“收?還能收嗎?難道剛才他沒全押?”
一個跟風的賭客有些傻眼。他仔細一看,果然發現那枚灰色的籌碼和兩枚黑色籌碼都完好的握在陳寒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