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威這才鬆了口氣。他趕緊問陳寒,“我是不是要馬上離開?”
“現在離開,那等於找死。你就呆在這兒別動。他們不敢在這種地方動手的。等我們走的時候,會過來叫上你,你跟我們走才比較安全!”
等陳寒喝了杯酒離開後,羅威越想越不對勁。陳寒賭博或許是個天才,但瘦瘦弱弱完全不象能的樣子。加上還帶著三個累贅,又怎麼可能保得了他?
再加上以他的分析,賭場方麵肯定是以追回錢為第一,搞人報複是次要的事。
自己已經轉交了籌碼,到時候走到監控下,讓攝像頭拍清楚自己身上根本沒有多餘籌碼,賭場方麵總不會無腦到追殺自己吧?
隻是剛剛移交籌碼的時候,位置似乎有點偏,攝像頭是否拍到過程,羅威有些不很確定。所以看來隻能學學曆史上的西漢名臣陳平了。
曆史上,陳平某次渡河。船到江心的時候,他發現船家看他的眼神不對。陳平機靈過人,立刻猜測是船家見他衣著華麗,懷疑身上帶了大量錢財,所以想謀財害命。
陳平一見不對,立刻裝出豪邁的樣子,自己脫下衣服,赤著身子要幫船家劃船。
衣服一脫,船家看清了陳平根本沒帶什麼財寶,殺心自然也就收斂了。陳平靠著自身的機警和多智,成功逃過一次無妄之災。
大胖子羅威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並且白手起家創出億萬身家的成功人士。象他這種成功者,自信都比較強,不會輕易相信別人,也很難被別人的觀點幹擾。
決心一下,他立刻起身走出休息室。在籌碼兌換處,他兌換了剛進賭場時買的幾個籌碼,隨即突然一拍腦袋,驚呼道,“錢包,我的錢包哪去了?”
羅胖子渾身上下摸索了一遍,後來幹脆將衣服脫下來,裏外翻轉對著攝像頭展示了一遍。最後他連褲子都脫了,不但翻過所有口袋,甚至將褲襠都翻轉過來查看了一遍。
這樣徹底的脫衣展示了一遍之後,羅威自信賭場的人應該已經看清楚,他身上根本沒有多餘的籌碼。所以假如想追回錢,就絕對不要浪費多餘的人力和監控資源去追索他本人!
完成這一切之後,羅威心中大定,在賭場職員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目光中,施施然穿上衣褲,然後邁著輕鬆的步伐出了賭場。
賭場內,陳寒提示了羅威後就不再理他。
出了休息室後,他指揮方曉等三女一起上陣,根據他的不同手勢,同時在一張賭台上分押不同門類。
這樣做,可以讓賭場顧此失彼。即使鑒於連續賠出巨注,賭場已經暗中起動作弊係統。但麵對這種分散下注法,他們同樣沒有辦法應對。
果然,陳寒借助金瞳術,看到賭場方麵已經悄然改換了有機關的賭具。
一次骰盅內明明是三、三、六大,方曉按他的提示押了大,但開盅前荷官在一個隱蔽的開關上按了按,六字立刻滾動了一下變成了一。結果成了三、三、一小。
好在根據他的提示,傲冰辰押了“三”點的三軍,獲利兩倍。抵消之後整體還是贏利。隻是這樣盈虧抵消,賺錢的速度就大大減慢了。
又玩了幾把之後,陳寒有點忍無可忍。他暗中對三女使了個眼色,三女一齊以最大限注押了六字的圍骰。
所謂圍骰,也就是三個骰子必須全為所押的指定數字,隻要一個不中,就算不中。所以押中的賠率特別高,足足一賠一百五十倍!
就在荷官再一次要啟動機關的時候,他的手在桌子上輕輕一敲。
突然之間,機關失靈,而骰盅裏的骰子受到一股莫名力量的震動,集體華麗的翻了個身,從一、三、四突然變成了六、六、六,也就是俗稱的“豹子”!
這樣的場麵,隻有武俠小說裏才寫過。隻有那些內力登峰造極,控製力極為精微的高手,才有可能做到這一點。
然而陳寒雖然不是武俠小說中的人物,卻是更高一層次的修仙者。施展出一點武俠人物的手段當然不在話下。
由於他傳出的震動力表麵柔和,荷官絲毫沒被驚動。這廝帶著奸計得逞的賊笑,輕輕揭開骰盅,嘴裏唱數道,“六、六、六,十八點,豹子,大!”
突然之間,他的臉上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看看盅裏的骰子,又看看狠狠押在六字上的三大注圍骰,荷官嘴裏發出意義不明的怪叫,右手捂胸,整個人慢慢的從賭台邊倒了下去。
“賠錢,賠錢!”對於這種地下賭場的工作人員,三女全都毫無憐憫之情,隻是一迭聲的催促賭場將押主的賭注賠付給她們。
這一次三女押得挺狠,總賭注超過了一百萬。賠上一百五十倍,賭場就要賠付一個多億。這已經不是硬著頭皮先認賠,然後再想辦法弄回可以解決的。
盯著監控的賭場職員一見不對,立刻按下警鈴,賭場的負責人巴裕一聽手下的報告,立刻急衝衝的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