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什麼。報案那人說看見殺人的是一個華國人,名叫陳寒?”
局長愣神半天,突然想起手下話中的一個細節。
手下點頭說,“報案人確實是這麼說的。他還報了他的名字和護照的號碼,說是可以直接出庭指證陳寒殺人!”
“這個人……該不會腦子出問題了吧?”
局長實在難以置信,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說得出這種荒謬的話來,說什麼陳寒一個人就殺光了龍虎門滿門上下?他該不會是錯走進了電影拍攝現場吧?
但是不信歸不信,出於謹慎起見,他還是迅速聯係了派出的警車,將情況通報一下並提醒出警人員小心。
“局長你放心,我敢肯定報案的人一定是個瘋子。又或者幹脆是卡桑尼派來擾亂咱們的!”電話裏,出警那隊人的頭目向著局長保證,“這種荒謬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被屬下這麼信誓旦旦的做了保證後,局長也傾向於此事要麼是個惡作劇,要麼是個陰謀。而聯係到卡桑尼平常的為人,陰謀的可能非常之大。
或許他就是想要以此來擾亂警方,拖延他們的到達,好方便他處理殺人現場!
局長嚇得冷汗直冒。恍惚之中他似乎看到了卡桑尼正在用電鈕割開陳寒的屍體,打算丟進鱷魚塘裏將證據毀滅得一幹二淨。而他的手下正在拚命用水衝洗地麵,消除所有現場痕跡。
惶恐之下他隻能連聲催促出警的人員盡快趕到現場,並授權他們一旦遇阻,可以采取一切手段破門而入!
局長忙著打電話的時候,陳寒卻已經悄然來到警局,直接接走了已完成筆錄的傲冰辰。
傲冰辰的劫持案,由於罪犯認罪非常痛快,事實上對陳寒這樣的“路人甲”也沒多少東西可問。
接待的警員隻是讓他簡單看了一下訊問筆錄,確認一下各方所陳述的事實,然後簽個字就完了。
至於李鎮皓的報案,接聽警員直接上報了局長,但是局長聽完之後就沒了下文。既然連立案都沒有立案,當然不會有人來找陳寒的麻煩。
走出警局大門,傲冰辰還非常生氣,報怨道,“你為什麼不讓我指證卡桑尼?這廝實在太可惡,就這麼放過他,我感覺實在太便宜他了!”
“兩個方案讓你選。第一就是你回頭去指證劫持案是卡桑尼指使,班鍾和那兩個女的隻是聽命行事的幫凶。但是班鍾和那兩人都已經認罪,卡桑尼卻堅持抵賴,你想結果會如何?”
身為億萬富豪之女,傲冰辰當然不會連一點社會經驗都沒有。她思考了半天,很沮喪的說,“恐怕卡桑尼什麼事都不會有!”
傲冰辰和陳寒固然都是人證,可以指證卡桑尼下令抓人。但由於缺乏過硬的直接證據,告上法庭也很難將之定罪!
卡桑尼的律師可以輕易找出大把證據,證明卡桑尼與陳寒、傲冰辰有私人過節,所以兩人純屬挾持私忿有意誣告。
陳寒看到傲冰辰已經從理智上明白了事情的狀況,這才笑著續道,“除了這個辦法,還有另一個對付卡桑尼的辦法,那就是讓他直接消失。你覺得怎麼樣?”
看著陳寒的表情,傲冰辰頓時明白過來,失聲道,“你——”
才說了一個字,她立刻醒悟過來,趕緊伸手捂住自己的嘴。隔了好一會兒,等她心情平靜下來,她才放低聲音,偷偷問道,“你已經將他——”
“噓——”陳寒豎起一根指頭放在嘴邊,俏皮的眨眨眼說,“你有數就好。總之,卡桑尼由於結仇無數,導致整個龍虎門都被高手鏟平。真是可憐!”
“可憐什麼,按我說是大快人心才對!”傲冰辰狠狠的說了一句。隨即她又不安的問道,“剛剛你跟他打過擂台賽,之前還跟他起過衝突,警察會不會找你麻煩?”
“沒事的!”陳寒微微一笑,“咱們華人的保身智慧有所謂大隱於市,‘萬人如海一身藏’。越是弄得顯眼無比,越是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麻煩。”
陳寒出了狠手鏟平龍虎門,除了對門中上下全都做出“可殺”的判斷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有意將事情弄得極端誇張而不合情理。
這樣的話,正常人按正常邏輯絕對無法將之與陳寒聯係起來,陳寒自然也就安全了!
而陳寒以一人之力,並且還是赤手空拳,一口氣殺掉龍虎門一百多號手持兵器、甚至還有槍械的壯漢,其中還包括卡桑尼這樣的好手,試問正常人有誰會信?
要是芭提雅的警局以這種罪名逮捕陳寒並將之定罪,恐怕整個文明世界都要大嘩。泰國政府的形象將跌至與非洲的食人部落一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