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艘小船原本所開的線路本不在這邊,不過在片刻後其中一艘卻忽然偏移了過來,顯然是已經發現了落水的兩人。
見活命有望,王李兩人幾乎是喜極而涕,歡喜地擁抱在了一起。
小船在他們麵前停住,然後兩個常年被海風吹刮得皮膚蒼黑的漢子麻利地將兩人營救到了船上。
他們的力氣早已經見底了,一上船立即就像死狗般癱軟在船舷邊。
王岩華喘著氣感謝道:“多謝你們了,不然今天我們就交代了。”
船上的幾個人麵上露出一絲驚異的神色來,其中一個用相當不標準的普通話說道:“你們是內地來的遊客?”
“嗯。”
李鎮皓點點頭,用力地應了一聲。
雖說他一貫高傲,對於在如此絕境之中遇到這些救命恩人,他的麵上還是表現出了一份誠懇的笑容。
另外一個人漢子問道:“奇怪了,這裏距離海邊可是有四五千米遠啊,你們是怎麼遊到這裏來的?”
這種事情當熱不能說實話,並且就算是說了,有人會信嗎?
李鎮皓還在想著該怎麼說時,王岩華已經說道:“我們在海邊玩,一時興起就往裏麵走了幾步,不想就落水了,然後就沒能遊上岸了。”
在岸邊落水,竟然會被衝到這裏來?
船上的幾個香江人都有無語了,他們忍著笑,其中一人麵上和善的中年人從船艙中走出來,分別遞給兩人一杯熱水,關切地說道:“看你們的樣子,應該在海中泡了很久了吧?來喝杯熱水,暖暖身子。”
王岩華和李鎮皓頓時受寵若驚,連連道謝地接過了手。
幾大口下肚,感覺好受了一些後,王岩華才好奇地問道:“對了,你們這是什麼船啊,怎麼這個時候還在海上跑?”
“我們是香江的漁民,這可是我們的打漁船哦。”
麵善的中年男子扶著船舷,微笑著解釋道。
原來如此。
兩人在船上待了幾分鍾,漸漸地就活了過來。
那時刻旋繞在頭頂的死亡壓力一去,王岩華和李鎮皓的心思也就不像在海中那麼僵化了。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陳寒對他們所做的事情,然後都覺得萬分慶幸,終究還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那個該死的陳寒,到底是沒有能夠整死他們。
倆人帶著劫後餘生的喜悅以及對陳寒的驚懼與仇恨,在一登岸後,便立即連夜回到了廣東。
這一次算是撿回了一條小命,但是香江畢竟就那麼大點地方,要是再遇到陳寒了,恐怕就真的要小命不保了。
畢竟人不大可能連續幸運兩次不是?
將他們丟入海中的陳寒可沒管他們的死活,在他看來這兩人完全就是咎由自取,之前多少次他們明裏暗裏地給他找麻煩,他都沒去計較。
沒想到就連來到了香江,他們依然陰魂不散地跑來給自己添堵,還真當自己的廟裏的菩薩,隻有善心不成?
由於他手腳的利落,三女還不知道他在海邊做了些什麼,他也不打算告訴她們,這事對於她們來說是毫無意義的。
晚上的時候,他安安心心地陪著她們逛完了廟街。
這個地方就如同網上所說的那般,確實比香格裏拉酒店熱鬧了何止一兩倍。
因為曾經的破四舊,內地很多舊的習俗已經不複存在了,雖然老人們心中還有些印象,但是在年輕一輩眼中,都不過是已經被社會所淘汰的封建殘餘罷了。
他們多少聽過,但是具體形式嘛,就不怎麼熟悉了。
在廟街這裏,看著這些保留得原汁原味的古建築,以及不時聽旁邊有些懂行的遊客向著身邊人的解說,陳寒他們零零散散地倒是也了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