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裳一個女子來說這話,自然比陳寒本人的保證更為讓人信服。
老板再也找不到托詞,開賭場的人最怕慫,這場賭注他是不得不接,便說道:“我沒那麼多現金。”
“你有多少?”陳寒冰冷地問道。
對於這個老板,他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剛才在樓上所發生的事情,雖然在場沒有一個人知曉,但是卻絕對逃不過他的耳目。
不狠狠地給他一個家破人亡的教訓,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現金我隻有八千萬。”老板老實地說道。
陳寒不客氣地說道:“這個賭場我可以算你五千萬,如何?”
他這話一出口,四周頓時就吸了口涼氣。
這節奏,完全是不死不休了啊!
瞬間,那個老板徹底癟嘴。
三天時間裏,陳寒離開香江,就帶著三女在永州市各個商場、公園、遊樂園玩耍。
“陳寒,晚上去KTV吧。”
方曉說道,“好久沒去唱過歌了。”
這幾天來,幾人逛商場、遊公園、然後在遊樂園瞎玩,其實都走的有些累了。
“我之前不是說了嗎?”陳寒點頭道。“想去哪裏玩,都行。”
“耶!”方曉揚起剪刀手,對著陳寒笑了一聲,然後拿起手機。“我先去定個包廂。”
夜晚八點,陳寒駕著車,帶著三女,來到了方曉定包廂的‘天王KTV’門口。這家KTV在永州娛樂城是非常知名的,消費極高,但是KTV裏邊的設備也極好,所以方曉選擇了這家。
服務員淡定的看了一眼陳寒駕駛的奔馳,手往一個空著的停車位一指,讓他把車停好。因為在這家KTV的門口,已經停留了數十輛豪車,而陳寒駕駛的這輛奔馳,在這裏根本就排不上號,這也是服務員見怪不怪的原因。陳寒笑了笑,不在意,然後將車倒入車位。
來到櫃台,方曉說出訂好的包廂,然後拿出憑證,服務員就帶著幾人來到所在包廂。
“請問需要其他酒或者食物嗎?”
一個高個服務員開始像陳寒推銷,不過讓陳寒擺了擺手,示意不用,他們主要是來唱歌的,幾女酒量也差,陳寒可舍不得幾女喝醉。
高個服務員一臉晦氣的出了包廂,然後馬上有其他服務員問他,推銷了多少。這服務員一臉嫌棄樣,說道。
“開個破奔馳,然後帶著幾個妹子來這裏裝逼而已。”
一位幹了許久的服務員冷冷說道,“這樣的我見多了。”
在天王KTV,包廂雖然雖然也貴,但是怎麼也有限,能來消費的人大把。但是,天王KTV的酒水以及其他食物,是非常貴的,除了個別裝逼的人跑來這裏隻定個包廂外,鮮有人會來這裏低消費,偶偶碰見了,也跟中彩票一樣。
“那輛奔馳我都懷疑是不是租的。”
“不至於吧,一輛奔馳而已。”
高個服務員說道,他說的很輕鬆,好像奔馳就跟幾萬塊的車一樣。
“我懷疑這家夥還沒有我們有錢,裝毛線大佬。”如果陳寒是普通人,服務員說的還真沒錯,因為這裏的高消費,服務員的提成是非常高的,他們幹一個月,輕輕鬆鬆都能幾萬。當然,如果都是隻定包廂不要酒水以及其他,他們的工資就很有限了。
“算了算了,都別說這話題了。”有人說道。“被人聽到投訴我們就慘了。”
私下誹謗客人,在天王KTV是比較嚴重的,極有可能不發當月一分工資,然後讓你滾蛋。你要是敢嚷嚷,說不定就從哪裏冒出幾個大漢,直接錘你一頓揚長而去,找人都找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