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江東精兵在蔣欽、丁奉、徐盛率領下,如風似火撲向南郡,意在先以閃電戰挫敵銳氣,等待主力來到一舉拿下。在夜色掩護下,突襲隊迅速接近南郡,眼看不過還剩十裏之遠。突然,蔣欽下令停步,丁奉不解近前問:“公奕,怎麼了?”
蔣欽警惕四望:“我感覺不對,這裏有古怪,大家警戒!”
隨著軍令傳下,江東軍訓練有素地布下陣型,以弓箭手四麵警備,長槍手、刀盾手隨時準備出擊。
徐盛忽然指著前方的巨石群問:“那堆石頭好古怪,莫非有什麼蹊蹺?”
由於擔心點火會被南郡方麵發現,所以無人能看清巨石究竟是什麼模樣,既然徐盛將軍覺得不對,自有幾名士兵借助微弱刀光前往查看。當他們漸漸走近,立刻人人臉色突變,剛要張口示警,巨石已經自行裂開,原來每塊巨石都是由數十金盾組成,不知施展了什麼妖術,掩飾了金芒光輝,讓盾牌昏暗如鐵,才會惟妙惟肖。如果不是微弱呼吸聲引起了徐盛的注意,隻怕唯有攻擊全麵發動,才會被江東軍察覺到。
盾牌一動,察看者們的頭顱就都掉了下來,因為金盾邊緣鋒利如刀刃,隨著半圓揮動,加上使用者超凡功力,輕而易舉斷頸取首。受驚的江東兵立即以射手亂箭予以阻擊,可惜他們麵對的金奇兵,運盾如神,飛躍之中,任你箭法如神,也難射穿金盾,任你角度詭異,也難避過盾牌,幾輪羽箭竟然未能傷著半個敵人。
眼見敵軍接近,徐盛手中長鞭一動,不知從哪裏帶出幾片草葉,轉眼便化為無數,隨鞭勢如鑽似鏢撲向敵兵。金盾奇兵始料未及,而這些“草鏢”角度也實在匪夷所思,居然能從盾牌縫隙中快速鑽入,透體而過,瞬間便打倒數十人。
伏兵們未曾想到名不見經傳的徐盛居然有如此絕技,他們也畢竟是司馬懿一手教導出的精銳中的精銳,見情況不妙,立即變招,再度藏身在兩手盾牌之中,飛旋前進。徐盛的“飛草鞭”再厲害,也無隙可入,穿透護體神盾更是無能為力。
飛盾闖入江東軍陣,隨即大開殺戒,頓時血光四濺、慘叫連天,中軍內的蔣欽與丁奉互換眼神,迎敵衝上。蔣欽雙手霎時血紅,揚掌處赤沙彌漫,金盾稍稍觸及,迅速化為烙紅的金屬塊,藏在其中的戰士吼叫著慌忙從雙盾中逃出,隨即被憤怒的江東兵包圍。
丁奉處則另是一番景象,他寶劍揮舞,劍氣所至,寒雪忽現,隻需眨眼工夫,便可連盾帶人凍僵,緊逼的兩麵金盾再也無法打開,藏身者也在冰雪低溫中氣息全無。
兩名高手異曲同工,所至之處,盾兵紛紛潰敗。徐盛也不甘落後,正要揚鞭再鬥,忽見盾影翩翩,殺至麵前,他急忙以長鞭草風相抗,鞭卷盾影,草尋敵蹤。很快,亂草將一人影包圍,如同瘋狂的馬蜂,緊盯不放,如果那人沒有寶盾護體,早已被群草穿身,此人正是金奇兵統領牛金。
牛金突然運盾甩開草群,躍至後方,高喊一聲:“擺盾陣!”
尚未遭殃的千餘盾兵立即圍攏在隊長身邊,外圍數百盾牌將整隊人遮蓋得嚴嚴實實,毫無破綻。江東軍將敵人們也圍了個水泄不通,放箭擲矛,攻擊不斷。蔣欽的血砂、徐盛的草風、丁奉的飄雪,也圍盾不放,但不知陣內使用了什麼高招,無論酷熱寒凍竟然都不能令盾陣崩潰,甚至連絲毫異動都沒用,讓蔣欽三人頗感意外。
“小心!”徐盛匆忙高聲提醒,隻見盾陣突現數百縫隙,竟然有箭矢從中飛出,江東軍猝不及防,幾百人當場斃命。這時,眾人才看清發出的居然是袖箭,而且箭矢一盡,縫隙隨之消失,盾陣依然挺立重圍之中,重歸靜默。
蔣欽正怒羞交織,猛聽見喊殺聲由遠及近,他抬頭望去,未看清人影,先見飛矛,如果不是他躲避及時,恐怕胸口已多了個致命窟窿。這次前來的將士都參與過赤壁之戰,在被矛雨又殺害了一千多人後,不少江東兵都驚呼出三個字:“虎豹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