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姿勢不對,裏道也不對,你看,應該是這樣的,清楚了嗎?再來一次。”
“對了,就是這樣。”
“哎!你怎麼又錯了。應該是這樣的,再來一次。”楚留月不是一個很會教人的老師,但絕對是一個稱職的老師,半個月之間,吳心萍的經脈之中已經產生了小股的內力,雖然隻是一小股,卻已經讓吳心萍興奮得好幾天睡不著覺了,楚留月也很是詫異,吳心萍的資質好得出奇,誰說漂亮的女人頭腦一定不好使,誰說?站出來,我跟他單挑。
“好了,歇一會兒吧,累壞了可不好啊。”楚留月對還在使勁的舞著劍的吳心萍道,自從吳心萍發現練劍之後,自己原本有些發胖的身體瘦了下來後,就更加賣力的練劍,好讓自己的身材更加的苗條,哪個女孩子不愛美?
“恩!再練一會兒,就快好了。”吳心萍依舊忘我的舞著手中的劍,爭取達到自己所想要的體形,舞劍的姿勢也是曼妙無比,也不知她是練武,還是練舞,或者是單純的為了追求苗條的身材,楚留月有些搞不清楚。
吳心萍手中的劍是楚留月請人專門打造的,整支劍都是用合金打造而成的,鋒利和堅實度沒得說,分量也很輕,整支劍彈性十足,不用時可以纏在腰間當腰帶,劍的外表造得很華麗,沒辦法,這是吳心萍的要求,女孩子都是比較喜愛外表美麗的東西的。
楚留月自己也打造了一把,這兩把劍總共花了他差不多五千塊,很是心疼了一陣子,雖然心疼,但也覺得物有所植,這兩支劍,要是放在古代,也是兩把神兵利器,現代的科技就是發達,能夠造出古代造不出的東西。
“叮玲鈴!”手機的鈴聲吵醒了正沉醉在吳心萍曼妙的舞姿中的楚留月。
“喂!是誰啊!”楚留月有些不高興的打開手機問道。
“哦!是楚大叔啊!有什麼事嗎?”
“有人找我?誰啊?”
“你不認識?”
“好,好的,我馬上回去。”
“是誰找我?難道是美女不成?”楚留月嘀咕了一下,對還在使勁的舞著劍,為減肥而努力的吳心萍喊道:“萍兒,別練了,今天就到這兒了,咱們要回去了。”
“有什麼事嗎?現在還很早啊!”吳心萍把手中這把被她命名為“青萍”的劍環在腰上,檫了一把額上的汗水,嬌喘細細的問。
“有人找我,也不知是誰?有什麼事?我得趕緊回去看一看。”楚留月討好的左手拿麵紙替吳心萍擦汗,右手拿飲料,讓她補充水分,不知是哪位古人說的:女人是水做的,這話說得太有道理了。
“哦!那今天就練到這裏了,走,我也去看看是身麼人來找你?眼是你敢在外麵找女人的話?看我饒不饒得了你。”吳心萍接過楚留月手中的飲料,打開,喝了一口,開玩笑的道。
“我豈敢啊!”楚留月叫屈道。
“諒你也不敢。”吳心萍嬌笑著道。
“來,先在這兒坐下,休息一會兒,咱們再回去,反正也不急。”楚留月關心的道。
“恩!”吳心萍並沒有拒絕。
“什麼人這麼大的氣派?”楚留月看著停在他家門口的那輛限量產的法拉利跑車嘀咕道,那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啊!更不用提那停在法拉利旁邊的三輛白色林肯,雖然比不上法拉利的名貴,但也是價值不菲,可不是普通人買得起的。
“楚大叔,這是……”楚留月向聽到摩托車聲響而走出來的楚風吹,滿臉的迷惑的問道。
“快進來,這回來的可是個大人物。”楚風吹一把拉起楚留月就往裏麵跑。
“哇!好漂亮啊!”早已被法拉利那美麗的外表吸引住的吳心萍忘形的叫了出來。
“我朋友。”楚留月看到楚風吹的疑惑的目光,解釋道。
“楚留月,快,快跟我進去見我爸爸。”一個出乎楚留月意料的人從屋子裏跑了出倆,拉住楚留月的手興奮的道。
“她是誰?”吳心萍的目光從法拉利跑車上轉了過來,看著簡直是吊在楚留月身上的雨柔,臉色陰沉的問道,不吃醋的女人還沒出生。
楚留月苦笑了一下,對於這個,他可沒有辦法解釋,隻有加快腳步往屋裏走去。
“呼”的一聲,迎接楚留月的並不是雨豪的笑臉,而是一隻海碗大的拳頭,被打到了,不重傷也絕不好過。
“哼!”楚留月冷哼了一聲,此時的他雙手被楚風吹和雨柔話著,想要抵擋和閃避,似乎是不可能的事,和一拳似乎是挨定了,雨柔已經驚叫出聲了,楚風吹似乎沒有看到,楚留月心裏歎了一口氣,這出拳的人可真會把握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