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娘皮長相非常好看。”一個公子哥兒正色眯眯地看著她。
楚留月一聽這輕浮的話語,就知要糟糕,這圍公子哥兒大概是出門沒拜神,這次怕是要倒黴了。天開因神色一冷,倏忽之間就到了這圍公子哥兒身前,正正反反的給了他二十個響亮的耳光,牙齒都掉了好幾顆,打得這公子哥兒的頭腫得跟個豬頭一樣。天開語打完之後又如沒事人一般回到座位上,隻是神色間冷峻無比,剛才若非楚留月傳音給他,莫要殺人,這圍公子哥兒怕是一個照麵就要被天開語幹掉了。由於天開語從小所生長的環境的緣故,養就了他偏激的性格,若非楚留月救了他幾次,他都不一定聽楚留月的。天開語對於燕微雨是很疼愛的,最是容不得有人侮辱心愛的女人,哪怕是楚留月也不行。不過,也隻能怪這位公子哥兒有眼無珠,碰上了天開語這麼個煞星,這倒黴是倒定了。
那個公子哥兒的兩名隨從又驚又怒,他們在這城中也算是有數的高手了,本身實力達到了二階的水準,一向狂傲無比,如今讓人傷了他們所保護的人,如何能善罷甘休,各自一揚雙掌就向天開語撲去,連帶的也把楚留月他們也籠罩進去,反正他們也把楚留月當成同夥了,他們是看楚留月他們的穿著並不甚華麗,隻是些粗布衣服,猜想並非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沒有什麼得罪不起的。至於剛才天開語教訓公子哥兒的那一手,他們也隻當是自己疏忽所致,沒怎麼放在心上。
楚留月冷哼一聲,手中筷子激射而出,分襲那兩名隨從。楚留月不得不搶先出手,若是師顏淵出手也就罷了,但若是天開語出手那就糟了,這倆人怕是活不了。楚留月還不想惹事。
那兩名隨從慘叫有聲,手撫手掌而退,那兩根筷子,貫穿了他們的手掌,他們的招式,也就不攻自破了。這兩名隨從驚駭不已,心知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了,他們怎麼也算是個高手了,大眾高手,明明見到那兩根筷子直奔他們手掌而來,可楞是沒能避過,如此手段,怕是隻有是階高書才能有如此手段了。
那兩名隨從畏懼的看了神態自若,宛似沒事人一樣的又換了一雙筷子的楚留月,扶著正在在殺豬般嚎叫的公子哥兒退去,如此人物,不是他們所能招惹得起的,連場麵話都沒說就狼狽的走了。
楚留月出手,其他人就跟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吃飯,那兩個隨從還未放在他們眼裏,在武林中,頂多也就是三流的人物,如同他們這般的身手,他們隨便一個人伸隻手就可以捏死兩三個。倒是這酒樓上的其他人,瞬間就走了個幹幹淨淨,他們看向楚留月他們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一般,他們可是深知那公子哥兒家裏的勢力異常的龐大,就連這漢中城的城主大人也要禮讓三分。楚留月他們惹上了這麼個勢力龐大的地頭蛇,絕對是死頂了,這些人早就不止一次見過一些外鄉人不知死活的得罪了那公子哥兒,結果都死得很慘,在這些人眼中,楚留月他們同那些以前死了的外鄉人沒什麼兩樣。
楚留月他們也沒怎麼在意,也沒覺得不妥,反正以他們這些人的身手,若是想走,攔得住他們的人怕是還沒有就個。先撐抱了肚子才是正經。
楚留月他們才吃完飯,酒樓下就人喊馬嘶,一大對官兵把這家酒樓圍了個水泄不通,喊的也都是些沒什麼營養的廢話,不外乎讓楚留月他們束手就縛,唯一有點新意的就是楚留月他們的頭上多了“奸細”這兩個不怎麼好的字眼,想來這些官兵也是經常這麼用這種手段的,連證據早就都準備好了,就差動手抓人了,不過,他們正要實行。
“唉!”楚留月歎了口氣,本不想惹麻煩的,偏偏麻煩就找上了他們,不過,也好,正好可以抓上幾個武功還過得去,看樣子比較見多識廣的家夥問問,看看有沒有可能找到回去的線索。楚留月可不想一輩子窩在這個世界裏。師顏淵他們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們都還年輕,自覺得這世界上沒什麼事情能夠難得倒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