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特,暴徒,咱們隊可就剩下你們倆笨蛋沒能得過一分了,這把能不能努點力?爭取也得上一兩分,就算是我求你們了行不行呀?……嗯,不說話……不說話那我可就當你們答應了啊!”明知道那兩個身形笨重的家夥上一局仍是被人率先幹掉,此刻尚處在死人狀態不能說話,安德魯卻絲毫不給麵子,借著開局前這難得的機會大大地諷刺起這兩個暴徒來。
按他心裏的說法就是,這是在做心裏暗示,而且,這一招還是跟冰美人珍妮所學,他記得當第二局開場時,他們四個被冰美人懷疑到底是不是男人的‘男人’為了證明點什麼出來,等到開局聲音剛落,便一個比一個急地向對方戰場衝了過去。
……
雖然姿態笨拙,雖然動作生疏,雖然他們還未發揮出在天網中十分之一的戰鬥水準,可是那股凶猛的氣勢,那種不顧一切奮勇爭先的架式,一出場,便把場內的人震住了。
結果,極為短暫的數秒之後,便“呯呯呯……呯呯呯”的一片槍聲響起。
包括羅大帥在內,這四個家夥在出場不到十秒鍾之內,便告全部壯烈犧牲,而他們的槍神,冰美人珍妮,隻抓住機會開了兩槍,在剛剛轉向瞄準第三個目標時,呯!呯!對方的槍聲和她的槍聲同時響了起來。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緊接著就是接連不斷的八朵煙花依次在雙方的陣地中爆開,那場麵真是燦爛到了極點。
羅大帥這幫菜鳥第二局碰上的對手竟然是五把狙擊槍,5:2,幹脆利落,十五分鍾一局的戰鬥竟然沒持續到三十秒便已經宣告結束。
……
穆特,暴徒這兩個為戰隊做出了突出貢獻的家夥聽了安德魯的挑釁,氣得簡直要用腦袋去撞牆,但是他們卻有口難言,沒辦法,誰叫他們每局都當了死人呢?死人當然是沒有講話的權利地,死人當然隻能默默忍受活人的氣。
安德魯,等比賽結束哥們一定會請你小子好好嘬一頓……
兩個可憐家夥在心裏悲憤地想著同一個念頭。
RoundNine!
紅字浮現,仍舊是主持人那清脆脆的報局聲,但這次的聲音落在那兩個胸前已經各畫上了八隻骷髏圖案的家夥耳裏,那聲音,簡直美若。
呼!總算是可以喘口氣出來了。
“安德魯……”剛恢複通訊功能,兩個暴徒便要發作,一聲低沉的斷喝卻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們,“打起精神!這是最後一個對手了。”
關鍵時刻,羅大帥終於想起了身為隊長的職責:“珍妮,安德魯,穆特,暴徒,不管最後能打成什麼樣子,讓我們齊心協力,再努力一把吧!”
“好!”四人齊聲應合。
當第九局對戰開始的提示出現時,羅大帥所帶領的一幫菜鳥玩家,已經沉著地向第九場的戰場走去。盡管現在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被人修理得七葷八素,但是從他們現在操縱機甲走動時的樣子看來,似乎已經開始找到了一點點操縱實戰機甲的感覺。而過去的八場比賽,他們的戰果四勝四負,在外行人眼裏,也算得上看得過去的成績吧,聽起來不是很丟人。
沒想到,這幫初哥還真是能挨揍,憑著冰美人出神入化的一把槍,再加上他們越來越熟練的甘當活動彈靶動作,在敵對方沒有狙擊手出現的幾局裏,他們竟然就是靠著這種勇於犧牲的精神,硬是又贏回了三局。
勝一場得三分,在積分製的比賽過程中,他們已經累積到了12分,排在十支戰隊的倒數第三名。雖然明知自己的成績不怎麼樣,但是對他們這幫初次接觸實戰機甲的初哥菜鳥來說,這樣的結果已經很讓他們滿意了,所以,這幫菜鳥在進入第九局前,已經明顯有了很大的求勝心。
眾人小心謹慎地踏入第九場的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