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廢墟詭門與鎖王絕藝(一)(1 / 2)

梁六爺冷笑了幾聲,目光緊緊的盯住我。

我頓時感覺到有兩把小刀在臉上刮。

咽了一口吐沫,立刻回答道:“將軍可能去裏麵探路了,我們不如在這裏等等看……”

梁六爺卻一擺手,示意我不用多言。

卻接著冷笑道:“我知道嶺南弟子的脾氣秉性!雖說是為了‘金山玉海’來到了泰陵之中,保不齊還有些打獵的成分。我們旁人見不到眼裏的其他寶貝,也就隻當做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和接話。梁六爺是老江湖之中的老江湖,說的確實有道理。

梁六爺卻緊接著輕歎一聲:“你們年輕人恐怕並不知道這泰陵的故事。泰陵沒啥名頭,卻又有兩奇,這兩奇其他的各朝各代的帝王皇陵所不具備的!用北京土話來說,蠍子拉屎獨一份兒!”

我不由的生出了好奇:“六爺,晚輩可不懂了。這不是自相矛盾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為什麼這泰陵並沒有什麼名氣啊?”

梁六爺哈哈一笑:“剛才我說的這兩奇,可不是給泰陵增光添彩的事兒,指的是兩大缺點,足可以震爍古今、貽笑萬年!”

我立刻追問道:“還請六爺不吝賜教!”

梁六爺眼光聚攏,一邊警惕的繼續查看周圍的環境,一邊方才答道:“這第一件事麼,就是泰陵的修建時間。你們年輕人可知道,這位明朝第九代的帝王,等到自己身故之後,才動土修建的陵寢。單單十個月的時間便告完工,可是十足的短平快!用現在的話來講,可以算是豆腐渣工程了!”

順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問道:“師父,這個真是奇了!那第二個呢?”

梁六爺答道:“第二個麼,倒是後人的說法。世人都說泰陵選址失敗中的失敗,根本沒有合在龍脈之上。而且據傳聞中記載,泰陵挖掘的過程之中,曾經挖出過一處噴湧的泉水,有大水衝龍之說。但是因為這位帝王已經身故,便照樣入葬為安。此事直到很多年後也都有人詬病,實為明朝的時民間流傳的一大笑柄了!”

我不由得點了點頭,也笑出聲來:“難怪這座泰陵感覺上特區政府並不重視,也沒有大力發掘,看這意思,上麵也知道這樣的典故吧!”

梁六爺接著又是一擺手:“不過麻雀雖然不大,五髒卻很俱全!既然暫時不見小白老虎的影子,你這毛頭便跟我們爺倆一起探探這帝王冥宮吧!”

順子眼睛一瞪,不用分說的推搡了我一把,將我橫在在梁六爺身前。晃了晃手電的光柱,示意讓我走在最前麵。

我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這師徒兩人的心思。在外麵大家精誠合作,一派和睦的情形。到了地宮之中,可就是要錙銖必較了。

當時擊掌盟約隻說了“金山玉海”兩件珍寶以及那神秘的鐵箱如何分配,卻根本沒有提到其他的戰利品。

沒有說清楚的事情,還不是誰先找到誰先得?

這師徒二人心照不宣,意圖明確,讓我走在最前麵當擋箭牌,非常滑頭。

我將恐懼和不安拋在一邊,當然更沒有加以點破。隻希望自己能夠為邱連虎爭取到寶貴的時間。悄悄的將藏在包中的軍刀準備好,交到右手,然後橫在腰際,以防不測。

緩緩前行的過程中,每走一步,腳下都會撞到不少細碎的東西。

手電照過去,無外乎一些已經殘破的瓷盆碎片之類的器物,稍稍聯想一下,倒是和梁六爺推測的祭祀所在相互吻合。

整間偏殿大概在從前就是做這樣用途的。而之所以如此淩亂,自然和這裏曾經光臨過無數盜墓者有所關係。畢竟這些曆代的盜墓者,多是亡命之徒,沒有幾個會對這些不便於帶出、有沒有太大價值的東西手下留情吧。

可是再向前走了一段距離之後,我不得不停下腳步。

在我的眼前,手電光圈能夠照射到的範圍之內,居然出現了一朵無比巨大的花卉!

這花卉狀的怪東西讓我渾身一陣,險些將軍刀掉落。

這玩意周身呈現深棕色,好像盛開的花瓣形狀。中間位置空空如也,好像是一張等待吞噬獵物的大口,非常恐怖。

我深吸一口氣,把刀往前一橫,再看用手電照射,卻發現其實是自己太過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