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陵女人明魅忽然開口說道:“這是血光盡失的征兆。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寶物此刻的靈氣暫時用盡了……”
邱連虎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正要將珊瑚寶瓶想法搬運挪動,我們周圍忽然響起猶如皮球泄氣一般的聲響。
“撲哧……”
我順著聲音方向看去,發現竟讓是那鋼陶容器最外殼處的厚厚的“血塊”,在寶瓶光華隱去之後,徑自的幹癟成為一張肉皮。
不由的更加驚歎:這寶瓶奇詭無比,竟然連已經脫離開來的物件上,都產生了巨大影響。
此刻再看梁六爺,雖然雙目緊閉,但一張蒼老的麵容上,已經有了無限欣慰的神情。
而順子則懷抱著自己的親爺爺,失聲啜泣。
邱連虎收起激動的心情,再次查看六爺的傷勢。對順子低聲說道:“你爺爺中了屍毒,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救治的機會。隻是因為年紀太大,身體狀況日日而下,方才顯現出了這樣的狀況。我想,如果有合適的藥引進行調理,我並不認為閻王爺就真的能將六叔帶走,去和我那九泉之下的師父飲酒喝茶!”
順子眼神中燃起了一絲希望,慌忙問道:“有什麼辦法能夠救治爺爺麼?”
邱連虎神情嚴肅的說道:“六叔的傷情在我看來,是有三分外傷七分毒,三分外傷並不是什麼難以解決的難事。他老人家身子骨硬朗,隻要調理照顧得當,相信一定可以痊愈。但那屍毒就不好說了……屍毒是無形之物,誰也說不準會有怎樣的症狀,會什麼時機開始發作。如果因為屍毒引起傷口不能痊愈,以六叔這個歲數來看,才是最大的麻煩。我們隻要想方設法清除屍毒,你的親生爺爺便仍然是我那六叔,也依然是鎖頭幫響當當的掌門人!”
順子聽完這一番話,眼淚橫流。
“噗通”一聲,朝著邱連虎叩拜下來:“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但求救得爺爺性命,梁順一生一世,做牛做馬服侍您!”
邱連虎慌忙擺手道:“拜師的事情咱們先放到一邊。既然已經答應六叔,便要名正言順的行拜師之事,我這一門還有不少的規矩,到時候一件也不能落下了……”
“至於六叔的身上中下的屍毒,我雖然現在暫時沒有辦法,但卻能確定告訴你,我那位叫做張天璽的兄弟手中有張晉代古方,專門克製屍毒,具有奇效。想當年我剛剛離開師門不久,曾與天璽一起到南方鳳凰一帶遊曆。”
“那時候年輕氣盛,竟然想要一探湘西趕屍之謎,誤入‘天門千屍洞’,險些雙雙折在裏麵。雖然最後將這處魔窟毀於一旦,但事後想來,仍是心有餘悸。能夠幸運逃生,便是因為有幸得到一位高人指點,獲得了當地趕屍家族秘製、可以驅趕屍毒的靈。現在這張藥方,我那兄弟一定還保留著……”
“說的是大哥……”忽然聽到白虎將軍提到多年前關於他們的曾經過往,我的心情莫名的激動起來。如果是在幾年之前,打死我都不會相信,大哥竟然會是探古墓、鬥僵屍的能人異士。
順子聞言則異常激動:“您能不能告訴弟子,這位張先生現在哪裏?”
邱連虎先是朝我這邊望了一眼,繼而無奈輕歎道:“一年多前他不辭而別,現在我們和他全都失去了聯係……”
話鋒一轉,用安慰的語氣說道:“不過事出有因,相信不久後就能找到他本人,並且拿到那張能解屍毒的絕密藥方!順子,你不用太過擔憂,一切有我……”
聽到這裏,我忽然心中一動,望向了擺在麵前的珊瑚寶瓶。
“將軍,我有一個想法。這寶瓶和寶珠既然能夠有吊魂續命的奇效,從前還被用作抑製赤目僵屍的屍毒,想必對於常人來說也是很有效果的吧?隻要將這寶貝其帶出地下,就可以用來給六爺療傷……”
順子茫然的望向了我們:“這珊瑚寶瓶,不是您二位亟待的寶貝麼?”
邱連虎輕輕搖頭:“珊瑚珠是我們此行唯一目的不假,但卻是替天璽兄弟收下的。現在這寶物暫時沒有用武之地,用作給六叔療傷,算是物盡其用。還可以進一步對其功效進行確認。等到天璽回來的時候,也能給他妥帖交代。”
順子口中再次千恩萬謝。
邱連虎示意不用多禮,開始招呼眾人,小心翼翼的將珊瑚寶瓶進行包裹。
明魅忽然開口說道:“這珊瑚寶瓶隨緣現世,我絕不阻止你們帶走。但寶物保存是個難題,外界的環境之下,難免會對寶物有所損傷。不如將那棲鳳寶塌之上原先放置的冰蠶錦被取出,包裹這件寶物,以免靈氣外泄。等出了行宮,你們可以再作其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