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鐵鏽,是蟲卵。”明魅冷冷的說道:“你的手指溫度高,接觸的時間長了,蟲卵損毀。如果說有毒的話,就在這些蟲卵外殼之上。”
“陰毒的手段……”駱駝冷汗直流:“女人,你既然知道,為什麼提醒我?”
“因為沒有人想要問我……”
駱駝壓了咬牙,轉向了邱連虎:“將軍,是我駝子的錯,不該這麼好奇……現在我的手指又痛又癢,該如何是好……”
“如果我是你,哪根手指中毒了,就剁掉哪一根,以絕後患。”明魅在一旁插到:“你自己也說過,應該有這種覺悟。”
“我明白了,今天算我栽了……白老板,我不怨你,怨我自己……”駱駝眼神若死,將手套摘下,一共有四根手指出現了血汙。其中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中指,因為拿捏鎖頭,染上了蟲毒,右手食指因為反複撥動密碼,已經受損。
“你沒法動手,我來幫你吧。這把劍有克製陰毒的功效。”明魅走上前來,冷冷的望著駱駝,揚起了冥滅劍。
“那就有勞姑娘了……”駱駝眼中流露出一絲悲哀,用牙撕下了一塊衣襟,叼在口中,以防劇痛。
“刷刷刷!”明魅出手很快,劍光劃過,血花四濺。駝子中毒的手指全都被斬斷了一截。
“嗚……”十指連心,他痛的渾身抽搐起來。然而竟然還笑了。
“多謝姑娘,這幾根手指雖然短了一截,但總算是保住了大半,不影響吃飯的家夥。”
坦克和鐵錘一聲不響,取出紗布為駱駝簡單包紮。
“天野,你去吧。”在整個的過程中,白虎將軍一言不發,好像個過客一樣的看著駱駝自作自受。卻在這時,叫住了我。
“我?將軍……”我沒有任何的思想準備。
“對,戴上手套,短時間蟲毒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傷害。”邱連虎平靜的說道:“好好想想,密碼應該是什麼。”
我渾渾噩噩的站在這扁形的蛇紋箱前,緊皺眉頭。
我怎麼會知道一萬種組合裏麵,哪個才是正確的?
但白虎將軍既然說出了口,一定有原因吧。對,這是大哥留下來的密碼箱,所以密碼我更容易猜到才是。
不知道為什麼,我一下子聯想起那張大哥層留給我的綠色銀行卡。當時密碼我嚐試了幾次,最終輪到自己生日的時候,通過了。
“該不會現在密碼也是它吧?”
我小心翼翼的撥動旋鈕,從左到右,用我生日的月份和日期進行排列。
之後,就這樣輕輕的拉了一下。
“哢……”聲音纖細而又清脆。
密碼竟然對上了。我下意識的從扁盒前麵後退,隨即望向了邱連虎。
“我來。”邱連虎接替了我的位置,探出蠍尾鉤,朝著箱蓋一點。
箱蓋揚了起來,沒有任何異狀發生。幾隻手電的光線射了進來。
淺色的紙屑,幾乎填滿了整隻盒子。隱約見到了一隻圓盤,藏在其中。
邱連虎緩緩的伸出手,將這隻圓盤從紙屑中掏了出來。
圓盤初看起來並不怎麼起眼,像是隻普通的光潔瓷盤。然而,當手電光線從不同角度照射的時候,卻折射出了華麗的光斑。從釉質的開片部位顯現的紋路如此細密,而且隱約透出了一朵蓮花的形狀。
換句話說,整隻瓷盤就像鑲嵌著一朵綻放佛光的聖蓮,流光溢彩,晶瑩玉潤!
我不由的看得呆了。京城店麵之中,我也經營瓷器,真的假的都有。自認為也懂得欣賞,但這隻瓷盤卻遠遠超過了我的想象,從沒有見過比它更加華麗的瓷器了。
等到適應了瓷盤折射出來的光斑之後,我更加確定,這隻瓷盤的顏色本身便是淡綠的顏色,和玉石沒有什麼分別。
不,應該比玉石更加美麗,因為上麵還有燒製的絕美蓮花。
“好東西。”明魅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這是上了年頭的古物。”
“這什麼瓷啊?”坦克咋咋讚歎不已:“奶奶的,也他媽太漂亮了吧,上麵蓮花圖案怎麼燒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