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戲的編排和進程,遠超出了常人的想象和理解。
那行蹤詭異、擅長詭異忍術的日本老人倉井,原來,早在這個科學考察團的成立之初,就已經被喬納斯將力量計算在內。
那場環形地縫之中的大火,就是倉井為了掩護喬納斯並搶奪艾麗絲的項鏈。
明白了,一切的一切,全都真相大白。
一個人,一個家族,究竟能夠有多麼巨大的能量,才能夠做成這樣的一件事情?
而艾麗絲,那對屬於艾麗絲祖傳的項鏈,究竟藏著什麼樣的秘密?才能能讓喬納斯斯以及他背後的家族,不顧一切的,設計出來這樣的一場戲來?
不論如何,我們這一趟科學考察之旅,其實早已經變成了亡命之旅,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團員遭遇到了不測的侵襲。
這些,難道都抵不過那樣一根小小的項鏈嗎?
這樣的解釋實在是太過詭異,但喬納斯卻始終在運作著這一切。
此時此刻,按照常理來說,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曲終人散,他沒有理由繼續欺騙下去。
在這場驚天的騙局、或者叫做死亡遊戲裏麵,我們所有人都成了喬納斯及其同夥布下的棋子,任由他來擺布。而諷刺的是,絕大多數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團隊的真正領袖,能夠真心實意的為大家好,能夠帶領眾人走出困境。
但是,這一切,都隨著這封信的內容,將背後的真相昭然若揭。
其中,最可憐的便是艾麗絲。最傷心,最無助,也最無奈的,也同樣都是這個美麗到了極點的女孩。
一次又一次,那麼的相信喬納斯,甚至一度認為這個優秀的男人會是她終生的依靠和寄托。也認為,自己可以將塵封了二十幾年的少女的胸懷,完全朝著對方敞開。
甚至,一度認為在那些瘋狂的野獸的巨口之中,在那熊熊燃燒的烈焰之中,拯救自己生命的,正是這樣一位愛護自己極深的男子。也曾經因為失去了喬納斯的蹤跡,而感到惴惴不安,心腸寸斷。
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他欺騙了她所有的信任和感情,這樣的一種欺騙,足夠讓這樣的一場噩夢,持續許久,許久。
此時此刻,我望著身邊艾麗絲的麵容,從難過傷心,到痛不欲生。
然而,在一切過去之後,她的目光卻變得堅定起了起來,抬起了臉頰,用鄙夷的目光,凝視著喬納斯。
我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絲欣慰。也許她已經明白,能夠傷害自己的人,隻有自己在意的人。當已經不在意的時候,便沒有了那些所謂的怨恨和傷悲。
會選擇一種更加完美的方式,告別過去的這份情感,也告別所有痛苦的回憶。
艾麗絲平靜的笑了,笑得十分燦爛,也十分甜蜜。
這份目光,是對於我的。
“張,遇上了喬納斯,我知道這是我生命中最大的不幸,但是能夠在同時遇上你,卻是我生命中最大的幸運。有了你的愛,有了你跟我最真誠的嗬護,我是快樂的,那種快樂,是發自內心深處的。”
“所以,我現在不害怕了。”
在空氣中銀色朦朧的光芒映照下,她臉頰揚起的弧度,完美清麗。如果不是因為我的手腳都被困住,我一定會親吻她柔軟的嘴唇,就好像我們本來就應該如此一般。
多想這一刻就這樣,我們彼此依偎,再也不要分開就好。讓我們靜靜的靠在一起,凝固所有的快樂的時光。
“哈哈哈……”
然而,一陣刺耳狂笑,將我的思緒打亂。
“這場戲的開場白結束了,是不是有些太長了?”喬納斯陰笑著說道:“不過,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我之前說過,要送給在場的人一份大禮,好戲就要上演。”
喬納斯緩緩的在我們每個人麵前走過,最終朝著陰暗處退去。
“悉悉索索……”
周圍變得寂靜了許多,唯有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了聲響,給幽暗中增添了恐怖氣氛。
“喬納斯,究竟想要讓我看什麼?”
“呼,呼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