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宮不是積木,更加不可能隨意的拆分組合!
想到這裏,所有人都不寒而栗。人們都聽說過鬼打牆,可是誰又聽說過鬼拆牆的?
就算這乾宮通向的隧道之中,有某種陣法或者是奇異的現象發生,也不能每隔五米的石壁,相互融合湊成一條新的隧道。
可是,事實就擺在我們麵前,我們看到了,甚至能夠觸摸得到,這些剛剛被刻下了的標記就留在身邊的石壁之上。
“這些刻痕,沒有錯!”邱連虎將三處刻痕細細的檢查一遍,均是閉著眼睛觸摸。反複數次之後方才說道:“肯定是剛剛刻下的痕跡!但是這不可能……”
梁六爺和順子也開始一左一右,詳細的檢查石壁的每一個角落。他們兩人麵部緊貼石壁,時而用手掌輕輕敲擊,時而用手電去照射石壁之上的每一道紋路細節。
足足過去了十分鍾,他們方才停止動作。
“沒有,這裏是封閉的,沒有任何機關!”梁六爺的話,就像是給眾人不切實際的推斷蓋棺定論——石壁之中沒有機關,自然便更加不可能是拆分組合的緣故。
我們迷路了。不但迷路,還遇到了詭異之事!
此刻,前方和後方都是茫茫的黑暗,石壁之上留下的刻痕也毫無規律可言。邱連虎此前的推斷算是基本正確,但在這種情況下,根本無從談起去發現規律。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邱連虎的麵容雖然隱藏在黑暗中,但可想而知一定非常難看。他是一個沉著的人,這樣不加掩飾情緒的情況下不多。
“小白老虎,不光是你,就連我這把老骨頭也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了……”梁六爺同樣唉聲歎氣:“隻怕是真的老了,腦子不中用了……要是那那老鬼現在還在,多半也理不出頭緒來……我梁某人研究了六十年機關絕技,卻沒有找到任何線索,這當真是不可能發生之事!”
“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又怎麼會發生?”忽然之間,從陰暗角落裏麵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發生不可思議之事,若是超出我們的理解,又或者是此前所想的方向是錯的,我們便會當做是不可能。但事實上,一旦找到原因,就會發現此前的想法南轅北轍。既然這些刻痕的出現真實發生了,就一定有原因!”
明魅接著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這些刻痕是怎麼來的。但我卻知道,屍體屍變化作僵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倒鬥之人若下地之時遇到僵屍,一定不會覺得奇怪。但如果逆轉過來僵屍忽然變成了人,開口說話,那便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因為僵屍早已經不是生靈之物,又如何能夠變成人呢?但換個角度去想,加入這個人其實並沒有死,本身也不是僵屍。那麼複活之後開口說話便成為可能。不可能變為可能,隻是因為在最開始的時候,對於這個人本身的判斷,出現了偏差!”
明魅很少說這樣多的話。但這一次,她說的很清楚,眾人也聽的很明白。
我心中一動,覺得她講得很有道理。我們始終認為,是這條隧道在不斷變化,就像迷宮一樣出現了混亂,出現了刻痕標記,也將我們困在其中。卻沒有想過,會不會是其他原因造成了這一切。
如果,隻是說如果這些毫無規律卻又出現在我們麵前的刻痕出現是有原因的,這個原因究竟是什麼呢?
心頭猶如一團亂麻,整理不清。但越是苦苦思索,卻好像有一種非常去接近的答案,就要浮出水麵。忽然之間,就像一道亮光劃過心間,我想到了一種可能。這是唯一一種能夠將一切解釋合理的可能!
正如此前邱連虎所說的那樣:我們留下的刻痕標記,絕不可能隨隨便便出現!所有一切問題的根源,就在這些刻痕之上!
“將軍,六爺,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我立刻湊上前去,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會不會,這些刻痕不是我們此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