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喊聲的阿勇站在對麵的石棺那裏,和明魅一起將長矛插好,但是墓室裏卻沒有絲毫的反應,這和我此前的預期並不相同。
我想了想,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白虎將軍卻沉聲說到:“插得不對!”
他示意到,似乎原來是哪一根長矛,現在就應該是哪一根。很有可能我們的順序搞錯了,麵前的兩根長矛應該是對麵的,而對麵的才是我這裏的。
我和順子上前將剛剛插上的長矛拔下來,這才拿著走到另一邊,我記得我的這是是左邊的,所以我將手中的長矛從左邊的小圓坑裏插了下去。順子手裏的長矛插入了右邊的小圓坑裏。
這個時候應該沒有問題了,但是還是沒有絲毫的反應。墓室裏麵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難道說我們猜測的是錯誤的?
我回頭看向另一邊,白虎將軍將插在那裏的長矛卸了下來,重新的插好。
可是沒等著鬆手,四根長矛的矛杆突然顫抖起來,在墓室裏突然亮起來的光芒頓時讓我的眼睛變得白茫茫一旁,我知道這是長時間在黑暗的地方,眼睛沒有適應的緣故,想來其他人也是和我一樣。
片刻之後,我的眼睛恢複了正常,能夠看得清楚麵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些石棺裏中刻畫的紋路正在散發著一種熒光,就像是熒光棒一樣。空氣中似乎蘊含著什麼古怪的味道,但是我不知道這個是什麼,身體也沒有感受到什麼異樣的東西。也就是說,這種味道似乎並沒有毒。
“咕嚕嚕……咕嚕嚕……”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我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不知道什麼地方出現的氣流讓我覺得冰冷異常,我看向一旁的順子,順子抱著雙臂,臉色有些蒼白。
“兄弟,你怎麼了?”我立刻問道。
順子卻搖了搖頭,似乎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忽然感覺到不適。
稍稍離開石棺,順子方才恢複過來。
閃光消失了,墓室暫時回歸起初的黑暗和寂靜。
然而這裏的異常已經讓眾人分外緊張,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但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不論如何,都要繼續下去。我心底想著,哪怕是再一次的出現那種畸形的人形怪物,也隻是繼續的浪費體力,用長矛斬殺當場。
其他人的心思,多半和我是一樣的,隻是我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將長矛和砍刀緊握,現在為什麼沒有絲毫的動靜?
而且,整個墓室裏隻有這個地方才有一些異常,其他地方根本就找不到絲毫的痕跡。難道說,還有我們遺漏的地方?
想到這裏,我將我麵前的長矛扒下來,對著順子說道:“給點光!”
長矛的矛杆細細的看了一遍,沒有異常,光禿禿的除了還留下了一些手掌的殘渣粘連在上麵,矛尖依舊有著冰冷的寒光,我摸著矛杆,想要知道這根長矛到底有沒有什麼地方不一樣。
然而當我的手觸碰到了矛杆的底端,粗澀的摩擦頓時讓我發覺到了異常,立即將矛杆側放,仔細的盯著矛杆的底端,那裏居然有一些花紋。隻不過和此前不一樣,前麵的花紋是凸出來的,這裏的花紋是凹進去的。
“陰陽紋?”順子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我突然想到了小圓坑裏麵的花紋不同,難道問題就出現在這裏?
“不錯,正是陰陽紋!”梁六爺沙啞著嗓子說道:“老夫也才想到。凸出為陽,凹陷為陰,矛杆的底端有花紋的,應該是陰陽相重合,或許會有所變化!”
順子拚命點頭,小心翼翼的將矛杆的底端對準了小圓坑裏麵的陽線。
“哢塔……”
就像是打開的鎖子閉合的聲音一樣,清脆的響起。
而順子豎在那裏的另外一根長矛也被我重新插好。
白虎將軍喊道:“低頭!我要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