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靈魂體控製著魚頭人身的怪物,死死地壓著棺蓋,接連不斷的轟鳴聲之中,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我的靈魂體早都已經從魚頭人身的怪物身體內撤了回來,我可不敢將我的靈魂體離體的時間太久。
石棺開始搖擺起來,並沒有我想象之中的那麼迅速的上升,似乎因為水底的壓力,棺蓋的縫隙不斷的有湖水進入,眼睜睜的就看著湖水就要倒灌進來,我來不及多想,靈魂立即離開,鑽進魚頭人身的怪物體內,一隻手按住棺蓋,一隻手扶著棺壁,使勁一推,接著水底的浮力,石棺似乎輕輕鬆鬆的就已經被抬起來了。
我頓時興奮起來,隻要是能夠將石棺推出墓穴,進入到湖水之中,隻要是不是很深的地方,那麼我們就能夠離開這個石棺,從而進入到湖水之中,然後離開這裏。
我無法通過魚頭人身怪物的眼睛看到外界的景象,但是不斷的靈魂出體讓我在心底對現在的水鬥墓穴的狀況,了如指掌。我不斷的控製著魚頭人身的怪物在石棺的底部使勁的蹬著雙腿,搖搖晃晃的將石棺舉起來。
因為石棺的重量,上升的速度並不是很快,但是我想,這已經足夠了,隻要是離開了水鬥墓穴,在湖水之中,就沒有什麼危險了。
想到這裏,我加快魚頭人身的怪物的搖擺速度,畢竟怪物是根本沒有什麼疲勞的感覺。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偶爾我的靈魂體也從怪物的身體裏撤離回來,稍稍停頓片刻,我還能抽空和大家說幾句話。
現在石棺裏的大家都很開心,從那樣的地方能夠活著出來,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順子提議著:“一會離開了,一定要找個地方好好地吃一頓,好好地睡一覺。實在是太累了。”我們大家都同意。
我更是願意,至少在我看來,我們是值得慶祝的。可是當我的靈魂體再一次的進入到魚頭人身的怪物體內的時候,我突然發覺似乎我的一隻腳都沒有辦法控製了,我有些奇怪,剛才好好的為什麼現在卻不行了?
我的靈魂體閃出魚怪的身體,我這個時候才發現,一群哲羅鮭已經在石棺的周圍遊動起來,我腦海裏突然想到了我們清理石棺的時候,肯定不會將石棺的血液清理幹淨,現在這些哲羅鮭已經被這些血液吸引住了,難道說我們將會成為這些哲羅鮭的口中餐?
我可不願意剛剛離開水鬥墓穴,然後就被一群魚吃掉,我隻能控製著魚頭人身的怪物加快了速度,這個時候,我已經不敢將靈魂帶回體內,哪怕是哲羅鮭咬下一口帶來的疼痛,我還是要忍受著。
魚頭人身的怪物已經被哲羅鮭吃掉了兩隻小腿,僅剩下的雙臂還算是完好,可是沒等著我騰出手來,哲羅鮭居然已經開始攻擊石棺了,石棺裏散發出來的血腥味道成為了一切攻擊的源泉。
就連那些我們不知道的魚類也是一樣,體型最大的哲羅鮭,還有數不清的小型肉食魚類,一個個前赴後繼的朝著石棺攻擊著。
呆在石棺裏麵的我們都沒有辦法在堅持下去了,這樣的攻擊對於我們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一旦發生了危險,一不小心就能讓這些肉食魚類的攻擊對象轉移到我們的身上。
我已經沒有辦法在繼續控製魚頭人身的怪物了,已經被哲羅鮭將軀體全部吞食,就連殘渣也被那些小型肉食魚類吞噬一空,我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靈魂體轉移到一頭哲羅鮭身上,刹那間,心底裏湧現的一種奇特的感覺,讓我都無法控製了。
那是麵對美味佳肴無法抵製的欲望,一種要想將麵前的美食吞噬的幹幹淨淨的欲望,血腥的味道在我的鼻端清晰無比,引誘的我肚子裏饞蟲蠢蠢欲動。
我好不容易才克製住,使勁的控製著哲羅鮭扛著石棺,努力地朝著湖麵上遊動著,在我的眼裏,每當我忍不住的時候,我就會讓我的靈魂體離開片刻,然而我卻發現這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周圍包圍著石棺的哲羅鮭依舊瘋狂的攻擊著石棺,不斷的衝撞著石棺,稍不留神,就會傾倒。
一旦石棺傾倒,那麼我們就真真正正的成為了這些肉食魚類的食物,石棺裏大家頗為緊張的關注著頭頂上的棺蓋,一旦棺蓋打開,就要在刹那間做出反應。
可是這樣的等待是極為焦急的,誰也不知道石棺打開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周專家盯著石棺的縫隙,趁著我的靈魂回到我的身體的時候急忙說道:“找個機會,確認一下深度,這樣的話我們就有機會立即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