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這樣私密的事情就隻有少數的一些人知道,怎麼都沒有想到不僅僅是這裏的人知道,就連外界都有一大批人已經知道了,並且都開始蠢蠢欲動了,可是幾千年流傳下來的家族或許不僅僅是大理段氏,如果還有那些家族也知道這樣的消息的話,那麼事情就壞菜了。
我憂心忡忡的望著焦老頭說道:“現在怎麼辦?要是人太多的話,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解決的了,我就擔心會有一場亂戰,看來似乎是避免不了了。”
“本來就是無法避免的事情,想像一下,圈子裏的都知道有寶貝了,三教九流的都會得到消息,本來咱們這個圈子也算不上規矩,良莠不齊不說,進進出出的太多人了,誰還在乎這些,隻是知道了能賺錢,一個個都跟瘋子一樣。”焦老頭說道。
“咱們這一行,新手一個個都是瘋子,今天是明天又不是了,誰還在乎這些。”我低著頭感歎的說了一句。
“事情我告訴你了,辦法你自己想。”焦老頭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這才站起身來,對著焦老頭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叫老頭的房間。
房間門外,焦老頭的兩個徒弟彌勒佛和地老鼠對著我笑了笑,卻沒有說話,我回應了兩個人一個笑容,轉身下樓。沒走多遠,身後就有人喊道:“張先生,等等,我有話對你說。”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我對跑過來的男子沒有什麼印象,隻聽著男子站在我麵前低聲的說道:“張先生,我有些話想私下對你說說。”
我微笑的提議道:“行啊,邊走邊說。順便看看風景。”
男人也不介意,對著我笑了笑,跟在我的身後,離開小半步的距離,緊緊地跟著我。“張先生,您是圈子裏的前輩了,對於前輩,我一直是極為尊重的,我是後輩,還希望前輩能夠提攜。”
“你是來毛遂自薦麼?”我問道。
“不敢說毛遂自薦,不過自認為本事不差,領導能力還算強。以前做過幾個大案子,銷貨之後,銷貨的出了問題,順藤摸瓜的將我帶出來了。這個也是運氣不好。”男子不好意思的說著。可是我卻沒有聽出來不好意思的含義。
我停下腳步,望著麵前的男子,這個時候我才看得清楚,男子的容貌其實挺平凡的,人在人群之中肯定是屬於找不到的那一種,除非獨立特性,否則絕對不會在人群之中第一眼就找到他,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對著男子說道:“既然你的領導力強,團夥的其他人員呢?”
“都是臨時的,從來都沒有出過差錯。”男子有些洋洋得意地說道。
“對了,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我好奇的問道。
“叫我小王就行。”男子對著我說道。
“小王,你的事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了,我會好好考慮的。”我對著小王說著,拍了拍小王的肩膀,這才轉身離開。
我對於小王這個人沒什麼好感,自然談不上將他拉進我的團隊裏麵,可是當我都已經離開了一會,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一件似乎看起來極佳的事情。
我越想就越覺得事情的可行性,想到這裏,我從口袋裏掏出卡包,對著上麵按下了2號鍵,可是一想,覺得有不對,鬆開手,還是按下了1號鍵,電話隻是響了兩聲,段文景的聲音就傳來出來,“喂,是我,怎麼了?”
“板房裏這些人的資料有沒有?給我送一份,我現在有用。”我對著電話快速的說道:“從我打探的消息,現在外麵已經針對這一次我們的行動都開始摩拳擦掌了。”
“哦?原來是這樣,你稍等,我會讓人給你送過去。還有其他事情嗎?”段文景問道。
“暫時沒有了。”我說道。
“那就這樣吧,有事情再聯係。”段文景說完,掛斷了電話,我將卡包放回自己的口袋裏,回頭瞅了一眼活動板房,看著那些沒有選中的人,頓時就有了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