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景現在極為憤怒,他的憤怒是有理由的,每個大家族都是盡可能的減少或者避免自己的人手裏麵出現對方的暗探,然而這麼久都沒有出現任何差錯的老宅所在地,接二連三的居然出現了這麼多的事情。
這這簡直就是打臉,赤裸裸的打臉,段文景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向張天野解釋,無論是吹噓自己的家族多麼的有能力,但是現在,憑借著一天的時間裏出現了三次意外,那麼可想而知,現在的家族安全都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倘若對方需要加害的是自己呢?是不是自己也根本就沒有辦法逃避過去?雖然各大家族就算是仇恨到達了極致,也不會采用這樣的手段對待直係子弟,但是現在這些規矩又有誰還會遵守?
段文景已經不知道應該再怎麼說下去了,倘若是現在自己的麵前就是張天野的話,那麼段文景覺得自己肯定會捂著臉。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
本來就因為焦老頭的事情,讓段文景覺得煩躁不安,現在連張天野也遇襲,這麼說來自己家族了的事情已經有外人開始插手了?不僅僅如此,想要打斷自己的計劃?
這樣的事情段文景是根本不會容許的,深深地突出胸口的怒氣,陰沉著臉色的段文景已經朝著宿營地走了過去,段文景知道,哪裏就是安保中心,也有著最為相信的人大將軍坐鎮。
段文景小時候,大將軍也隻不過是成年的家生子,這麼多年一直都坐在安保中心的位置上,一步步的直到現在段文景已經長大了,他卻已經成為了大將軍。
安保中心的建築風格從表麵上看起來就是一處美輪美奐的莊園一樣,透過莊園的圍牆就能看到裏麵伸展出來的翠竹與紅梅,可是翠竹是真的,紅梅卻是假的。踏進了莊園,段文景徑直的朝著大將軍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守衛們是認識段文景,自然是沒有人阻攔。還沒有走進大將軍的辦公室,就聽到辦公室裏麵的嬌喘聲音,段文景停下了腳步,一旁的守衛頗為尷尬的快步走上前,在門上快速的敲擊了幾下。
房間裏的呻吟頓時停止,段文景還以為是就要開門卻聽著裏麵那個女子的悶哼聲。段文景的雙拳都緊緊地捏住,隻是片刻,房門大開,一名女子低著頭,手裏拿著守衛的製服,快步的跑開。
段文景沒有走進去,隻是站在門口說道:“我在監控中心等著你!”
大將軍一愣,年約四十的大將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從容不迫的將自己收拾幹淨,提了提褲子,這才走出辦公室,朝著監控中心走去。
可是等到段文景走進監控中心的時候,所有的監控屏幕居然都是黑的,整個監控中心都看不到任何人影。隻剩下應急燈照亮著整個監控中心。
世界上最讓人氣憤的事情莫過於此,火從心起的段文景狠狠地一拳再也忍不住的砸落在一旁的辦公桌上,猛地一揮,桌子上的顯示屏摔落掉地。濺起的碎片四散飛舞,劈裏啪啦的作響。
“公子,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我呆著弟兄們給你出氣。”男子笑嗬嗬的沒有絲毫的恭敬。
段文景猛地轉身,惡狠狠的盯著麵前的大將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人呢?監控呢?應急燈都亮了,備用的監控係統呢?”
大將軍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深處小拇指塞進自己的耳朵裏轉了轉,這才說道:“備用的早就壞了,提交過報告,但是沒有批複。監控中心的這些人現在維修設備的,不知道怎麼搞的,今天夜裏監控壞了不少。連帶的主係統都有些問題。”
段文景的眼睛瞪得碩大,對著麵前的大將軍嗬斥道:“早幹嘛去了!發現壞了為什麼不立即彙報!”
“這不是剛才才發現麼?”大將軍依舊滿不在乎的說道。“公子,你這又是鬧得哪一出?怎麼著,找我的茬來了?”
“狗屁!”段文景罵道:“你不知道今天有人被殺嗎?夜裏還有人遇刺,你們這些人是幹嗎吃的!要你們有什麼用!”
“一個不入流的小夥子,有嘛用處!還不如直接扔掉算了,咱們這麼多的兄弟,難道還解不開那個秘密?也不知道公子你是怎麼想的。”大將軍才不管麵前的公子表情到底有多麼壞,自顧自的說著,自顧自的坐下來。
站在哪裏的段文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製著自己心中的怒火說道:“我不問你什麼原因,我現在就想知道這兩次遇刺事件你又什麼要給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