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三國爭霸的場麵隻是我想象到的,那麼實際上現場的狀況就是我不願意麵對的。你方唱罷我登場。簡直是亂的一塌糊塗。
一般來說,這樣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本來現在的狀況就已經是在圈子裏惹起了風風雨雨,偏偏在這樣的一個關鍵的時候。就在我以為任務馬上就要完成的時候,我這才發現,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樣。
三國爭霸我還能接受,隻不過是大家彼此妥協,一起進入到地下而已,可是現在的狀況。我們全部的都傻傻的愣住原地。
在我的心底,我一直期待著一種比較溫和的手段來解決我自己的事情,還有我參與的事情,可是我發現我的想法錯誤了,錯的離譜。我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我在心底問著自己。
首先鑽出來的一隊和尚,一個個光著腦袋,頭頂上的香疤清晰可見,雖然沒有人穿著袈裟,但是這樣的容貌已經讓我明白對方的身份。
他們這一行人人數是最多的,至少我看見的已經有三十多人了,除了二十多名的和尚之外,剩下的就是和我們一樣穿著衝鋒衣的男子,身上背著大大的背囊。應該是這一行人需要的東西。
為首的人我不清楚是誰,我對佛教的這些人物根本就沒有認識的。隻見那名年紀最大的和尚站出來,雙手合什,對著我們說道:“南無阿彌陀佛。各位施主,貧僧有禮。”
我頓時覺得我現在如同在一座佛家大廟之中,麵見方丈的錯覺,如果不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的話。可是沒想著等到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從另外一邊的樹林中走出來了另外一群人。見到這一群人,我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我怎麼都不知道,我居然會在這樣的地方見到這樣的人。一群道士從樹林裏走出來。為首的道士,頭發都已經散亂了,發簪斜著插在頭冠上,散亂的頭發在風裏飄揚著。為首的道士沒有在意自己的裝扮,手裏的拂塵劃出半個圓圈,搭在臂彎裏。
為首的道士對著我們大家說道:“無量天尊,貧道這裏有禮。”
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這裏是道場麼?這裏到底有什麼吸引著佛道兩家的東西,居然吸引著這兩種人都走了出來。
緊接著所有的道家的人員全部的走了出來,比起佛家的人員還多,密密麻麻的大概有五十多名,除了二十多名道士,剩下的都是背著大容量背包看起來頗為精幹的保鏢。
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對著這兩方的人馬回禮,傻傻的轉過頭望著段振倫,卻發現段振倫還不如我。瞪著眼睛沒有絲毫的反應。
想到這裏,我剛準備和對方的兩位說話,沒想到為首的和尚就已經開口說道:“淩雲子,你這是準備做什麼?什麼地方能夠遇到你,不呆在你的青雲山,跑到這裏就不太好吧。”
“釋雲大師,作為首座的你,亦是如此,為什麼要說我呢?”淩雲子笑嗬嗬的反問道。
釋雲大師也不說話,隻是看向我對著我說道:“張施主,貧僧有禮了。匆匆忙忙來到這裏,實在不好意思,不過降妖除魔是我佛家的本分,這一次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我代天下萬民感謝張施主了。”釋雲大師說完,還對著我行禮。
我知道我自己是不認識釋雲大師的,就連見都沒有見過。可是現在對方一眼就認出我來,我知道,我自己的信息早就已經泄漏了。
我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段振倫,轉頭看向淩雲子,想要聽聽他說些什麼。
淩雲子也沒有讓我失望,直接開口說道:“釋雲大師,這話就錯了,降妖除魔一直都是我們道家的本分,你怎麼能越俎代庖呢?”說完對著我說道:“張施主。我代天下道家道謝了。”
我的腦海裏此時此刻就盤旋著四個字,降妖除魔。那裏來的妖魔,需要道士和和尚。我還在納悶的時候,身旁的段振倫就已經回過神來了,對著麵前的兩幫人大聲的喊道:“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來到這裏了,不知道這裏是私人的地方嗎!”
段振倫說的義正言辭,言語裏理所應當的樣子,讓我下意識的錯以為這裏根本就不是在國內,而是在國外的某個私家花園裏。
可是猛然間我回過神來,就有點想不通,這段振倫的腦子到底是不是有問題,在國內那裏有什麼私人的地方,這簡直就是胡說。不僅僅如此,對方都已經到達這裏了,居然還這樣說,難道看不清狀況嗎?
如果對方的兩幫人合作了,那麼我們這些人就是對方的俘虜了。哪怕是就算是身上還帶著武器,我卻不敢下令將那些家夥拿出來,一旦拿出來,根本就沒有什麼轉圜的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