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舉步維艱,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應該怎麼選擇了,是繼續走進去,還是我轉身離開,我心底都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其實我是想進去的,可是我又不是當叛徒,我居然開始糾結起來。
段柏虎就像是看笑話一樣,咧著嘴看著我,嘴角朝上翹起的段柏虎繼續大聲說道:“你們沒有選擇了,大理段氏四支後裔是不會聯合到一起,至少山西雁門關是不會和其他支脈聯合,自然,你就沒得選擇。在這裏一共五隻隊伍,四支都和你們有敵意,你……們還活不活?”
這個問題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一下子就將我腦海裏所有的想法劈的一幹而盡,不僅如此,就連一絲轉圜的餘地都沒有給我留下來,更不用說我的小心思了。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更不知道段柏虎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我覺得我現在的處境十分不妙。團隊不合作,上麵有不信任。難道我真的隻有死路一條?
我心信這個邪,心底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隨即嘿嘿的笑了笑,看著段柏虎說道:“你真的有這麼自信?以至於你現在覺得十拿九穩?難道你不知道一句話麼?”
段柏虎隻是看著我,我一字一頓的說道:“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特別是一個你根本就不知道底細的人身上。”
段柏虎的臉色微微一變,可是依舊是蒼白無比,隻是我抓住了他眼神中的一抹疑惑,我心底段氏開心起來,隻要是有疑惑,那麼隻需要將這一絲疑惑放大,那麼我就堅信段柏虎帶領的隊伍就絕對不可能走到最後。
段柏虎笑了笑,嘲諷的說道:“你這是在挑撥我麼?對不起,你失敗了!”
“沒有。”我義正言辭的否認掉,隻是微笑的對著麵前的段柏虎說道:“既然你邀請我到你的宿營地坐坐,我覺得挺好的,那麼這就去吧。”
段柏虎瞥了我一眼,這才轉身朝著自己的宿營地走了過去。我跟在段柏虎的身後,完完全全的將自己當做一個客人。
跨進宿營地,我這才近距離的發現他們修建宿營地的外圍牆壁根本就不是我所看到的樹枝,而是類似於樹枝的某種東西,想來就是他們自用幹的防備物資吧,隻是不知道到底是有什麼用處。
那些男子一個個盯著我,可是我瞅著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的,雖然臉盤更是被頭套遮蓋住了,可是眼神之中透露出來的凶狠,依舊是清晰可辨。
我跟在段柏虎的身後走進一間房間裏,雖然小但是卻五髒俱全,我實在佩服段柏虎,居然能弄出來這樣的東西,在這裏搭建一個小心軍事基地,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應該稱讚段柏虎米國作風般的愛兵如子,還是如同我現在真真正正的心理反應一樣,臭罵一句,顯擺個毛線球。
我一直讚同錢不是萬能的,就如同沒有錢的話,段柏虎絕對不會有這樣的能力和手段,畢竟他是從國內出去的,而且更是大理段氏的後裔,這些門門道道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了。不過我進來的核心並不是關注這些,而是想要確認一件事情。
在段柏虎的房間裏落座,一邊的咖啡機裏,段柏虎端來一杯咖啡放在我麵的托盤上,微小的說道:“張先生的名聲我在外麵可是聽得耳朵都有繭子了,現在終於見到張先生,真是人如其名。”
莫名其妙的就稱讚別人,我自己越發的小心起來,指不定一不小心的就被段柏虎挖的坑坑了自己。
我並沒有回答段柏虎的問題,就聽著段柏虎繼續說道:“張先生的兄弟兩人都是有大本事的人,我一向認為有本事的人,必須要有一個更為廣闊的天地,才能在這個世界上活得精彩,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獲得別人羨慕的東西。張先生認為是不是這個道理呢?”
我腦海裏的思索了一遍,這才接著說道:“是。”
“現在張先生的麵前就有一塊沃土,一片藍天,不知道張先生是不是願意在這一片沃土上隻有茁壯的生長,在這一片藍天裏隻有自在的伸出臂膀飛翔。”段柏虎微笑著對著我說道。
可是我更是有些手足無措起來,麵前的段柏虎就差直白的對著我說這些話了,難道就不能不說麼?
“我就是一株野草,隨風飄,也沒什麼心思,這麼胖,那裏飛得起來。”我也微笑著說道,可是這句話在我腦海裏過了三遍,確定沒有問題這才說出來。
“張先生是謹慎過頭了,其實沒必要,在這裏說的每句話,出你的口,入我的耳,不會有其他人聽到。”段柏虎繼續說道。“又或者說張先生在質疑我更是懷疑我?”